加载中…
沉沦

于繁华间保留一份安静

倾情文字

 

个人资料
楚仪
楚仪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03,217
  • 关注人气:180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访客
加载中…
评论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博文
(2019-02-19 16:16)
分类: 生活拾遗

    阑尾在一场疼痛的浩劫中,生生离我而去。

   是一片西瓜的罪恶,还是正月里数不清的鸡鸭鱼肉之祸,无从说起。只是那夜,床被疼痛震破,空气凝结成冰冷的膜重重地包裹了我,我在痛苦的挣扎中被载进医院。药并没有正常地发挥作用,痛的地方仍就是痛,空气冷得更冷。谁能想到,这种痛来自于哪个器官的痉挛?要任其痛,痛到极至,才能找到痛之所在。此刻,我多象只任人宰割的的羔羊。疼痛从四面八方包围我。另一刻,我想到了死。没有理由没有目的的疼痛,多象死的前兆啊。还有一瞬间,我想到了母亲。她患病时的疼痛如今我更进一步得到体会与明确,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就是这样。

   五小时后,急诊不能拿我怎么样,我急不可待地入院。消化内科没有床位,我在幸运中住进了外科。得之于在外科做清洁的表姐帮忙。他说现官不如现管。我头一次赞成他说的话。蜷缩在床上还不如说想蜷缩在一种没有疼痛的空间里,温暖的空调里仍就是冷仍就是痛,谁也帮不了我,爱我的人人疼我的人再多,也帮不了我,我需要自己来面对来解决。生命的孤独与坚强是同时存在的。他站在床那头焦虑的模样,让我头一次感觉温暖。我想活着,我想活着。当他出去找医生的当口,我泪流满面。手机里传来朋友们关切的语言,坚强些。是啊,我会的。一天的疼痛煎熬,终于让痛点转移至右下腹,当医生认真地告诉我考虑阑尾炎时,我如释重负。我可以活着了。其实人在最痛苦的时候恐惧占了百分多九十,故而会增强了痛苦的度,但是冥冥中总有注定,你该什么时候活着什么时候死去。我想,我这一劫应是这么过了。

我被推出手术室时已被护士唤醒,朦胧中又继续了下一个梦境,他重又推我,恍惚中我不耐烦地说我的梦都还没做完呢。这事成了笑柄,病房里他对每个来看我的人们都复述了一遍,人们哈哈笑着,一边为我庆幸为我祝福,我不怪他,反而自得其乐。原来手术只是一个梦。我缠着他问我的阑尾是什么样子?他说拿着玻璃瓶装着,有两截,化脓了。那是什么颜色,有多大啊,怎么个脓法。他总归是描述得不太清楚,一会说这样大小,一会说医生挤了有脓。他还开玩笑说如果切了刚好可以炒一盘。我始终不知道自己的阑尾是什么样子的,故而它也再走不进我的梦里。

来看我的友人中有人说阑尾切了还是不好,至于为什么不好,她说不清,但从她的表情看出的确是不太好。谁想切它呢,它已经不能正常地存活于我的身体,我只能弃它了,虽是无情,却是保命。我自己学医,阑尾的可有可无其实最清楚,只是要取了它开肠破肚未免可怕,勉强地拖着想保守治疗留着它,但终究还是保不住它。医生说得轻描淡写,切了它才能保以后平安。记得看过一篇相关文章,有一个国家对所有出生的婴儿均行了阑尾切除术。阑尾在身体里倒真是可有可无的一个微小器官而已。

又想,身体发肤取之父母,现阑尾弃之,则忽视父母之爱也。哈哈,写此文博自己一笑。若父母在,也定会劝我长痛不若短痛,让身体痛者,定除去,让心痛者,也必除去。

故而,阑尾之痛,定弃之。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2-10 09:42)
分类: 生活拾遗

     乡下过年不只是吃顿年夜饭那般简单。

年三十这天,我们一家三口早早地赶回乡下婆家,厨房里飘散出煨炖腊猪头的肉香味。煮熟的腊猪头会用于供奉法官菩萨和先人们。待供奉完毕,婆婆会熟练地取下腊猪头粗大的颏骨递给我们,我们举着骨头啃咬附在上头的肉,肉虽咸却格外香,不经意间吃上好几块,没一会儿便来回地喝水,如此仍是觉得格外满足,过年就应吃猪头肉的。我不爱在厨房呆,偶而会进去看看婆婆与弟媳做饭菜的进度,或是刚好赶上鸡鸭出锅,早取了碗在锅边夹上一坨两坨,边吃边评说着味儿,婆婆和弟媳深知我的个性,反而会纵着我,一有大菜出锅便会喊我来试。到年夜饭正式开始的时候,我早已是吃得肚子饱饱,但也得装模作样坐在桌边陪着吃。老公笑着说试一试你还吃得下波,逗得一屋子人哈哈大笑。

年三十的祭祀是有讲究的,家里的男丁挑着祭品由老屋场的法官菩萨祭起,再往回赶祭祀家门口的那尊法官,最后才在堂屋摆放供品祭祀先人。老屋场是公爹从小打住的地方,现下几位叔叔尚住在那里,屋后的法官菩萨尊位已修了许多年了。公爹心目中,他便是护佑我们一大家子的神。年三十几家轮流在尊位前摆上猪头三牲,先行祷告,众人行礼作揖,焚化纸钱,上香奠酒,鸣炮。今年的祭祀公爹特意地念着,“保佑我孙儿能考个好的大学。”但愿真能如公爹所说。家门口那尊小小的法官也是怠慢不得的,从老屋场搬过来他便一直守候着我们一家,家中的兴旺平安自是有他的照抚,同样是一番认真的拜祭。最后才在堂屋里摆好祭品,一家人持着香边作揖边口中念念有词唤着故去的先人们,这时候,先人们在香烟袅袅中缓缓行来,细细感应会觉着堂屋里越来越拥挤与热闹。老公在禾堂里一个接一个地扔大炮,说是炮声越响先人们会越高兴。我持着香默默地想着父亲与母亲,作揖后轻轻将香插在了大门外。

家里的对联每年都等着我们两口子张罗,兴致好时,我们便在禾堂里摆桌子铺红纸,自行动手写起来。老公虽未临过贴,却写得一手极好的钢笔字,记得当初母亲问我到底看上他什么,我说他的字写得好。虽是答非所问却也真是他的优点,母亲说字写得好可以当饭吃吗。自然不能当饭吃,但嫁给他我也确实没饿着。因钢笔字写得好,老公写起毛笔字来也十分顺眼,虽不能与街头卖对子的先生们相比,但贴在咱家的门上绝对还是有脸面的。当然,不能让老公一个人得瑟,我也会执笔露上一手,我的毛笔字是外公手把手教的。外公把住我的手将笔往纸上一按,说这一点啊就象一只小鸟的头。原来写毛笔字这么有趣,于是外公来我家打住了多少日子便教了我多久,外公病逝后我的书法便也搁置了。故而充其量只学会了一点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村里宋先生看了我的字说笔锋很好,临下贴就更好了。我们家两重屋,每重屋要贴四幅对子。堂屋门两边、窗户两边、屋柱上都是要贴的。对联的内容都是些迎福纳财的吉利话,贴上对联整幢屋子就变得生机勃勃了。到这会,年才真正地到咱们这个家了。

 老公总爱唆着孩子们跟着他放炮仗,我是反对放炮仗的,一怕孩子们伤到手二怕尖锐的炮仗声。他却固执说过年哪有不放炮之理,男孩子都得学着点。为这事我唠叨过许多回,都不管用,孩子们仍就极有兴趣地跟在他屁股后边学放炮仗,我被尖厉的炮声逼回屋内不敢出来。年在我的印象中总是炮声轰鸣。我一直强调过一个宁静的年,一家人围在火炉边烧糍粑、煮糟酒、说家常。老公说,那是过年吗?近两年都说县城里不允许放炮,但每到三十夜的零点,炮声还是会照常响起。那一刻,所有人都醒着。

年夜饭再丰盛,其实是激不起人的食欲的。年的日子里,所有的吃食全摆出来,大人和孩子们一样,拼命地吃着各种零食,饭菜成了一种多余的东西。婆婆和弟媳用好几天的时间费尽心思地整出本年度最丰盛的一桌子菜,我在她们漫长的烹饪过程中做了一回标准的试菜师,我更加没有食欲来对付这满桌子的菜。如果N年前,鸡鸭鱼肉能随便地摆上桌子,那是多么幸福的事。还能记起吃炒冬瓜煮冬瓜的日子,那时候食欲真的好。如今孩子们围到桌边只是看了一眼,便说不想吃饭啊。大人们也不勉强,这满桌子的饭菜随时候着他们。公爹对待年夜饭的态度是严肃认真的,饭前需烧纸焚香,上桌前先要架筷子请先人们用饭,然后才落坐吃饭。公爹的心中,美味在什么时候仍就是美味,看他啃鸡爪吃猪蹄的模样有一刻我觉得自己又有了食欲,但我明白那只是表象的感觉,我实在吃不下了。每一样菜公爹都会吃到,他吃饭时总发出一种特别动听的声音,再加上喝酒时的啧啧声,褒义的说特别能显出男人的阳刚之气。曾私下里和老公笑谈过这事,老公说那是小时候饿的,所以每次吃饭都特别认真。没饿过肚子,但真心理解公爹,他对食物的态度,让年夜饭变得活色生香。

年夜饭后是孩子们最重要的时段,大人们开始逐个发放红包,生活的富裕相应地提高了压岁钱的额度。儿子数了数手里的压岁钱告诉我有一千二,快满十八岁的他拿着压罗包仍就是一脸幸福模样。按往年的规矩,压岁包回家是要上缴国库的,但是今年我却特别轻松地宽慰儿子,今年的压岁钱他可以全额留下。过完这个年,他就十八了。

我们在暮色里赶回县城,年三十的晚上,春晚与年夜饭一般非常重要。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1-22 22:54)
标签:

情感

分类: 出门走走

     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中该出现的人,绝非偶然。

     老林哥就这么出现了。

     黔西的初冬寒意尚浅,观文塔下一位身着深蓝色太极服的老人正和着优美的音乐习练太极剑。只见他剑法纯熟,宛若游龙,不由兴起,待他习练完毕,也抱拳作揖与他借太极剑一用。他惊讶地问:“你也会太极,那好,舞一套剑法看看。”或许他不相信如我这般年龄竟也会太极。剑在手,我的情绪被极速挑动起来,穿着高跟鞋的我畅快淋漓地练了一套42剑。老人满脸倾慕的模样让我挺得意。“姑娘,你的42剑舞得真好。”他朝我挥着大拇指。我仔细地打量着他。大约六十几岁,精神矍铄,慈眉善目,言谈举止彬彬有礼。或许是同爱太极的共鸣,又或许是冥冥中的一份亲切,我们交谈了许久。我完全忽略了出门时朋友们的交待,认真告知了他由哪里来要往哪里而去。他更是热情相约我去家里一坐,他家便在水西公园大门外。他的热情与诚挚让我认定他就是我久别重逢的老哥哥。听我说起黔西特产一事,老林哥立马又要打电话给嫂子,说是吩咐她帮我去买。我阻止了他,初次的相见我不敢太叨扰了他。加了微信后,便向他告辞离去了。我以为这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次机缘偶遇,久之,则被岁月覆没。

倘若真如我想的这般,那便没有了之后的故事。当下午在旅店收拾行李欲离去,电话响了。电话那头是老林哥中气十足的声音:“小田,我帮你买了些黔西特产,等会你到水西公园门外来拿罗。”有些忐忑又有些喜欢,老林哥真是位极可爱又友好的老头,人生的遇见真是不可思义。只是去往贵阳的高铁时间上有些赶,我犹豫着是不是谢绝了老林哥的好意。当一张张黔西特产的图片从微信里跳出来时,我的心瞬间融化了,黔西的特色小吃糍粑包豆腐整整一箱,还有黄色的糖糍粑和四方的叶子糍粑,这么多啊。我急切地向同事说明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同事表示支持我,并马上开车陪我过去拿特产。老林哥提着纸箱静静地站在水西公园门口,那种期盼的神情我一辈子也忘不掉,接过他递来的东西,我竟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来表白此时的情感,我忘了我是否向他道了谢,只感觉象风一样,从他身边卷走了那堆东西,又象风一样匆忙离去。一路上我想象老林哥的样子,竟描述不出一张完整的他的人像,只觉得他离我很近很近。此刻黔西已渐渐远去。

而老林哥却真的离我很近很近,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来自黔西的亲切问候,几乎每天都有嘘寒问暖的叮嘱送来。应该感谢微信,让遥远成为一种历史。老林哥说他认真地看了我的朋友圈,读了我的许多小文,瞧了我练太极的相片,对我极尽地称赞。我有些羞愧,这些微不足道的爱好在他的眼里竟变得如此高大上。我越发警醒自己,不能疏懒,得做老林哥眼里的优秀人物。老林哥年轻时却也是位俊朗的小生,他拉着二胡的那张黑白小相特别迷人,岁月不过抹去了青春的容颜,可发自内里的气质却始终不变。我羡慕他的二胡,他却为我的古琴点赞。那晚,我沉浸于他传来的美妙的二胡声中,冲动地说若近我真想跟着你学二胡。他当即便说要将这把珍藏了多年的二胡赠与我,一时为自己的贪婪发窘,我结巴着回复他尚在学古琴,待黔西通高铁了有时间再学二胡不迟。我再不敢随意发表意见,生怕又叨扰了老林哥的那份热情。总想起来自黔西的那堆特产,踌躇着是否给黔西的他也寄些小城的特产去。几番询问,老林哥总是说什么都有不用寄,我却总觉不安,定要将小城的东西送与他一些吃了才能了却我的心意。我自作主张地寄了两箱血橙给他,心意虽小,却让我能十分快活。想必老林哥吃着血橙也一定非常开心的。

大雪的那几天,老林哥总是问我可注意保暖,不可贪玩之类的话。我倒是挺担心他,在微信里特别强调了下雪天不可再去观文塔下打太极,一是寒冷二是路滑。他回复我下雪的天气就在家附近走走,要我放心,然后告诉我他给我寄了西藏的牦牛排和羊排来,冷天吃牛羊肉可以驱寒生暖,并教我如何用调料熬炖。不容我拒绝,东西早已上了路。我算着日子,牛羊排这两天应该到了。这份来自黔西的温暖,正一天天向我靠近。

    大多时候,日子久了便会忘记去过的地方、看过的风景、相遇的人,由黔西回来已有数月,我仍时常想起黔西,并越发想念那个地方。那里,住着我最牵挂的老哥哥。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1-05 21:59)
标签:

杂谈

分类: 出门走走

 
 

冬日寻梅

 
 香气在夜色里弥漫极远,自踏进小院开始,就源源不断地送入我的鼻中。借着夜色,仔细地搜寻着那株腊梅,我完全迷失在这清幽怡人、超凡脱尘的香气里。腊梅并未爽快地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株赤裸着枝条,托着无数灿黄颜色的腊梅在哪儿呢? 

    我四处张望,欲离去,一扇窗户透出的光射在一株黄色叶片的树上,树枝上缀满一朵朵灿黄的花朵。凑上前去,浓郁的香气在花枝间荡漾,却原来它便是那株腊梅啊 。 它并未如我想象中一般光秃了枝干,黄色叶片疏落有致地参差在花朵间,有叶有花整株树显得十分的完美。很惊奇,腊梅的叶儿居然不惧寒冷,经历了前几天的那场大雪它依然无恙。而那些一朵朵绽放的梅娇艳可爱,黄色的花瓣儿层层舒展,就象用石腊打磨过一般,发散着油亮的光泽。这株腊梅超越了我的想象,它比想象中的梅更长得茂盛,更有血有肉,更有一番生长在寒风中的不屈傲骨。冬雪越大,寒风越冷,它反而活得更有滋有味。

   “ 横影疏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莫不是说的就是它?虽无月,我却看见月,那抹月黄与腊梅花的色泽无异。暗香却真实地浮动在空气里,叫人欲罢不能,我爱上了这株梅。“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这或与梅无关,只是这一刻的喜悦与欢欣叫人想起了许多极美好的诗句。腊梅边,一位美丽的女子衣袂飘飘翩然起舞,长袖所及之处,花瓣袅袅飘落,我不由呆了。这株梅莫不是来自于悠远的古代,让我触及一种极复古的美感。而在花间舞动的女子,却不就是这梅花的精魂。那般婀娜那般清纯可人。

轻轻攀下几枝,竟忍不住捧于怀中,生怕它会化作一阵风或是一溜烟重新回到了那株树上。

回家小心地插于玻璃花瓶里,黄色的花朵从此便长进了我的眼睛里,那股清幽的香则时时地候着我,我的每一次呼吸它都首当其冲。

我想起,小时候符同学曾送过我这么一枝腊梅。

冬日寻梅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9-01-01 14:56)
分类: 感悟随笔

我是一片雪

 
  
让我做一片雪吧,随风飞舞,无拘无束。

    让我做一片独一无二的雪吧,虽是白色却有棱有角。

我是一片浪漫的雪,没有固定的思维,总是突兀地想起许多。我想品一品妙玉用旧年梅花雪水煮的茶,我想与黛玉在梅林里赏雪吟诗,我想起甄嬛的天真可爱,我在想皇帝当时的心绪,爱与不爱却只是一瞬间?我是一片浪漫的雪,我认定我来自于几百年前的某朝某代。我念着“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时泪流满面,我唱着雪中情时浓情万缕。我用淳厚的善良缝补一件浪漫的衣裳,自娱自乐,我时常幻想“飞雪连天射白鹿 ,笑书神侠倚碧鸳”的闲情逸致。

我是一片沉静的雪。我已经不再用过多的语言表白我的内心。雪就是雪,纯洁宁静,不亢不卑。飘的时候就飘,落的时候就落。我愿意就这么呆着,不管周围的白色有多么的热闹,不管它们对这个世上表现的情感有多强烈,我都无动于衷。我已经不记得由云由雨由雪再化作水经历了多少的轮回,过多的欲望都是牵强的,由哪里来再回哪里去,雪的一生抑或是水的一生都不再重要。我就做一片沉静的雪吧,就这样看着,昨天的降落与明日的消融,我不渴望你专注的热情,我也不在乎你无意拉下的目光。

 我是一片充满记忆的雪。我飘过这条路时想起你,我飞往菜市场时想起你,我着急地差点闯进一堆柴火里,我望着对面推来的轮椅想起你,我吹着湖边的风想起你,我的记忆布满依恋与眼泪,每一个冬季记忆都跟着我来,我却忍不住和着记忆一同哭。其实经过了云雨雪的轮回,为何还放不下尘世的一个情字。我不想做一片充满记忆的雪,那份记忆里背负有太多的情义。我在深夜里寻觅,将记忆埋在另一处雪地里。当冰雪消融时,我发现它仍在我的身体里,我还是那么情不自禁地想起,情不自禁地伤感。

 我是一片倔强的雪,所以便有了一份倔强的清高。我卑微,只是漫天飞雪中的一撇;我沉默,只因未相遇懂我的那片雪。我时常放弃,强求的东西总是带有瑕疵;我平淡,属于我的冥冥中早有安排。我是一片倔强的雪。我无心感知外界的温度,若冷,便凝成冰,若暖,便化作水。

我还是做片自由的雪吧。当成长一天天告诫,自由是世俗所定义。我经常无助地飘在指定的天空,落在被围堵的地方,经常在角落里悄悄融化,了无声息地被河水淹没。有许多的忧伤啊,在岁月的长河里轻轻划过,我是雪,一片孤独的雪。我与众生一般,唯唯诺诺,做着不想做的事,哼着最卑微的歌。我曾经想过,有一片与我怀有共同理想的雪,浪迹天涯,抚琴唱歌,读书作文。我曾经想过,我愿与它分享所有我有的。我是雪,心里有着憧憬,即或是化身为水,为云,为雨,我却永不改变我的初衷。

总是做一个极致的梦,我是一片梦中的雪,总是不经意就闯进了童年。飘过黄昏,飘过山野,摸着夜色飘过我们家的屋顶,轻轻落在门前的小路旁,我等着一开门就能看见奶奶慈祥的笑,我等着一开门就能触到母亲温暖的脚步,我等着哥哥们将我捧在手里再扔出去,我等着我自己,一个漂亮清秀的小女孩。我是一片梦中的雪,柔软、宁静、温婉、平和,遇上了你,遇上了她。梦中只有欢情,梦中只有微笑,尘世所不能给的我都有了。

我是一片梦中的雪,蛰伏在冬天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8-11-26 15:26)
分类: 感悟随笔
天冷了
冻住了通信的距离
温度都流往海边
所有的鸟都往南飞了
银杏叶匆匆地黄
在老地方重复秋天的故事
你每天坚持散步
期盼有一种相逢
和书里写的一样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8-11-17 16:20)
标签:

杂谈

听不见的心

没日没夜在说

祥林嫂的节奏

乳房是受累的器官

说一次痛一回

说一棵树

秋天里悲伤

冬天里郁闷

却假以生长的姿势

站在土地上

谁都不知道

每一圈年轮早被泪水浸渍成黄色

春天和夏天那么少

塞进心里

还不够填补一个缝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8-11-15 22:20)
分类: 感悟随笔

    夜晚的思想脆弱得很,经不起外界的半点影响,看一段视频就已经泪流满面。想老娘,想她睡在沙发上的样子。我帮她洗头,她同我说话,她说她熬不住了不能再陪我们了。我说不准走,我们离不开你。她说太痛苦了。

她真的就走了。没有老娘的沙发光秃秃地变了形,怎么看都不顺眼,我胡乱在上面扔衣服、卷纸、书,也许这样可以略去记忆的思念,可是没有,我仍就那么想,为什么没了老娘沙发很空很丑,坐上去冷冰冰。

我极少去翻她的相片。她的小相被我藏在钱包里,她的大相被我收进衣柜里。都不需要,我的脑子里已经复制了上万次她的模样,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那副鲜活的看着我笑的慈爱模样。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喜欢把各个房间都扫视一遍,确定每个房间都是空的,然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想事情。而我其实又不是一个人,通常这个时候我便能听见老娘轻快的脚步声,厨房里悉窣的翻动碗筷的声响,洗衣机开盖的声音,我随着这些声响一处一处地去看,老娘象同我捉迷藏,我始终没有与她相遇,她匆匆地在屋里来回地走着,象生前一般忙碌着许多的家务事。老娘去世前几天曾告诉我,说房子太空我一个人会怕,她和老爹一定来帮我守屋陪着我。故而对于这些响动我毫不奇怪。

我曾经有个极好的想法,只不过这个想法不是我巴望着就能实现的。我希望如《镜花缘》里某一国的人一般,所有人不需要真的死去,只是在患重病时便睡去,二十年后重新复活。不过二十年后时世变迁,醒来也是物是人非了。我又想,这样难度是大些,乾坤岂可为你一个人而扭转。那么干脆这样,每年的鬼节之际,死去的亲人们都回到阳世来见一面,这样岂不好。舒丽也很赞成这个想法,她反应强烈地说,那我一定好好地陪我老妈,再怎么样都不出去玩。我也是如此想的,世上万般浮云,唯父母之爱却永如大海一般深厚。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8-11-15 21:58)
分类: 感悟随笔

            你回了家

          盅留在路上

          我笔直找到

          窗户没亮灯

          阳台挂的衣裳也睡了觉

          冰冷的风景在你的屋外头跳舞

          盅强扭我向外迈开的步子

          和风一起喊

          回来啊   

          

          你在黑暗中正襟危坐  

          脸怎么没了模样

          你有一句无一句地同空气无聊对话

          我捏住自己

          并不想让你察觉

          尽管你门前的三角梅看见了

          月月桂发出了香的警示

          一只蛐蛐企图通风报信

          我撇开盅

          冲着家飞奔

          听见自己喊

          亲爱的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8-11-13 22:53)
分类: 生活拾遗

     


   小五这几天一直发情,一天之中有一半的时间它都在认真而满足地舔自己的下体,我被它伸出的鲜红的小鸡鸡吓一跳,它这么快就长大了,成熟了。它焦躁不安地叫着,时而从餐桌跳到沙发,时而搞点小动作打烂一只杯子或弄死一棵吊兰,猫沙盆被它当作发泻的籍口,它在盆里吡里啪啦拨弄着自己拉的大小便,埋好又扒出,反反复复地瞎搞。平时它从不这样,它是只讲卫生的猫猫。所有这些状态足以表明,它急需一位年轻貌美的猫妹妹来缓解它焦躁不安的情感。我越来越觉得一种极度不安全的紧迫感悄悄向我袭来,是不是应该给它做结扎术,它会不会同小鲁一样一去不复返?又觉得应该给它完整的猫生,让它享受属于它那个世界的情感与性爱。这两个想法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迟迟不能决断,做还是不做,或者干脆让它自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它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当初小鲁的死让我伤心了好几天,其实我心里明白,绝不是因为简单的一只猫的死亡。小鲁是我带大的孩子,象亲人一般,它的死唤回了母亲离世前我目睹的所有痛苦。我象又经历了一次亲人离去的苦痛,于是不能自已,痛不欲生。旁的人都十分不解我的举动,能为一只猫猫哭上两三天的人,要不是情感太脆弱就是心理有问题。我不去争辩与解释,能懂得的就与她说几句,接受下它们淡淡的同情。如今小五恰巧又在小鲁这个年龄出现问题,真的很棘手。似乎动物们都是我的软胁,它们注定不会安安静静健健康康地成长,它们经常翻箱倒柜地闹事,它们发情发得欲生欲死,把家里的各个角落当茅厕。它们难道注定在一个阶段便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悄然离去?这些天一直下雨,灰冷的气候。

小五发情对家里造成的破坏性被慢慢适应后,接转而来的是发情对它身心造成的巨大损害。我眼睁睁地看着尿频尿急的它不时往猫砂盆里飞奔,猫砂被它翻天覆地地扒拉一地。我每天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地上的猫砂。后来它干脆把尿撒在屋子的各个角落,我知道这是它为了吸引母猫下的功夫,可咱们家哪有它想要的。傻东西,我气不过狠狠地骂它。当触及那双无辜的眼神,心顿时软成一团泥,我梳理好思绪准备原谅它,它早已跑至另一个角落痛快地画了一块地图。令人欣慰的是它终于还是没有拿大便来吸引母猫,猫砂盆内被它踩成碎块的大便被猫砂吸干水份后更象小块小块的话梅干,每次铲这些话梅干的时候我就想,哪天谁得罪我我就买一盒“话梅干”送给他。我任劳任怨地清理猫砂盆,当被染成淡红色的猫砂块出现,我心里咯噔地跳了下。接下来小五跑进来当着我的面又拉了个尿,血尿。尿道炎、结石、前列腺炎?我自作主张给它喂了阿莫西林,当做炎症处理准没错。它最好别吓我。

血尿事件后,它开始歇斯底里,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适引起的对排便的错位,它终于把过道当成厕所。每当拿着卫生纸包走那些尚有余温的软便,我心里便会十分失落。为什么我养的动物都不会让我安生,拉吧尿吧,咱有的是卫生纸。晚上睡不着,老在想是不是该四处打听下哪家喂有正发情的母猫,和我们家小五处一处,花钱都行,只要能让它舒坦罗。第二天真的去问了,咱们中国的国情男多女少,猫国也不例外,发情的公猫倒有好几只,母猫却极罕见。可怜的小五,仍就暴躁地跳着 ,随意地尿着拉着。真想送去乡下让它自由。这个想法引来一堆的谴责,你不是个从一而终的人,你太残忍,你不善良。

我唯唯诺诺,其实我很善良。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来安顿小五。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它痛苦。隔壁的兽医说结扎是对它最好的办法。中国古代的太监,小五?我的脑海开始浑浊起来。老公说小五又在过道上拉屎了快去处理。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去弄?真是气人。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