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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4 01:48)
标签:杂谈 分类:【杂谈】

偶遇理波,便聊起海子,不觉已近凌晨两点。

海子,是我初学诗歌直至今天,最喜欢的诗人。04年刚学诗,便写了一首《海子,我以尘世的眼泪读你》,虽然很幼稚,一直保留至今。有时间敲上来。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先祝贺一下:生日快乐!

 

听母亲说,那天黄昏时刻,她跟父亲正在垛草,觉得腹部疼痛不止,坚持不住了,回屋,个钟头我就降生了,当然,第一声啼哭,是我来到尘世上的郑重宣言:我来了,我是世界上唯一的我,再没有第二个(呵呵)!

我想,我来之前,是漂浮在大海上,漫长的漂泊呀,我登陆的那个时刻,是母亲痛苦的喜悦,母亲,是我的岸,是我前生后世停泊的港湾……

 

我带着爱的梦幻来到尘世,我一定是带着爱来的,全世界的阳光都照耀我,全世界的人们都爱着我,这一天,我来了,为了一个人来了,当生命成长为真正的人子,那个人便来找我,他拉着我的手说,我等你好久了,于是,我们手挽手一起向前走了……

 

今夜,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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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3 21:59)
标签:杂谈 分类:【杂谈】

刚从外面赶回,借着灯光,细细的雪,如丝线,悄悄地下着。

摄氏零下20度,只感觉冷,并没发现下雪。有人说了一句,又下雪了,这才望了望天空。

今年的冷,才是正常的冬天的天气,小时候的东北的冬天就是这个样子。

冬天不能没有雪,怀恋北方与雪,这是一生的情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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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分类:【杂谈】

 
无意中,他画了一幅我最喜爱的白桦林,无论如何,他不会知道我喜欢的缘由。
白桦,雪,北方,是我的故乡,我的童年。那些无言的渗透在血液中的怀想,藏在岁月深处,这幅画掀开了我斑驳的记忆……
 
 
白桦林,在村子北面,长长的一片,将村子与大片的荒地、稻田隔开,冬季寒风袭来,它是御寒的围墙,雪,会堆积在林地北面沟渠里,随起伏的地面形成高大的雪墙。有它护卫着,村子就生活在暖暖的阳光中。
去白桦林需走上一段盐碱地,白花花的细土,上面依稀地生长着一些三楞草,它应该是长在水中的,我在河边见过许多这样葱绿的水草,估计这里原是河滩,后来逐渐被人开垦了。
路右侧是青年点儿,建在坟地上,有点邪气劲儿,每当深夜,鬼火憧憧,伴随一些耸人听闻的传说,诸如,妙龄女子上吊了,等等,所以,走在这条路上两脚总是轻轻地,唯恐踩在棺材板上。
在邻近白桦林的地方,有家张姓的人,孤零零地,院子四周是高大的西北白杨,喜欢仰望冲天树冠上的喜鹊巢,看画眉、伯劳、翠鸟速飞后带下的片片落叶。
很少看见这家人,两位老人年龄很大,门窗紧闭,即使开窗,也看不见他们出来晒太阳。他的唯一的儿子帅气,好像在外地很风光,我只见过两三次。
长大后回村子,听说那两位老人已经离世,悄无声息地。
再后来,他唯一的儿子失踪,丢下妻子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我见过他儿媳,本村人,漂亮,不笑不说话。乡亲们都传说她不正派,在那个年月,坏名声传出去,意味着,这人完蛋了,将遭到一生一世的唾弃。
我见过街头一个被批斗的男人,是个裁缝,他肩挑一双鞋子,前后各一只,手提着铴锣,边走边敲,嘴里念念有词,大意是贬损自己的顺口溜。
最后一次,见过这女人,她笑着招呼我,很亲切,不知为什么,一见她,我总会联想到她的名声和不被人知的生活。
据说,他失踪的丈夫有消息了,是蹲了班房,因为盗窃,后来在黑龙江另成了家。
她拉扯的两个孩子都成家立业,可她患了不治之症,五十多岁便离开了。
走在这片盐碱地上,不免地要望一望那个地方,那个孤零零的院子,众鸟群飞的院子,荒草丛生的院子,不见了,看着脚下的白花花的细土,感觉像回到了洪荒时代,如此寥落沧桑,人生,到底是什么?
 
 
桦树,并不像白杨的枝干那么光滑笔直,白色的枝干上,满是黑褐色结子,雨后,给人的感觉并不温暖,反倒令人心疼。父亲用过桦树皮熬水喝治疗咳嗽,是做了团长的姨夫从长白山上亲自采集来的,那时,我就幻想着一定要去长白山看看桦树林,时常梦着去森林漫游。
村北的桦树林,像农田那样分块,每块之间有浅浅的水沟相连,里面的水是黑亮的,鱼虾,水面浮游,常常发出悉索响声。常年的林地被树冠遮蔽得阴湿,腐殖土油汪汪地黑,嫩芽出土时,像豆芽菜一样,露出长长的雪白根茎,干净可人。青草野花随处可见,经常来树林采集油蘑菇,一堆堆鲜亮耀眼,长在树根部,个把钟头就能采一篮子。
最喜欢秋天的桦树林。瓦蓝天空下,桦树叶像浅黄色海潮,白色枝干擎住了它们。暮晚,从大野深处走来,看见远远的那片黄,仿佛闻到了炊烟,有了到家的亲切感。
秋风扫落叶,林地铺上半尺高的树叶,踩上去,擦啦啦地脆响。每当这时,年近古稀的奶奶,带上麻袋和条扫,走一步,退两步地,去桦树林扫落叶,她是个不喜欢言语的小脚老太,满眼是活儿,一生闲不住。
从记事起,奶奶没跟我聊过天,只是每天到了暮晚,常常提醒家人关好粮仓门和院子门。有时,我嫌弃她唠叨,她不愠怒,默默地想别的事情。
她一天说不上几句话,我只能听邻居老太讲古,诸如狐仙蟒仙,九头鸟之类,一个人去桦树林,望着高大树冠上丰密的枝叶,唯恐有白胡子老头飘飘然地走下来。
离奇古怪的故事,我从没听奶奶讲过,包括她自己的经历。
父亲说,奶奶一生的磨难,不是常人能承受的,她沉默寡言是从失去两个儿子开始的。
两个伯父,大伯父被国民党抓兵后阵亡,没隔多久,二伯父自愿参加解放军,在锦州战役中牺牲,国务院授予他烈士称号。奶奶经常抚摸着那张烈士证书,不言语,看不出她的情绪。七个孩子,经过饥荒战乱,只剩两个儿子。
奶奶,在秋风中是站不牢的,她的小脚没有重心,东风吹来,身体就向西倾斜;西风吹来,又向东倾斜。当她将满满的一袋子树叶装好,扛在肩上,进一步退两步地向家的方向走去,她摇曳的身子,像根草,一点儿一点儿地,远离白桦林。
这景象,让我一生难忘。她活了八十三岁,离开时,我正当青春。看见白桦林,不自觉地联想起这个小脚奶奶。
 
 
那条盐碱地通往桦树林的乡路早已消失,那片桦树林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现代的瓷砖琉璃瓦的房舍。人越来越多,树越来越少,听得见的是人声鼎沸,而白桦林的喧响恍如隔世。
许多作家写白桦林,多的是怀恋,因为,白桦林确实在逐渐地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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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分类:【杂谈】


祝博友们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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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分类:【新诗】

104

 

仙鹤来,我是你的水

我以雪花的姿态飘飘洒洒地寻你来

我的血流注入你的红

 

你是尘世最艳丽的生之花

开在我四季的双眸里

我们相遇

生命园正姹紫嫣红

而你,绽放在

水中央,在水中央,我的唯一

 

仙鹤来,我是你的水

你幸福的花瓣儿纷落我的波心

当生命终极,就想幸福地长眠于你怀中

 

前生我是花,你是水

今生,我是水,你是花

水中花影婆娑,花中水波潋滟

仙鹤来,你踏着碧波,听我

千万遍唤你,仙鹤来,仙鹤来

仙鹤来

 

仙鹤来,我是你的水

你虽没有十二师友之名

可是因为你,我生命长流奔腾不息

 

我是你一生之水

你的湖,你的江洋,你的海

滋养你根深叶茂

花蕊芳芬

我为你贮存全部的生命之水

度你过尘世的寒暑

 

仙鹤来,我听从夜神的呼唤

那终极般的追赶

沿着水流的方向铺展

一个发光的生命体

胸怀朴实的爱,接受你莫名的

招引,仙鹤来

 

2010-1-1  01: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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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分类:【杂谈】


今天拍照


车在行进中,光线不定


冰凌花,薄薄的一层,花状并不复杂,这冰天雪地里的风景,我怎么看,都像在热带森林中,植物茂密,大大的叶子间挥洒着热湿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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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9 22:19)
标签:杂谈 分类:【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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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6 22:14)
标签:杂谈 分类:【新诗】

 

 

103

 

他坐在那儿像一团火

眼睛像一团火

语言是挂在山巅上的旗帜

美丽的男子

万千鸽群飞向你

 

他的头发是青草

血脉是河流

苦难的森林藏在大地深处

美丽的男子

万千鸽群飞向你

 

跳荡的火苗,跳荡的苦难

在漫天大雪中燃烧

担着两支苦难的担子

担着两堆火苗

美丽的男子

你把火种埋在火中

 

洪水肆虐,家园荒芜

天空失去了炊烟

大地失去果园,村庄漂泊别处

孤独的脚步声响起

美丽的男子

你把火苗藏在夜里

 

藏着火苗的石头是开花的石头

是冬天里怀孕的石头

是水流不绝的堤岸

是草木葱茏时刻的春风

用烈酒蘸着血

用树枝在大地上书写

 

美丽的男子

你是坐在山巅上的火苗

语言的旗帜

体内万千鸽群飞向

 

2009-12-26 22: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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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5 17:42)
标签:杂谈 分类:【杂谈】

雪悄悄地来了,窗外下着细细的雪,看样子下半夜就开始了。只是,这次雪掺杂着暗淡的黄色,估计是沙尘和雪一起降下的,或者,是空气中污染物太多,被雪压下来。

天公可人,知我是爱雪的人,就这样,三番五次光临大地,沉浮之心没有理由不沉潜下来。

这一生一世,做个干净的人,犹如雪。雪落无声,怅悔无声,内心多降几次雪,灵魂会沐浴洁净之中,理智清醒,心如明镜。曾经的过失,犹如那些暗淡的黄色尘埃,在怅悔中,将被雪压下来,得以洗濯。

圣诞节,大街上人头攒动,白雪变成黑泥。有人的地方,必有浊流。擅权者,骨子里流着黑,善良与悲悯荡然无存。沉重的眼睛和心灵,无法逃逸,唯独雪,这天籁般的祥和,令生命在这尘世片刻轻盈。

雪,寂寂地下着,似生命,有形无形地划过,有声无声地。

几天前回乡下,去探望叔婶,发现儿时的老式挂钟还挂在墙上,咔哒,咔嗒,声音那么悦耳,儿时常常在夜晚或无人时听见它,内心便宁静起来,一个人在家不会觉得恐惧。几十年过去了,它走得还是那么准时,不急不缓,这多像叔婶的爱情,朴实,宁静,恒久。

叔婶三个孩子,一生没见他们吵过架,日子过得静静地,爱无声无息,像一条流淌不绝的小河。

感动这原始的,朴素的,落后于世的爱。

喜欢一个人漫步在雪中,看灰蒙蒙的天空飞舞的雪花,内心是欣喜的,并且清醒着。常常张开双臂,迎接这飞舞的精灵。生命的垂落,与降雪如此相似,只有用心感受才会领悟,这是天公留给人世的譬喻,破解它,才会从容生活。

绚烂的人世,要打败自己的执拗,须得沐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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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4 20:45)
标签:杂谈 分类:【杂谈】

 

 

 

祝朋友们,圣诞快乐!

           http://love.9ku.com/go/sd2.htm?id=%u96EA%u6D6A%u82B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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