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的夜晚安宁而静默,有许多话想说,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工作是繁忙的,学习是不断的,事情是很多的,总体是快乐的。
前几天看到了皑皑白雪,飘渺云海,感受了佛的端庄,香客的虔诚,铜臭的无奈。
灵秀温泉好温暖,初次见面的朋友很放松很开心,旋即的分别很干脆,没有一点点牵挂。
两棵菩提树,结了花生一样的菩提果,伫立于万年寺的寺院内,看香烟袅袅,听禅声徐徐。
一次旅行,一路风景。
平安无事。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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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重阳佳节,本应登高,与亲人团聚,可是却各有各的事,还要上班,只有在此写下只言片语
今天早上准备去买个花卷,匆匆忙忙的给卖包子的小妹说了一句:给我来个花卷。而正在此时,我见旁边一个清瘦而优雅的四十岁女人正在下单,要了几个包子和花卷,小妹正动作麻利的给她把东西装进食品袋。
女人见我站在旁边,循声看了我一眼,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认出了我是小白,然后便热情地用那重庆味十足的秀气声音笑咪咪的招呼起我来:“哎,是小白啊,你也来买包子?”然后便不由分说的要请我吃那个花卷,任我怎么想掏钱都不肯,着实让我很感动很窝心。
我一迭连声地说着谢谢徐姐,然后心里甜甜的吃着早点走了。
大家也许知道了我今天想说的人是一个叫徐姐的重庆女子,一个美丽而优雅热情的阿姐。
认识她缘于一次交易,当年我在她店里选了四套窗帘,一套沙发和床。刚开始主要是和她老公谈,谈谈生意,谈谈家私,而总是见她温和干练的在展厅里忙来忙去,有时给我和她先生泡上一杯茶,还挽留我吃饭。
交易成功之后,我们见面就要打招呼了,因为家离她的店面不选,有时难
白露过两日,溽重寒轻,无半分秋凉意。今晨,本雾天晴日,却忽而倾盆暴雨大作,雨中清晰可见骄阳明艳,恰似雨洗银轮,甚为奇丽。作此文,以记之。
白露延残暑,溽重秋难分。
雾随晨光起,云追曙色深。
急转朝如暮,雨柱冲银轮。
熠熠昭日华,滚滚天水浑。
惊雷接珠铃,碎玉映沙金。
舟车踏浪行,路人檐下蹲。
淅沥声渐小,桐泪湿虫昆。
一时皆暂去,晴初晓风薰。
处暑已至,正是七月流火的天气,欲热已透凉。
野葡萄藤上的果实就要由绿变紫,再慢慢坠落,腐烂掉,让来年小芽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现在,原本绿绿的瀑布已经渐渐泛黄,斑斓,萧瑟,这一切无不诉说着时光的流逝,又过了一季,一个夏天,而我又走过了一个年头。
太阳照常升起,很晴朗的天,连乌云也看得那么真切,层层叠叠,仿佛隐藏着许多无法诉说的心事。穿过梧桐树的光线,很清晰地看见梧桐也已开始悲秋,虽然近看还正值青绿,但无法掩饰的老态在远望时一目了然。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描述着秋天的来临和夏季的逝去。秋天并非不美好,夏季并非完美无瑕,只是观秋的人心态在兀自沉迷,沉迷于自己的情绪中不肯逃脱,便受着这样点点刺痛似的煎熬。
时光匆匆,并未改变了什么,思念点点,并未磨灭了什么,红颜渐老,走过一年又一年,变得白发苍苍,你与我再闲下脚步来牵手漫步,我真不知自己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很美的初秋景致,越发让我伤感起来。为什么在最是美丽的时候,越
周五一大早,六点,起床收拾妥当,再去车车小吃那里吃了一大碗面,出发。
到邛崃客运中心时却赶上了一辆破车,刚出车站便出了状况,只能挂二档和三档,四档五档挂不上,这可怎么跑高速呀?
还好及时调度后车站派来了另一辆车,我们都在王泗那个高速路出口等,本来我和宇哥坐的是第二排,可换车时两个男人蛮不讲理的抢了我们的位子,我上前理论,边上那个还说他一肚子火。不过那个年轻帅哥修养的确好一点,自觉地让了我们,那个中年人硬是等乘务长与他换位后才还了我的位子,唉,这些都是小事,出门在外,何必斤斤计较。
更郁闷的是到了火车北站正好错过了十点过的那列火车,我们便从10:30等啊等,一直等到15:10才坐上下一列,成都到自贡。都怪宇哥,非要坐什么火车。
在候车室一等就是4个多钟头,好不容易上了车,却一不小心坐了五个半钟头,天哪,一天的时间竟有十多个钟头一直静坐。火车上百无聊赖,在候车室捡的一本金沙外面免费发送的小杂志被我看了一遍又一遍,连旮旯角落里的小广告也没有放过,
人是情感很复杂的那一类动物,这一点早已得到科学论证,可是若论亲身感受,却又未必有人能确切地道出如何的复杂了。
整整出去了五天,昨天是五天以来我们俩第一次在家用晚餐,很简单的饭菜:松茸烧肉和煮的豆角丝瓜茄子汤。松茸是雅江的某老板送到公司,分到了一点,由于路途较远,所以到手已经不是特别新鲜了。D一开始说不吃,怕吃了中毒,我马上脸一横,鄙夷不屑地看着他:就这么怕死?
于是大家大快朵颐起来,松茸真的是很鲜美的食物,D也不再怕中毒了,场景相谈甚欢。
后来,D突然说到“留得青山在”这句话,说现在很多人是留得了青山在,却无处找柴烧。我马上反驳说没有青山便一切都没有了,连同希望,又谈什么烧不烧柴的问题,只要有青山在,还是很有可能有柴烧的。
到了最后,不知怎么说到了“看透”这个词,D便高谈阔论人的看透要分两类,一类是诸如李娜三毛的看透,是心已死而身犹在,是真看透;还有一类人则是迷糊地以为看透了,于是便傻傻的自杀身亡或堕落。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已经看透八
耐不住酷暑,跟票去了天台山,小队人马呼儿嗨哟的玩了两天,一个字:累。
做了两天出纳,管着二十几号人吃喝游玩的账务结算,其实对我来说非常简单不过了,不过一天包不离身,怕钱儿一掉,小队人马只能喝西北风去。
算一算,从周三大清早,也就是六点起床,一直折腾到九点多才到山门,然后腿软的男人们便开车直奔等乐安,我则陪着妇女儿童以及个别猴精儿似的男同胞从肖家湾停车场走到了等乐安,一路山奇石秀,泉瀑叮咚,特别是长虹瀑布和响水滩瀑布非常壮观。不过走到最后,个别人已经是喘相扶,靠别人生拉硬扯地拽上了海拔1700M的等乐安。
这时正巧下起了雨,山是不能爬了,已经等了好
短歌行
雾薄云岭,鸟雀南飞。
西风渐起,吹谢紫薇。
知秋知令,望色观眉。
未卜旦夕,竟破陈规。
初听琴音,相交五味。
复读曲谱,入彻心扉。
去而重温,贴切若水。
宛如游丝,韧而不摧。
既通命理,不成双对。
出落流俗,自甘木傀。
柔声细调,足已相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