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本人因病,住院治疗,红色玩具第2期,迟些寄发,向各位作者致歉。
顾问:周瑟瑟
主编:周琦
副主编:锤子
艺术主持:铁心、韩涛
编委:(排名不分先后)
周瑟瑟、周云蓬、周公度、孙磊、陶春、世中人、韩涛、锤子、南方狼、李飞骏、林忠成、乌木
《红色玩具2》目录
Ⅰ
罗素素作品
刘荒作品
周琦作品
宫峰作品
李成恩作品
Ⅱ
周云蓬作品
锤子作品
Ⅲ
周瑟瑟作品
铁心作品
孙磊作品
陶春作品
刘宗刚作品
Ⅳ
霍俊明《周公度:森林小路上的个性抒情与尴尬履历》
周琦《格式:毕加索为毕加索喝彩》
刘荒:东方卡夫卡——韩国诗人李箱
电影介绍:韩涛电影《大雾》资料
岛子:韩涛的事件艺术
锤子:城中村印象
钱冠宇:历史的支点——铁心油画《纪念碑》
Ⅴ
红色玩具相册
|
标签:杂谈 |
在缓缓开往北方的灵车的反光镜中
在缓缓开向北方的灵车的反光镜中,
车胎已划开三月大地银色的肚皮,死寂的膝肉无法挪开,
焊接在雪之上,持续弯曲,像蚌壳一样坚硬。
在缓缓开向北方的灵车的反光镜中,
车胎正拉开白袍的一对拉链,眼泪中的盐分,
增加眼皮的厚度,从而肿胀是我看到的唯一的图像。
车厢里已被沉默挤的满满当当,
他如一具平躺的雕塑,或整个肉身中被灌满了铅。
我可以趁着他的温度,继续大声说话,
继续,讲述未完成的故事,以及草率的童年结尾。
继续,在空心玻璃管内注入医用液体。
五十迈的速度,丝毫没妨碍到乌鸦的一声鼓噪,
完整地灌进我的耳朵。
在这一刻,没有任何超速的理由,
路边的树木用五十迈的速度向后疯跑,
而,我的犹豫也恰恰五十迈。
天空出奇的昏黑,且黑的饱满,如打翻了盛有中国上等墨汁的砚台,
二十岁的沉默如迷,无法在晕眩中将其扶正。
雾灯,长剑般地引路,
再经过一个弯道就达到目的地,
生命的终点站,用火光的热量炙烤我们的肉身,
让血肉沸腾。
在缓缓开向北方的灵车的反光镜中,
我依然不能大声讲话,如楷体毛笔字般的规规矩矩。
格式:静观毕加索为毕加索喝彩
格式?在我第一次听到这是个诗人的名字的时候,我笑了笑,只因自己热爱收藏DVD所以才有针对性地了解了些DVD区域划分和格式,若要说到其他电脑数码之类的什么什么格式,我就是个睁眼瞎了。更不用说学生时期,只抓几本大路边子上的诗集就以为自己已经牛逼到对中国当代诗歌了如指掌的境地时得知诗人格式了,直道后来在书海中拾到顾城、北岛、昌耀、杨炼等等朦胧个没完没了的集子以外,再到周瑟瑟与朱朱作品全部搜罗,我还是以为自己是藏诗最多的。呵,傻逼了不是,鲁迅先生都恨那些悔其少作之人,咱就当这些破烂想法儿如屁一样放了去,谁也不会怨你往大了想,就恶心你往大了说。其实,我一直认为,人,最容易原谅的就是自己的想法,越幼小的就越容易被原谅,不然我想不出为什么有童话了。
我总是先知道诗人的名字然后去看诗,像先知道诗再弄清楚读者的情况基本很少见,我通常是听到某某小友说谁谁谁那里还有本那谁谁谁的诗集或哪哪哪地儿的诗刊,我于是必想尽近千方百计弄到手,弄不到手就跟你玩不要脸,如此说来一点都不掺假。在2002年得到世界诗库时,我都天真的以为——其中的作者都可以有诗集可买,至少是可以在中国可买,外国咱不敢想,豆粒大的字识不了几个,就甭往外吹了。谁曾想,知道一个诗人的名字后,再弄到他的诗集是多难的事儿。
故弄玄虚了四五百字,此处我似乎受到截拳道的截击一般,喉咙发卡,停。
切入正题,最早在自己诗歌笔记上记下的格式的诗,大概是2004年,具体从哪摘录的我也忘了,我没有对自己不太喜欢的书或刊,读第二遍的特殊嗜好,长期以来就以沉浸在自己的读书笔记当中冒充一小蠹。格式其诗为《毕加索为毕加索喝彩》,仅因此题目就让我好奇,好奇原因有二,其一不懂,其二还是不懂。就我开篇四五百言,就是为了证明我从前很没想法,屎是臭的就是臭的,但不知道也可以油炸或加以其他烹饪方法,送其美名金粒餐竟能啧啵着嘴儿吃了。继续往下写呢,就是保证完全展示一个更没想法的自我,起码告诉你我不是在写一篇评论。就散文和随笔随便你选,反正散文与随笔没啥界限,就整个一个乱。
《毕加索为毕加索喝彩》全诗总十行,不分段。
我要弄疼你/而不是让你弄懂/我要你进入/而不是被你抚弄/我要你看到具体的片面/而不是整体的单调/一旦吐出块状的气泡/那你就走出自己了/一旦与你自己的身体达成妥协/你就懂得了世道人心了。
我读诗一直有一大习惯,读的过瘾的与尚未读懂的,都全全写入笔记,好待后来再次撞见那些不懂得的诗行自缚于茧之中,就不知哪天能变成飞蛾,扑棱几下。
恰恰格式的这首‘毕加索’是令我蒙雾的,并不能像朱朱先生《曼陀罗河》早晨表面的那层‘热牛奶的薄膜’容易让人揭开,更不能如周瑟瑟先生《暧昧大街》中那把彻头彻尾的‘既为噩梦的凶器,又是生活的道具’银色镊子那般地明快人心。
偶尔也爱看点画也是我的一大习惯,也并不代表我品味有多高,或玩自欺。细想跟本不是这么回事儿,我想在我们那个年代生长起来的还有看画书的经历的,这种恶毒的经历直至现在依然效力犹存,那么看书不看文字老爱看画,或文字总落后于画面最先阅览。毕加索?应该就是那个‘立体派’创始人吧,最早收藏于2002年的一盒英国BBC制作以7碟装的名为ART COLLECTION的精装版DVD了解到了毕加索、莫奈与罗丹等绘画艺术大师。从中得知晚年毕加索爱看电影,喜欢摔跤这项运动,而看似一系列的抽象的人物搂抱在一起性交的场面,其实并非如此,而灵感是来自摔跤。
碟片中那些扭曲的画幅,与格式的这首‘毕加索’令我一样莫名奇妙,我在部队里被服库躲着偷偷看,当时闯进一战友对我说‘闲的’,说完之后就要抢我的掌上DVD看黄碟,也只能应允。于是从假性交,迂回到真枪实弹的画面。
揣着最早对毕加索碟片上的了解,似乎对格式的诗歌有了些开悟。
‘我要看到你具体的片面,而不是整体的单调’也让我想到父辈乃至祖父辈常说到的一句话,啥玩玩精了也行,就怕样样都觉得行,却都是半瓶子醋。格式正在通过对毕加索的阐释来告诉我就是这样的道理,我们宁可要那些片面‘美’的部分,而不取整体形态的庸俗,也正如毕加索晚年以年轻的妻子杰奎琳为素材的化作一样,咋一看似乎无比丑陋(行外话),若单摘出某只眼睛,或鼻尖儿就足够欣赏的。格式无疑道出了大实话,犹如鲁迅笔下的‘大毒蛇’应该是有大毒的。有时实话是很难懂的,或者说难以生存的,比如——诗。这难道就是后文中提到的世道人心?要不然实在人老是挨坑呢!
‘一旦吐出块状的气泡,那你就走出自己了’卡夫卡小说里的土地测量员,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个未曾走出自己‘尺子’的人,他没有吐出方块气泡?或者没有将‘尺子’折弯?卡夫卡的小说总给人一万种可能,然后再堵上一万种悖谬。毕加索曾对里斯蒂安·塞沃斯说过:“一般来说,一张画是各种因素相加的总和。而在我这,一张画是毁灭的总和。”答案似乎非常明确,这种所谓的毁灭性,就是格式所谓的‘方块状’吧?或者提出一个更富有中国含义的意象——铜钱,外圆内方。只要能把这种尺度运用到你的化作当中,在圆圈中吐出方块气泡,那你就是人类的,世界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都是对的,就看你选的是哪个角度。
王弼说:“天下之物,皆以有为生。有之所始,以无为本。将欲全有,必反于无。”我读过一点玄学,但读来读去总认为自己的理解能力有限,若我要兜进这个圈子,绝不是因为研究的透彻,或明白一二,定是晕了,找不到出口而已。在我看来人的身体就是‘物’,以‘有’为存在的源头或依据,也就是说生命的源头是万有的,取之不尽,但未必就用之不竭,如后文所示的一个‘欲’字,仅此一‘欲’便又会使‘物’反于无,这个‘无’就比如把尿撒在旱地里,一溜烟儿,没了。然而我有把这种‘无’理解为二,一为:实无,二为:虚无,实无,不必揣摩,就是人死灯灭,一种死寂。而‘虚’的无,就如毕加索画笔下的杰奎琳,在表面上看现实中被毕加索以渡边淳一小说《化身》中所描述的化身法变为美人的杰奎琳(大体记得有篇文章中,毕加索的朋友谈到毕加索刚与杰奎琳相识时说:她是不出众的,但毕加索就有这种能力,改变她。)被涂入画布时,就显然已整个损毁,也就等于无,等于方块气泡了,这种‘无’等于抽象,把客观与主观彻底抽离,赋予相悖,一张画是毁灭的总和,也是‘无’的总和。格式诗句:与你自己的身体达成妥协,怎样达成这种妥协呢?是以无为本,还是将欲?从方块气泡继续延伸,我想这必然是一种‘虚’的无,这就是所谓的‘虚’的妥协,反常态的,将精神世界抽空的,陈丹青在杂文中记述毕加索的说法:“我在十几岁时就能画的像个古代大师,但我花了一辈子学习怎样像孩子那样画画。”确确如此,这种反常态的行为,使他与自己的身体达成一致,终将妥协。
从毕加索自己所谓的我随便涂抹几笔就能买下一栋豪宅,一直‘谶’到现在艺术家铁心所言的‘行为既艺术’,在毕加索那里,不再是颜料的技术支配,而仅仅是一种行为尔尔。一种与自己身体达成妥协的行为。
从玛里娜·毕加索《我的爷爷毕加索》中得知毕加索其人对待家庭近乎无情无意,将自己与前妻所育儿女子孙全部赶出家门。有人说,艺术家不是人,而是疯子,我认为这种理解是不对的,在跟诗人孙磊谈话中,他说人这一辈能做多少事儿?一件而已。嗯,对于毕加索来说,那一件事儿或许就是‘涂抹’。
对一首诗,我总习惯着完全肢解开来,这样读的爽快。不是我神经有问题,就是一个开心,有钱难买愿意。正如黄灿然评价多多的诗,他的每一行诗都可以作为一个个体来经营(大意),随笔吗,心随所欲,想到哪是哪,懵到哪是哪。
我要弄疼你/而不是让你弄懂/我要你进入/而不是被你抚弄。
格式的《毕加索为毕加索喝彩》一诗的前四句是我最喜欢的,所以放到最后来玄虚玄虚,这在我来看无疑是个悲剧的开始……
既然喜欢就不多言,因为你喜欢的没有理由,我也照样。
咱都俗。俗的很山东——小时候用坷垃擦腚(格式语)。
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了一个比较让自己满意的结尾,不记得是在一个文章还是一个影像中读到或看到的了,似乎是一位毕加索的朋友所说:打不倒你的悲剧,就会使你更坚强。
哦,此随笔真的很随,像一个雪糕的名字‘随变’。
|
上下图:左为《纸上升》周琦著,右为《苹果》周瑟瑟著
注:《纸上升》诗集封面油画:铁心《纸飞机》
美丽世界的孤儿
向菩萨祈求再给你许多次哭的权利
用眼泪的笔画涂写泥痕
孩子的脸用眼泪的笔画涂写泥痕
泥痕的触角
如蜗牛正在拉伸油画的一笔
遗忘这一刻
反而好像记住了些什么
必须把自己锁在家里
思考一首诗的结尾
我看见蝙蝠用夕阳的涂料
粉刷我的窗玻璃
瓷壶在北方的天空
接受烧制
记住这一刻
反而有块橡皮提前于我擦拭
孩子的脸用眼泪的笔画涂写泥痕
泥痕的触角
搜寻母亲的手掌
她,伸出十只橡皮
在我脸上轻擦
耳朵是声音的旅店
泥泞的小镇,用雨的标点分割每条路
目睹逃走的人,无心掩饰的光头
已在教堂的东边默默背诵
我的耳朵,成为声音的旅店
我的收听,从不需任何证件
楼梯上高跟鞋的音乐剧
吵醒午睡的楼群
我抻抻腰
作为一个听众平躺下来
不打扰每个入住旅店的客人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