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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筏工的题字(2009-12-21 14:26)

           

 

    武夷山多竹。竹子长在山上,也躺在溪里。躺在溪里的竹子是竹筏。五根毛竹拼成的竹筏,像一把梳子,翘起弯弯的头顺流而下,把九曲溪一遍遍梳过。一回回惊异于九曲溪的婉丽与柔顺,原来它是几乎每天都被竹筏梳理过的呀。

  竹筏是用毛竹造的,毛竹还必须是当年的嫩竹。筏工说,春笋出地后,一般过七八个月,就要把竹子砍下,之后用炭火把竹子的一端烧软,拗成翘头状,几根翘头毛竹串成排,就可以下水了。为什么要用嫩竹?原来,老竹虽然质地坚固,但容易裂缝,竹筏是要在水里漂的,当然不能让竹管进水,只能用不易裂缝的嫩竹。嫩竹的短处是容易朽烂,在水里漂,五六个月就出现朽腐征兆,所以九曲溪的竹筏,一年得更换两次。沉醉于沿岸景色的人们,有谁会

平遥,被历史浸泡(2009-12-12 15:50)

    

去平遥游览,那是一次时间之旅,从今天到古代的旅行。

盘绕在应县木塔(2009-12-04 14:23)

            

    去应县看释迦塔的时候,我看见无数麻燕绕着木塔上下翻飞。

    不知从何时起,它们恋上这座塔。据说每年清明节刚过,它们飞来,立秋过后,它们飞去。天底下各种各样的塔多的是,它们似乎只认得这座塔,每年都要在这里住下几个月,在塔内塔外欢歌、飞舞、觅食、繁衍。莫非它们把这座庞大的木塔,当成一个天然的燕窝?

    直到走进塔身,我还不相信这是一座矗立近千年的木塔。虽然原先的油漆已经剥落,当年的门窗已有几分破旧,有的柱子也略显歪斜,但整体框架依然稳固如磐。悠悠岁月给楼梯、围栏、斗拱、横梁全都抹上沧桑的印记,高高的塔身更透出一股淡定不移的精神气质。一座如此清巧的木塔,为何会建在地处偏僻的应县?有人说,应县

云冈交响(2009-11-21 17:11)

            

 

    这面巨大的山壁,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让艺术占据的。位于武周山南麓,坐北向南,藏风得水,一派静穆端庄之气。株罗纪的长石石英砂岩,石质坚硬,结构紧密,适宜凿窟雕像。果然,北魏从旧都迁至古称平城的这个地方之后,这面山壁的艺术内蕴终于被人看中了。

    绵延1公里,45个主洞窟,1100多龛,这就是今天的云冈石窟。难以想象完成如此浩大的艺术工程,该是怎样的劳动场景。据说,当时的平城集中了3000多名僧徒,30000多户吏民、工匠,其中有大量能工巧匠。数十万从鲁、陕等地前来定居的移民,也不乏造像高手。国外的一些有艺术造诣的佛教徒,也被邀来参与设计施工。如此众多

拉萨,依然遥远(2009-11-15 10:11)

           

       

    在人类能够飞天的时代,即使你身居大洋彼岸,遥远的拉萨也不再遥远。然而,对居住于藏地的许多虔诚的信徒来说,拉萨依然是遥远的地方,往往需要花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才能到达。

   只要是白天,大昭寺的门前总是少不了叩拜的人。这些人双手合十,口念真言,频频俯身,前额叩地。他们的衣履带着高原的风尘,有些人的额头还长着茧子,据说那是一路叩出来的。在漫长的朝圣路上,他们用胸膛行走高原,用身体丈量大地,一回回地卧下,爬起,再卧下,再爬起,不知经历几多艰辛,才来到这个高原上的圣城,他们梦中的地方。

   位于拉萨市中心的大昭寺

忽闻洞外有仙山(2009-11-06 12:29)

           

    到那里看风景,要经过一段长长的山洞。

    山洞原来没这么长,当时还是天然岩洞。有一天,附近人家的三只鸭子跑进洞来,三天后,在隔着好几道山岭的天池里,有人看见它们浮出水面,之后化为仙鹅拍翅飞天而去。于是,位于永泰县高峰村的这个山洞,便被人称为仙洞。不知是不是为了寻觅家鸭变成仙鹅的奥秘,反正,后来有人就把这个山洞一直往深里挖,一挖五百多米,山被挖穿了,鸭子也没看到,仙鹅也没看到,却看见一只山鹰,在不远处的半山腰拍着翅膀。这是一只巨鹰,高数十米,想必两翼一旦鼓

溪水里的山路(2009-10-28 12:48)

         

  少雨的初秋,溪水已不似春日那般丰盈。水瘦了,溪石便纷纷探出头来。那石头或浑圆,或平缓,走在上面,脚感不错。据说十来年前,从田头寮有条小路通到莆田大洋乡境内,那是早年从莆田山区迁移到永泰葛岭镇的人们踩出来的,现在那路已被杂树乱草所掩藏,时断时续找不出头绪,所以我们宁愿踏着露出溪面的石头,跳荡着前行。

    几乎可以肯定,人类在深山里择地定居,最初的探路者,就是沿着溪流寻寻觅觅的。在藤蔓缠绕、荆棘横生、走兽出没、虫蛇跃动的山林,只有那纵横于深林中的溪流,用温柔的水波,荡开一条宽宽的通道。今天葛岭镇地界里那些操着莆田话的人,他们的祖先最初也一定是顺着溪流走过来的。我知道,这里的很多溪石是

高高的羊卓雍湖(2009-10-21 12:40)

       

 

    从拉萨出发,跨过曲水河大桥,接着便是越来越弯的路,越来越陡的坡。往上,往上,爬不完的山,一峰总比一峰高。导游说,这座绵延不息的大山是岗巴拉山,要绕上百公里的山路才开始下坡。路边没有一棵树,一撮撮矮草干干涩涩的,根本无法遮盖那些裸露着的山体。秋风吹来,烟尘飘飘。听说途中要经过著名的羊卓雍湖,然而眼前荒旷枯涩的景象,让我们感到那片湖泊的无比遥远。按我的推想,那个美丽的湖泊应该在山下的低洼之处,或且是山腰间被一片树林环抱的地方。

    没有丝毫思想准备的我,猛觉得眼前一蓝,如在梦中。汽车刚刚登上岗巴拉山的顶端,在这么高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片蓝

农家人的箸豆(2009-10-12 21:57)

           

   箸豆,长豇豆也。故乡人因其状似筷子,故名。

   总觉得那是一种很可爱的豆类植物。它似乎不愿意总是趴在地上长大,每回都要人们在它的身边插上一根长竿,让它的藤蔓沿着竿子一寸寸地往上伸展,之后把它的豆荚一寸寸地往下垂,垂得比筷子还长。成排成片的箸豆垂下一条条长长的豆荚,仿佛一群从天而降的细腰仙

温家山(2009-10-04 21:52)

               

 

   四围青山的村落见过很多,但青山与村庄贴得那么近的,似乎只有温家山。

   村庄前后左右的那一圈山,简直是村民们墙壁之外的另一堵墙,一堵绿色的高耸的墙。想必是村庄里古老的歌谣、柔软的炊烟、时断时续的鸡鸣狗吠也把附近的山峦迷住了,于是它们慢慢地贴近,再贴近,几乎是把村庄紧紧地抱着。大多数人家的土屋木楼,就在斜着的山坡上搭建。在险陡的地方,墙壁与山体贴得紧紧的,就如难舍难分的母与子。随着人丁的繁衍,屋子一重重地上叠,盘绕在屋前屋后的小路也险陡得厉害。一回回在上面行走,心总会不由地吊着,那是在白天,要是在夜里,不小心一个趔趄,不就掉到下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