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1 15:55)

连续三天,雪未曾中断……

路上满是车辙,这是路的这头……
文/楼小兰
乡人称逆风为顶风。或问小儿:孰为顶风?答曰:愚哉!抵背而走,是为顶风!
有痴儿,每逢红白喜事,必至,佯作唢呐作乐状。远观,误以为真;近察,方知其伪。
(2011-08-11 07:28)
文/楼小兰
有翁,性刻寡。邻家修房,翁言:如此危房,寝不得安!或曰:叟言之甚是,其安比汝家旧时窑洞乎!翁惭而出。
乡人有好饮者,常醉而归,时人称“醉仙”。某日,惊闻邻家遭窃,钱物轶失尽,其手做划拳状,叹曰:将之奈何!将之奈何!人皆曰:果是“醉仙”。另有一人,逢酒必醉,称“先醉”。两人混迹于乡间酒场,乐哉!
悠哉!
(2011-07-02 07:45)
文/楼小兰
东村有童,性讷,村人皆讥其愚痴。及冠,入城当值保安。勤恳而颇得老板赏识,终立身成业。
谚云:大暑小暑,灌死老鼠。是年,大旱。或曰:大暑小暑,旱死老鼠。
(2011-05-14 01:52)
文/楼小兰
有孪生姊妹,姊性静,其妹性闹。恐难辨识,姊冠红帽,妹冠粉帽。两兄长分以护之。妹哭涕无常,一兄长不胜其烦,趁外一兄长出,换二人顶冠。兄长入,讶然:大妹素静,为何今日此般哭闹!
乡人有善养花者,其妻屡卖其花,乡人不喜。初,妻谓其曰:吾弗知此乃汝喜爱之物。其后,见乡人看管甚严,谓其曰:吾弗卖,暴于日下以助其长。待夫知,已卖矣!
我是一个吃不饱肚子的人,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因为肚子饿而乱发脾气。为此父亲常骂我没有一点点涵养,我也努力想改,可是往往因为肚子而没了脑子。我喜欢那种胃里撑的满满的感觉,我将其定义为幸福。每次给杨杨讲我初中时的生活,她总会很讶异的反问我,我怎么听着跟解放前一样呢?在她眼里这应该是他爷爷至少是父辈才有的生活,而不应该从我嘴里说出来。
2001年,我11岁,在乡里的初中读书,每周2块钱的零花钱,原则上一个月不会超过10块。那时候,雪糕5毛,还有1毛钱的冰棍。康师傅方便面是一块,当然,这个我们基本上是不吃的,我们有时候会吃5毛钱的熊毅武。别的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买过,所以也不会关心。平日里就学校大灶上的两顿饭,午餐和晚饭。学校的食堂是只此一家,不吃没有。每学期开学的时候都从家里把米面背到学校,再到大灶每斤交三毛五分钱之后换成饭票,一顿半斤。午饭有两种,一种是食堂的师傅做稀了的黄米饭,一种是做的太干甚至你都觉得有点划嗓子眼的黄米饭,多少年来,它从来就没有正常过。据此校内还有一段传说,说是某年某月某日,食堂的师傅把饭做的太稀了,稀饭就稀饭,也就罢了,他居
坐在电脑前,突然想起上宗教课时候潘老师说佛家把人做过的事都叫“做业”。佛说,我们凡做一件事,甚至动一个念头都是在种因,随其善恶的性质和分量,都有恰如其分的结果在后面。当时只认为是一门课而已,没什么感觉。现在细细想来,这世上是有报应的。
十年之前,我还在读小学,而且如果按照老爸当年的规划,十年之后的我肯定也不会写这篇文章的。因为老爸当年做好了让我一级奋斗三年的准备。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尽管是好的方面。十年之后,我大学已经快要毕业。在这期间,我和很多学生的生活轨迹大体相同,读完初中、高中、补习、然后上大学。而后考研或者工作。这期间有好多个第一次,譬如第一次离家、第一次翘课、第一次恋爱、第一次上网吧。时间在无数个第一次和无数个习以为常之中,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过去了。
初三那年,我从乡下转学到了县城中学。第一学期期中考试,我是班上第三,全级第五。后来和班上的学生渐渐熟悉起来,城里的新鲜玩意开始吸引我的眼球。去录像店看录像,去网吧上网。那时候是很穷的,基本上都是周末去玩通宵,等到期末考试的时候我的成绩开始
文/楼小兰
有卖狗皮膏药者,行至某村,言贴其药可治癌症等诸多疑难杂症。一村民怒道:吾地皆为康健之人,治病可去癌症医馆,皆为将死之人。汝去,当行大德!言毕,棍骗者惭惭而出。
己丑年秋,村人传言:高速公路将穿庄而过,白地补钱二万,田地补钱五万,宅地补钱十万。谣言流闻,村人震惊。次年春,建房种树者多不胜数,皆以次充好。田间杂草未除,树苗皆无指粗,建房未若牛棚。期年,传言渐息,村民拆房拔树以充柴火,复无人提及高速公路之事。
(2011-02-10 08:50)
文/楼小兰
村有一翁,发须俱无。或曰:可省理发剃须之钱!翁愠道:汝可知吾娶妻之资若何!
有翁醉酒夜归,误入猪圈。侧卧之,抚其乳道:兄富矣!亦穿双排扣!
(2011-01-28 19:40)
文/楼小兰
终于有人提起要去上坟了。稀稀拉拉的十来人,想起前些年,动辄好几车人的盛况,唏嘘不已。车子经过了一段硬化路,然后是沙路,再然后就是山路了。到了辗湾,这个以前祖辈父辈们住过的地方,当年农业学大寨的时候号称“碾壕湾,红旗插到边”的地方,现在已无人烟。
太奶奶的坟在村子边上,车子便一直开到了太奶奶的坟跟前,数年前族人集资修建的墓碑已被放羊人划的面目全非。还有几处远房奶奶的坟茔也在周围,都去烧了些纸钱。刚下完雪,地下全是雪,这么一折腾之后就变成了雪水,凑合凑合的磕完头。接下来便商议去太爷爷的坟上了。之所以商议,是因为路太远且不好走。决议结果:老大、路海忠、我三人上路。究其原因:我们属于闲人,对于他人而言,我们是旁系。太爷爷七个儿子,两个已经过世。四爷爷和七爷还有爷爷太老了,只有清明和过年时在家门口烧点纸钱。两个小爷爷也不去。我们说,好像你们比我们亲啊!但是,这帮老爷子们很武断的否绝了我们的意见。走了20里路,经过了无数破破烂烂的据说是老祖先们住过的窑洞,终于能看见太爷爷的坟茔了。一路上积雪深甚多,有的地方都快到膝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