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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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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X朋友,在滨州认识了X的朋友C,这位C在黄河以北的某县上班,业余时间爱好写点小诗;酒桌上,这位C老弟能喝酒、善言辞,给老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认为C是个豪爽的可交之人。
5月份的一个星期天,C到博兴找X朋友叙旧(说白了就是喝酒),恰巧X朋友回老家与父母团聚;按说老傅完全可以撒手不管,但生性好客、豪爽的老傅,还是主动出面在博兴一家中档酒店接待了C;酒桌上的C还是很健谈,不胜感激之类的话说了整整一箩筐,并且极力邀请大家去他们那个县城做客,云云;对于这类酒话,老傅一贯不相信,一笑了之。
后来在一次省作家协会组织的采风笔会上,竟然与C不期而遇,连忙上前打招呼,谁知这位C两眼迷茫、表情淡漠、不理不睬,弄得老傅脸红脖子粗。几天笔会,见了老傅,C依然昂首挺胸,将老傅视作路人。老傅也是脸薄之人,也就不再去拿热脸去贴那冷屁股了!
心里自己安慰自己:罢!罢!罢!600多元的酒钱权当喂了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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