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日上午离开卢塞恩,狼要到日内瓦办事,于是原先计划去法国伯根蒂酒庄的旅程取消直奔日内瓦,下午一点半到达HOTEL,他有事把车子开走了,我睡了个午觉。
四点钟以后到HOTEL的服务台要了一份城市步行图,独自带着相机来到旧市区,开始了我的城市漫步观光。
六点,狼准时出现在圣皮埃尔教堂,看到我象模象样的把相机镜头迎向他,把手一挥:
“Hi, handsome…” 他冲着我
“Hey, beautiful...” 我回复他
6月3日,在 Sprüngli 吃完早餐出来已经十点多了,狼中午有个商务约会,问我是否要在苏黎世多住一夜,对他说不必了,我妈妈一大早就来电话询问什么时候到她那里,我还是回 HOTEL 退房,然后在楼下的咖啡厅等他,什么时候都行,反正我也有事要做。
回到 HOTEL,把包整理好,让人替我搬下楼,结了账,在咖啡厅找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办起了我自己的公事。其间,姑姑来电话催,我哥也来电话,想吃什么打算住哪儿的、还没老呢比我妈还罗嗦。我说:混吃;住嘛,这回就自己解决了。
从茵斯布鲁克开车到苏黎世在路上花了两个半小时(约290公里),上午10:34进入瑞士关卡的时候被边防站拦下特别检查护照和驾照,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车子上没有瑞士车辆通行证。在旁边的加油站买了张 PATH 贴在车前的玻璃上角。
在进入市区的时候车堵了足有一小时。好不容易到了HOTEL,狼说我们晚上有个PARTY,已经约好了八点。
“How come you didn’t tell me earlier?”
“I’m telling you now, it’s not late.”
“I’m not going.”
“Oh, yes. You’re.”
“No, I’m not.”
“What you’ve just said?”… …
“Aha~… stop tickling me! Ha~ha~ha~…”
太
5月31日星期天,上午九点离开萨尔茨堡,一个半小时以后我们来到了列入奥地利三大旅游胜地之一的茵斯布鲁克(Innsbruck)。这是在奥地利西部阿尔卑斯山山谷之中的一座古城,奥地利昔日王朝中的著名人物都在这里留下过踪迹。也曾是1964年和1976年两届冬季奥运会的比赛地。茵斯布鲁克的景色非常独特,有阿尔卑斯山的悬崖峭壁及茵河的潺潺流水作为小城的自然景观,与古老的哥得风格和拜洛克风格建筑的典雅交相辉映,给人留下永生难忘的印象。
一路行驶,群山起伏参差着绿草丛林,一片片葡萄架如诗般的田园,半山腰中时而间隔醒目的红顶小楼,蓝天白云点缀着积雪的山峰,似一层层洁白柔软的天鹅绒被轻轻地覆盖在山顶,在穿过一座座山洞的刹那间似有进入仙境的感觉。
我的家人定居在瑞士的一个小城卢塞恩(LUZERN),孩子们小的时候假期里没有地方放,几乎每年都要去那儿,不是我带他们、就是他们的舅舅也就是我哥会带一帮孩子去茵斯布鲁克及附近的 Arlberg,Kitzb&uu
5月29日上午十点左右我们退房离开维也纳,本打算去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然后是捷克首都布拉格,但所有在威尼斯的租车公司都禁止他们的客户把车子开往那些第五次、也就是说 2004 年以后加入欧盟的国家(列为不予担保的项目)。从那以后加入欧盟的基本上都是瓦解了的欧洲原共产党国家,据说很容易共产你的车子(盗车厉害),所以我们也不得不改变方向先到奥地利的萨尔茨堡( Salzburg)。
我们在维也纳住了四个晚上,轻松的游玩各个景点,那几天的天气都特别好,阳光明媚,五月底的气候一点都不热,最高气温都在20C左右。
早晨六点半我们就出门了,在人行稀少的地方探索着走走,之后找个咖啡店花上个把小时品尝闻名遐迩的维也纳各种不同特色的咖啡和糕点。
有人说,就维也纳的咖啡屋和糕饼店(Konditoreien)足以吸引你去这个城市一游。可能有点夸张,但也足以说明这个地方的咖啡和糕饼点心之经典。
我一向对咖啡和酒有特殊的好奇,凭着一口破德语(真的破,只能挤出
经过这场自导自演自己把自己吓的不轻的戏剧性一幕,行李扔在威尼斯机场也不管了,原先的旅行计划也搞到了乱七的份上,指责旅馆服务台为什么不送信息,解释是因为换班了,好在知道她们安全、玩的也开心,我们就放心多了。
姑娘们也奇怪我们怎么会来了,狼自圆其说到这儿办事顺便就过来看看她们,倒是菲对她的同学说她老妈我吃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一下子蹦在她面前。我用手势做了个V字指着自己的双眼再对着她,意思是:“I always keep eyes on you.”(牢牢的盯着你)
她们手里拿的大包小包确实是从超市里买的食品和饮料,还一个劲的抱怨:吃的东西好贵哦!狼邀请她们晚上七点一起吃饭,再给菲带上个充电器的转化插头,建议她最好每天给她妈打个电话报平安、尤其是换
5月22日下午上路的那天,K.C 正好在家,自告奋勇的开车送我们去机场,前提是:他还有公务在身得早一些把我们扔在机场,所以5:45的起飞时间,我们却在三点不到已经坐在候机室里了。
狼似乎从来不在乎有多早,走到哪儿都一样,找个角落开通他的助听器(反正我就是这样形容他的遥控耳机带手机的东东)在那里张牙舞爪开了。与其性格恰恰相反,我是出了名的 last minute (最后时刻),这回时间早的实在令人发慌,拿出刚到手的最现代化 NIKON D700 的说明书和相机到另一个角落搬来弄去,还时不时的隔着玻璃瞄准机场的露天跑道卡嚓卡嚓的,不知不觉就到了登机的时候。
飞机上供应的餐食我一向不爱吃,于是多要了两包 cracker,喝了两大杯 Burgundy 红酒,便开始梦游杭州。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看到眼前的电视屏幕上刚好开始播放录像片“Taken”
“大篷车”西欧历险整整四个星期,经过五个国家到达十个城市,方兴未艾却又不得不画句号。
累并开心着。走的时候白白胖胖,回来成了又黑又瘦又干瘪老太太一个。一路上遇到的趣事趣闻趣景待日后慢慢再叙,鸡飞狗跳的事得先了结,朋友的留言短信更要回(都快引起民愤了,众怒难犯啊!)
'Lynn Wolf is a beautiful name.' 有一天狼说 Lynn Wolf 这个名字会很好听。
… …
羊变成狼?好象不只是两张单人床的合法 MERGER,双方律师坐在一起清点各自名下财产,更有例行公事的N个'如果 '协议...
“Tell me how much you love me?” 羊问狼爱她有多深,
“With all my heart.” 大灰狼在胸口比划着说:全心全意
”That‘s your stomach.” 羊指着狼比划的位置纠正到:那是你的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