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ongtong1916[订阅]
个人资料
尘砂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大笑能几回
浅浅芙蓉下

阳,

评论
读取中...
弗晴
朝歌

 

月 色 满 轩 
 
琴 声 宜 夜 
 
泠 泠 七 弦 
 
静 听 松 风 
好友
读取中...
花烬

 

博文
置顶:戏中人,梦中人(2008-01-01 05:39)

妈妈跟我讲,姑奶奶背着家里去考京剧团,十六岁的少女一脸自信的笑容,招生的人看见她洁白整齐的牙齿就说:你,可以跟我们走了。然而最终在祖奶奶的一句话里,我们家可能将出现的唯一一位“艺术家”被扼杀了,祖奶奶说:你要去当戏子、做下九流,那就别再进这家门;尽管祖奶奶还是旧时不多的保持着天足的一位,在今天以我看来显得有些掉价的话依然从她嘴里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

 

还是喜欢唐诗的简练飘逸,明月出天山的旷达和杀气凌苍穹的豪迈也挺对骨子里仅存着的那点木兰本性。看现代诗一些作者的表达,好像他们来到人世间就受到无穷的伤害,不停地自怨自艾。席慕蓉写道:“今生今世,我只是个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这句话倒是很得我心意,戏子一定是在演戏?怎道那滴冉冉未随剑花飘舞的胭脂泪非是为虞姬而流;那看戏的人坐在台下,谁又能肯定他不动声色的高贵气质就一定不是一种表演姿态?人生如戏,谁在演戏;万象众生,谁又不是一出戏!

悲千古(2009-08-23 23:35)

去年的某个周末陪爸爸看了会《辛追传奇》,有女人掺和的历史向来难于究其正宗,何况编剧硬生生加进政局的女人,于是剧情不可阻挡的在几男一女中戏说下去。

 

可是左小青真的很美,素净的五官、淡雅的笑容,练过体操的身形看上去轻盈飘逸,乍一眼,不是特别惊艳,而她是耐看的,动静间自带分相宜的灵秀出尘,宽袍大袖衣袂飘飘再给平添了端庄大气。她的相貌跟六年前的复原图也有不小的出入,当然,复原图上的女人更美,如果那真是两千二百年前的辛追,皓月脸型、挑眉杏眼,这更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像以前艺术课看的唐代仕女图,老实说,我欣赏不来。

 

电视剧就晃了那么一两集,结合网上大部分观众的评论,说它是历史剧显然有些牵强,三十多年的考证,除了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和官方身份,她的人生以及对汉初的影响与否似乎要成为中国的千古之谜了。她的美貌,她的社会地位和入殓规格的不对等,现代的人们包括自己可能先联想到的也是她和皇室的特殊关系,否则以她一个“地方官”的妻子,如何享有皇后级别的礼葬。抛开身份

八月蝴蝶黄(2009-08-23 09:55)

弟弟妹妹们在家玩得很是酣畅,少年不识愁滋味啊,脸上的欢笑正是我所渴望的。

 

那里不过一个小城,少了许多的补习班。以前暑期轮自己顶着太阳走到学校去,总想一句唯心的老话:命里八尺,难求一丈。这样想着学习就依旧不见长进。

 

因为用功,老同学中大部分已是华发暗生,不得不靠各种染料掩盖住时隐时现的花白,再见面时都在感慨岁月催人老,自然规律违背不得,想违背更是不易。打趣我们班的帅哥,“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啊,换来几色大笑之后陷入沉默不语,各自嘴角掠过的无奈,还真是老了。

前段跟爸爸讲,想老地方了,小时候住的两楼平房,二十多年的时间就属在那儿过得舒坦快乐,满园的花树,茉莉清香、玉兰莹幽,一眼井水冰凉,奶奶给我用小桶打起来便喝。奶奶也没了,睡在巴山脚下已是十年。八月,八月蝴蝶黄,蝴蝶未黄,路边的草倒先黄了。

神奇(2009-02-16 23:50)

前两天有人问我:你家那边的博物馆还在吗?很有些年头的。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城哪来的博物馆,讪讪地想了下,他说的是文化馆老人叫文庙,门口的确是挂了块“历史博物馆”的牌子,算上被连年战乱毁掉的原庙已是一千多年了,后来康熙年间重新建修还题字于此,同样的字在其他孔庙也能见到,出处取自《论语》,外围的宫墙则是乾隆年间修砌而成,至今近两百年的历史。

 

听老人说这里曾经文风盛行(八好意思,额没看出来,额看到的都是沿街的大排档火锅店麻将摊),可毕竟不是浩浩京华不是水墨江南,即使跟一般宫殿庙宇相比文庙都小了不知多少,且不说文化藏物,头先输了气势,倒也相似的红墙琉瓦,不考究至少外观色泽上是,而我惊奇的是它存在的时间长达千年,庙内少许建筑保留着汉唐遗韵与外围分呈两种风格。对面是我就读过的小学,因为老师在语文课上讲到那是老爷子的手书,每每回家跟几个同伴都要回眸注视一下,康熙皇帝嘛。

 

关于文庙一时说不完,于己而言小

一起跳吧(2009-02-16 22:57)

 

『口水』咳,坚定地认为,喜欢一个演员就去看他(她)的作品,至于嫁没嫁人老婆是谁跟我没关系,所以对不择手段以致牺牲爹妈性命为求见偶像一面的某孩子甚为BS,估计在我眼前八成要一脚T死她,什么人啦,白养活了。对于歌舞的感情也是一样的,偏爱就去学去唱去跳,无所谓质量好坏,权当锻炼身体也无妨,码字谈感受确实不是我的习惯。

这段独立的视频总算找到了,电影本身汇聚了一代歌王(Frank Sinatra)、一代舞王及经典的动画形象,视频里有大名鼎鼎的老鼠Jerry和跟Fred Astaire一样把舞跳得能上天入地的Gene Kelly,原来央视播的时候跟小妹妹一起看,她从头到尾没间断过笑声,孩子还是很容易满足的。喜欢的欣赏一下;不喜欢么,请华丽丽地54,某墨深情鞠躬。

烟花(2009-02-09 23:51)

这个年晕晕乎乎地总算过完了,岁数一大起来对年节就再没了兴致。

 

路过楼下看到有很多小孩在放烟花,地上转的手里摇的,唯独不见自己原先玩过的冲天炮,攥在掌心里“砰”的射出老远然后漫天飞花,现在这种如烈火烹油般的灿烂似乎只有在国家特别的日子能看到了。

 

一小男孩扔了个响炮,噼啪一声在我面前火光四射,可能是瞧见我有些被吓住的样子他倒嘿嘿地乐呵个不停,也不能对着孩子生气不是何况快要开学的日子,想想自己小时候拿冲天炮对着放射科一叔叔把人家裤子烧了个洞,叔叔大度的很一笑了事,然而回到家里,奉行我妈的原则——哪儿犯错就打哪儿,原来我右手如此灵活全拜我妈用藤条经年累月在上面练其弹跳功夫所赐。

 

好像男孩子都喜欢玩这个,以前家属区的几个哥哥们,到了大年十五的晚上,把我们这些个小点的召集在一堆,各家爹娘买的烟花凑拢由他们平均分发,谁少了哥哥们会主动让出一些,或者我们玩大的他们玩小的,就像这种扔在地上就炸的玩意儿。

晚上跟飞飞传图,少不得小开一下QQ,“世界艾滋病日”,红丝带风情万种地跃入某眼帘,“遏制艾滋、履行承诺”,枉我是医学界人士(狂汗!!!),俨然已抛却九霄云外。好,同志们,举个小红旗摇,一直摇到声音停止后半分钟方能表示你的虔诚态度:

遏制艾滋,履行承诺……从我做起。

 

腾讯真是,打广告打得连标语模式都不要了,不就普遍传播途径,你忌讳嘛?本无话可讲,一来右半身全臼刚好接着急性胃肠炎上吐下泻身体虚脱;二来电影这段看了没什么感慨好发,看电影拍电影没听说写电影的,剧本,拿来能直接拍的文字才叫剧本,那跟常规写字是两码,虽然很多人长期嘴巴上说剧本剧本一剧之本,可到最后出成品大多记不住有编剧什么事鸟;三来不喜欢把生活琐事竞相展览,某墨没有清凉照没有暴露癖更无意学人借此鼓捣点击率,所以,更博的速度只会越来越慢。

 

说到普遍传播途径不免想起依稀往事,又同世世代代有所牵连的,老不想提这岔子鹾事,可是不吐不快。在我们伟大祖国的教

(2008-09-26 02:00)
看题目像遭了水灾,其实就是一点大实话。

 

终于累趴了,“兔扒皮”还俨然一副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样子叫唤我更博。

 

明明八月下旬转凉,像我这种冬眠动物冷不得一点,迫不及待把垫絮从箱子底拖将出来,鬼晓得又忽地升温,晃了两天后一觉醒来便鼻道阻塞、头昏眼花,脑门还有点小烫手,中暑鸟。

 

想想06年的夏天,全国大旱,和死党驻守学校宿舍顶楼俩月,没空调没冰块,那丫一向看不上我这所谓的动撤就要跟药瓶打交道的“小姐素质”,但是她中标了,连带肠痉挛,本姑娘拖着她在学校附院跑完这科跑那科。你说你说,最热的时候都活出来了,怎么还晚节不保。

 

当初那娃将她的肝胆肾胃加肠子怀疑了个遍,一会阑尾炎一会胆囊炎,一会肾结石一会胃溃疡……

“肠痉挛啦。我...你成绩比我好诶,一小破病,书本上的东西忘得干干净净;病人栽你手里,检查费肯定翻N倍”终

故,是。(2008-09-14 00:44)
最近这段时间,《偲芳歌》是我很喜欢的,以至于都懒于提笔再写什么东西而停留在那个故事里良久。

 

你可能说,呵,有个小才女在用文字书写着我们自己的喜乐过往,然而最终精神分裂的无言结局似乎又否定了许多莫须有的秘密,着显几丝暧昧。重要的是这个故事的手法,像阿伦·雷乃的电影,当你非常想了解故事的底细,它却如同剧终断裂台阶扑簌的尘埃,漂浮沉落。我想观者没必要分清楚到底谁是其中的A、B、C,这三个女人的概念不如安定医院的地理位置来得明确,人生与谁都只有经历没有答案,而我们的相识,缘于我们的“马里昂巴德”,同样的去年。

 

人们普遍地喜欢把故事定义为情节,他们认为那更靠近现实。我记得雷乃也曾解释过,现实永远不全是外部的,也不全是内心的,而是感觉与体验双重类型的混合。据说这部经典的两位主创大师都各有定见,可是谁能断言他一定能在别人的文字影像里活出他自己,提你的笔写她的故事,纸张是横亘在作者和人物中间的镜子。

 

很多时候,

千年一夢(下)(2008-09-02 02:50)

園子里的道被改得差不多了,進去一片開闊地,緊接著長長階梯,“啊?啊?怎么同重慶的花卉園一個模子呢?”

“甭跟劉姥姥似的大驚小怪,文化遺址園林式管理,科學,懂不懂?”

“還是青蛙的才女見多識廣”某心中自嘆不如,習慣性的回轉身環顧四周,正門由大變小,規格從皇家園林降至地主院落;門外一條小徑,后面的公路已然讓雷同供奉關二哥般的劉邦廟代替了,年輕的女導游指著老劉的大頭跟游客們眉飛色舞地報著他的生辰八字。

“大門呢?到時候怎么出去啊?”

“又不懂了吧?跟斯皮爾伯格學的,變動的魔術房間結構,游覽完畢必須從南門出園,要保證游客每人的最低消費!”

“哦,我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

 

“蘑菇,咱們去福海給園林Boss賣唱,順帶著抵消最低費用,還能把晚飯錢掙回來。”魚讓我去福海等她,她要給Boss交涉下勞務費用,畢

千年一夢(上)(2008-09-01 13:25)

『前言』西南又到了夏秋更替時節,雨沒完沒了地下,折騰五十來天,終于感到一絲困頓,昨夜八點過就迷迷噔噔沉入夢鄉了。這些年疏于做夢,大概是覺睡得太少,睡覺的時間便用來專心睡覺了。于是乎,此夢可謂千年一夢,反常處甚多,醒來趁記憶尚未模糊趕緊提筆留之再鍵盤敲之。

 

不知為何,人就坐在師大的宿舍里了,挨著床面尾骨覺得癢癢,我是落了第的,已無資格。中國的學生宿舍都一樣,不一樣的是住里面的人,和大門口掛的牌子因地置換。

 

眼光迅速掃射一圈,四面墻白漆刷得毫無品味可言,四張小床,夜深人靜時一個翻身也要整出吱吱呀呀的動靜來。以前認為住這樣的房間不能談及安全感,我是指隱私權,尤其如同室友暴露暗戀的夢話。即便都安穩死躺,你也得注意你的左手或者右手隔墻亦躺著一堆跟你一樣的碳水化合物,要知道,這里的墻是不隔音的。

 

中國人喜歡四、四平八穩,喜歡合、合則成體,喜歡圓、天方地圓,“既然這樣,干嘛不讓我們住四合院呢?”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