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清淡如茶
是风遇到了树林,风就有了歌声
是歌声遇到了哑者,手语就有了深意
是铁遇到了铁,铁就有了生命。
有了属于我的磁性。我像一小块儿碎屑
散落在风的皱褶里。不被戏剧呈现
我快要被风化,成为爱的鱼刺
被凭吊过的葵花带一点疯狂
还有我手刃的思想,屠杀的美。
我的发丝垂落下来。我的手是软的。
我的血稀薄。我有着鸟儿的骨头。
1/2007年9月18日由诗刊社、首都师大中国诗歌研究中心共同举办了“李轻松入校仪式暨座谈会”,鲁院在校诗人、在京部分诗人、诗歌方向的研究生及博士生、首师大的诗歌爱好者参加了仪式。大家对我的诗歌创作进行了研讨,首师的诗歌爱好者朗诵了我的作品,我也在会上发了言。
2/11月举办了我的诗歌讲座,这是我写作二十年来第一次如此敞开自己,把我的人生经历与写作经历做一次详尽的梳理。之后,我与大家做了对话交流。
3/学会了两件事情,一是早晨大量喝水,二是傍晚时分疾走一小时,坚持不懈,有益健康。所以我会一直怀念首师大那宽阔的操场,以及清晨和黄昏。最远的一次远足,是从西三环花园桥走到西单图书大厦,再走回来,检验了我一年来的走步成果。
4/汉语诗歌资料馆的“汉语馆藏女子诗报丛书”出版我的诗集《冰凉桃花》。总编辑:世中人;出品人:纯玻璃。此书收入了我2000年之后的作品,分为:以我纯棉的表情、隔着这茫茫世界、弥漫在大地上的疼痛、我的羽翼或
疯癫与文明的相互抚慰
——李轻松诗歌片论
张墨研
【内容摘要】李轻松的诗歌创作因其独特的个人经验,和其个性的写作技巧,从一开始就没有缺失对疯癫与文明这一对影响人类文明史进程的概念的阐释,本文试图通过对李轻松诗歌中智性的判断与精神的张扬的揭示,挖掘出李轻松诗歌这种人性关怀的因素,并对其诗歌价值进行确认。
【关键词】李轻松
疯癫与文明是一对持续争斗着的社会学概念,福柯在其论文中对二者相互纠葛、相互渗透、相互冲突的现象进行了历史学层面的考察,使我们看到疯癫与文明之间的张力指向了人类文明的核心地带。李轻松的诗歌文本对此有着个性化的思考,她推崇精神之维的释放,并以精神疾病——
精神的飞翔与思想的绽放
——李轻松诗歌研讨会综述
卢秋红
2008年6月25日,由诗刊社和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联合举办的“李轻松诗歌创作研讨会”在首都师范大学国际文化大厦召开。会议由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吴思敬教授主持,出席会议的诗人和诗评家有林莽、张同吾、吴思敬、刘福春、汪剑钊、蓝蓝、蓝野、李志强、张桃洲、段从学、孙晓娅、李轻松、冯晏、娜仁琪琪格、邰筐、安琪、李桂杰、北塔、张立群、霍俊明、张德明以及首都师范大学的研究生等40余人。此次会议对李轻松的创作进行阶段性的回顾和评价,并期对诗人今后的创作有所裨益。
吴思敬教授代表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向会议致辞。他高度评价了李轻松的诗歌创作,李轻松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优秀诗人,她创作勤奋,在诗歌、戏剧、小说等多
向日葵■ 洪烛
我望着你,你望着谁?
你是向日葵,我也是向日葵
趁你扭头看太阳的时候
我也扭头看你呀
看不完,看不够,越看越想看
太阳有啥好看的?有你就足够了
每多看一眼,就像多活了一年
在向日葵中间
在思想中安身立命
申英利
2008年6月10日,在朝阳区文化馆后SARS剧场里,首都师范大学驻校诗人李轻松的实验诗剧《向日葵》上演了。这个剧场很小,四壁都是黑色的,没有明显的观众席与舞台,如果将舞台和观众座位根据点线的方式连在一起的话,正好成一个大大的钝角。进去的时候,演员们已经在舞台上了,从他们的状态来看,好像已经开始表演,又好像是进行表演前的准备,我分不清两者的界限。或者这是导演的精心安排。灯光没有全部打开,仅有的光线和剧场内安静的气氛是我来不及多看剧场一眼,在第一排匆匆的找了个座位静静的坐下了。
随着剧情的推进,舞台上的声音与
《等待戈多》里总有一句台词:你还在这儿?
是的,我还在这儿。
我如实回答,尽管我面带愧色,尽管我也会产生怀疑。
我在等待什么?我时常也会这么问自己。我自问自答:我不是在等待某个人而是在等待某种际遇;我不是在厌倦某段爱而是在厌倦爱本身;我不是在等待结果而是在等待某种奇迹;我不是在置疑如何表达而是置疑表达本身。
所以,我还在这儿。
写诗是件美丽与苍凉得无法言说的事情,我写到了风,就有了风;我写到了河流,就有了河流,我写到了爱情,就有了爱情。反过来,我写到了春天,好时光就已经消逝无踪;我写到了生命,我的诗行里便长出了尸体;我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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