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对着天空发问
偶尔对着妻儿老小发火
对着帐单费用发呆
……
没有人会无所事事
丧失尘世般的响动
你得认出自己
活着的丑恶和善良
认识今世的仇人和情敌
更要认清发明爱情的混蛋
让你活得如此兴奋
也如此悲伤 是的
一切与你有关
与你有血有肉
有情有欲 有关
与你活着就必须痛苦有关
即使哪天死了
还是与后代有关
最愚蠢的想法
是能成为一个诗人
在闲下的时候
说几句人话
这么多年的行走
让内心高筑栅栏
防他人入侵
防不了风雨吹打
有时做人 有时做鬼
更多的时候
做春秋大梦
现在 伸展满脑的触角
为自己 为生命的尊严
甚至为一张钞票的光芒
一个女人的诱惑
而东奔西突
如果 此生俗已成形
那就俗下去 只是
只是请求灵魂的疼痛轻一些
在深夜来临时能安然入睡
我认定她来过这里
仰望着飞鸟
用绝对的眼神
想打开天窗
说几句漂亮的话
天堂无坏人 说吧
说完了还去生活
坐在一个苦字上
就不怕心里长草
夜半风凉时
想想自己挖煤的男人
内心会暖和些
即使北风拼命地吹
那炉中的煤会烧红
一个鸟窝般的家
和枕头上绣着的鸟语花香
曾讥笑一些美人的不足
提臀,摆胯及猫步
过于夸张的嗲声嗲语
中伤了一群男人的元气
也企图虚构过真正的美人
迈着唐朝的碎步
看见落花就忧伤
看到月圆想起为家奔波的相公
把爱在心里揉啊揉
千遍之后 走出苍苔小屋
向远方望去 含蓄极了
现在 我的沉醉有点迂腐
频遭美人之唾弃
听 她们幸福地呻吟
看 她们心甘情愿地燃烧
像个时代的纵火者
点燃了身体
点燃了情和性
点燃了多颗沉睡已久的睾丸
另一个自己
已无力成为风景
在漫长的季节里
我的头发慢慢脱落
眼神变得倦怠
多余的脾气交给上帝
开始静静地痛
增加灵魂的内伤
并无任何悔意
不去赞美天鹅
也不讨论蛤蟆是否妄想
和自己比野心的人
此时,漠然地喝着凉茶
突然,想到闪电的举动
只放荡一闪
就让万物惊醒
读诗人李老乡
在金城一隅 读他
读诗中的飞天和酒精
读他心中的小事和上帝
我看到这瘦老头幽默地走着
拎着西部的沙石和节奏
说太阳是他的哥们
在现实中容易老去
当我回过神想请他喝酒时
他已走进更深的苍茫中
用背影回答我:小朋友
来日方长,守住诗的残局
我们在关山相聚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圆圆
在这黄河之滨
我害怕泥乎乎的河水
带走一个男人的火焰
以前也这样想过
想男人就是块木料
一旦着火了 就一直燃着
做梦得燃着
遇了别人的冷眼也燃着
和你躺在草地上
看云想未来 更要燃着
燃着 就像个汉子
口喷烈火 头顶铁砧
累了时 有你斟的三两小酒
又能换来三尺烈焰
烧红了自己 也熔化了你
桔子红了
桔子是多愁善感的美人
她用多元的思维方式
思考 再思考
思寒霜枯枝上摇曳的她
为何要有壮士的血性
思自己面对一个男人时
怎样地酸他甜他折磨他
思在疲惫的秋色中
走神的女子是否为情所困
当桔子还没思考下个问题时
一个傻乎乎的诗人带走了她
带到了边塞落日下
看苍烟飘飘忽忽
看着被酒灌得更傻的诗人
红红的胸膛 红红的脸
桔子一激动 忘了心中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