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顾之忧
上个星期终于从中介那里拿到了去中国的签证。一家三口只我一个人将在11月初回中国上海10天。小惠爸爸要上班,小惠要上学,我呢,工作中只有这段时间走的开。
这次回上海娘家除了探望父母弟弟,另一个主要原因是和几个多年未见好朋友闺蜜好好的聚一聚,叙叙旧。没有小惠爸爸和小惠当拖油瓶,我知道这次一个人旅程会很轻松。可是身为人妻和人母的我,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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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后顾之忧
上个星期终于从中介那里拿到了去中国的签证。一家三口只我一个人将在11月初回中国上海10天。小惠爸爸要上班,小惠要上学,我呢,工作中只有这段时间走的开。
这次回上海娘家除了探望父母弟弟,另一个主要原因是和几个多年未见好朋友闺蜜好好的聚一聚,叙叙旧。没有小惠爸爸和小惠当拖油瓶,我知道这次一个人旅程会很轻松。可是身为人妻和人母的我,还是忍不住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和传统意义的“中国妈妈”不同的开明妈妈。我坚信小惠生在美国,我就要用“放养”的原则让她的个性和爱好自由地发展,不把我做母亲的意志强加给她。
现在我才明白要做到真正的“自由放养”,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上个周末,我们这里的州立大学附属社区音乐学校有个open house。 因为小惠在那里上过“儿童早期音乐教育”(Early Childhood Music Lesson)课程,我们收到了邀请信,就带着小惠去了。
那里五个教室里放置着很多不同的乐器让孩子们尝试:
我和小惠爸爸对小惠的独立性大大的赞扬了一番。小姑娘背着书包走出了家门。我这个妈妈还是忍不住从厨房的窗口张望,一直目送她到街斜对面的校车站。小惠的爹爹则借着和宝贝狗Chowder做游戏机会,来到车库前的车道上,也是一路目送女儿。孩子又长大了。
借着上周末的劳动节,我们带小惠去底特律过了一个长周末
这个八月是灰色的。
这月中旬小惠做了一个耳朵鼓膜的修补手术。在她18个月时由于经常耳朵发炎(ear infection), 她的耳鼻咽专科医生给她的耳朵里装了疏导管(ear tubes). 由此小惠的耳朵再也没有发炎,身体变得健康了。
小惠五岁时,她耳朵里的疏导管自己掉出来了,可是两个在鼓膜上的孔只愈合了一个。去年做了一个小修补手术,可惜没有成功。今年六月小惠满7
小惠的姑妈姑父来我家做客。酒足饭饱后的话题面面俱到。说着说着话题转到了我的身上。小惠的姑父问我:“在美国住了这么久,中国和美国你更喜欢哪个国家?”
这不是我第一次给问这个问题。小惠爸爸几乎每年都要问,小惠爸爸的家人每次见到我,不管以前问过多少次,都要问。给问的多了,我感觉到也许他们没有从我那里得到他们期待的答案。作为美国人,我明白我的这些美国亲人们都希望听我说:我更爱美国。
这么多年来每当他们问我这个问题,我的答案都是:我更爱中国。开始的时候,我都是毫不犹豫的说出来。随着生活在这里的日子的延长,虽然给出的答案是一样的,但是考虑的时间一点点延迟了,显得犹豫
出去旅游的好处就是发现自我的潜力和新的爱好。通过这次去Bahamas的休假,我发现一个新爱好和又一种让我钟爱的动物。
在我们出发去Bahamas之前,小惠爸爸和我就计划好了很多活动的项目。其中最让我们盼望的就是浮潜Snorkeling-戴上面罩和通气管浮在海面观看海里的各种鱼类。虽然我们从没有浮潜的经历,但还是在出发前给包括小惠在内的全家三个人制备了浮潜的全部行头。
到达Bahamas的第二天我们全家就跟着Stuart Cove
戴着一身大海的气息和阳光浴的黝黑,我们一家从加勒比海的Bahamas归来了。
The Bahamas (巴哈马)是加勒比海中的英属common wealth 自治地区。在1967年宣布独立自治之前,这片岛屿从18世纪起一直是大英帝国的殖民地。自治后,巴哈马有了自己的货币和由一个总督领导的政府。虽然自治近半个世纪,巴哈马还是留下了很多英国的传统。其中最直接感受到的就是所有车辆都是行驶在马路的左边。
由于常年温暖的热带海洋性气候
上周五小惠的一年级学期结束了。在这一年里小惠的心智上都长大了好多,更加独立和懂事了。
五月22日小惠和她的同学们如期迎来了学校的疯狂发型日。
小惠的初衷是用喷雾染发剂把头发染成橘黄色,再让我给她做发型。我一直认为家里还有去年万圣节小惠爸爸没用完的喷雾染发剂,所以没有上心地复查一下库存。结果那个星期五早上我怎么也找不到染发剂。小惠爸爸和我一起翻箱倒柜,还是找不到。在小惠焦急的注视下,我们只好承认:“家里没有染发剂了。” 于是小惠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安慰了她好半天,我向她保证给她梳个“疯狂辫子“发型,小姑娘的眼泪才停下来。 梳头完毕,小惠背着书包去等校车了。我向校车站望过去,看到几个五颜六色的孩子头在哪里晃悠,心里又
今天,5月13号,是我和 Steve结婚九周年纪念日。回顾这过去相识相知相守的10年日子,心中充满的幸福和宁静。
早上闹钟响起后我和Steve还没来得及相互道一声“早安”,小惠和Chowder已经闹做一团的冲进我们的主卧室,跳上床来。在小惠拉扯我们被子的笑声和Chowder在我们身上任意践踏中,我和我的爱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道:“亲爱的,结婚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