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的叫卖声感动的夏天(5)
早晨的乡村十分平静,一抹轻描淡写的炊烟盘绕在上空。
因为大人们趁凉下地去了,家中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尽管我的叫卖声穿越空旷的大街,给乡村带来嘹亮的气息,但是出来买冰棍的人并没有几个。直到中午的时候,大人们陆陆续续从地里回来,大街上变得热闹起来,买冰棍的人才渐渐多了。
他们买上冰棍以后,吃的表情丰富而生动。如果是个大男人,会咔嚓咬上一口,还没来得及吃出个味道,就开始表示不满:
“这他妈还解渴,冰疙瘩一个。来,再买上一根!”
如果是大女人就先抿上一口,把两片嘴唇咂得啪啪的,然后举起胳膊吆喝孩子:
“毛毛你快点出来,这人卖的冰棍挺甜呀。”
而姑娘和小媳妇吃的时候,总是把脸背过去,怕冰棍汁滴到衣服上,又把身体前倾了,先伸出舌尖切上一点,接着咬下一块儿来。她们吃着,
被我的叫卖声感动的夏天(4)
自从那天接受了老太太的指教,我就改变了叫卖方式,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悠扬起来,像温柔的纱巾飘过乡村的大街小巷。并且按照老太太说的,充满一种磁性。我后来到那村卖冰棍的时候又见过一次老太太,老太太对我改变了方式的叫卖声非常满意。我令老太太满意的叫卖声,使老太太误以为我真是吃这碗饭的,便又进行了热情的指教。她说,卖冰棍也是在做生意,像识字一样要有悟性。她看出我有这方面的悟性,所以断定我的冰棍会越卖越好。
王朔:文学的任务是写痛苦的人(转载)
依然还是那个锋芒毕露、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王朔,在新杂文集《致女儿书》出版之际,人到中年的王朔却谈起了责任。支撑一个具有女性气质的王朔和一个执着于社会责任的王朔之间的,也许是他对小说创作的技巧和价值观的体悟。
今年4月,王朔小说《我的千岁寒》的推出,可谓舆论哗然,沸沸扬扬,与那个喧闹的春天不同,9月,人民文学出版社推出的王朔杂文集《致女儿书》可说是悄无声息,8万余字的小书,封面一帧王朔女儿2岁时的照片,书的品相质朴。
王朔推掉了许多采访,不愿再像《我的千岁寒》那样大张旗鼓。
10月23日,造访王朔,沿北京东郊的一条马路一直走,落叶萧瑟。王朔着睡衣睡裤开门相迎,不修边幅。屋内沉缓的音乐缭绕,光线有些昏暗,窗前一株银杏,金黄灿烂,他的猫——巴布,从外头戏耍归来
永远的记忆
——悼念章仲锷老师
这篇文章发表于去年《黄河》第5期。去年秋天,章仲锷老师去世,转眼已一年,岁月的高墙堆起365个日头,一头是远去的恩师,一头是芸芸众生的我。值此秋临,不禁对恩师无限怀念,想说的话很多,但又不知说什么,便将旧文重贴于此,以祭恩师驾鹤一周年。
那天是10月
(2009-08-27 17:48)
A高兴·B沉闷·C联想
A、高兴
摘引之一:本报台北8月
被我的叫卖声感动的夏天(3)
在乡村散漫的街道上,尽管我叫得十分卖力,像收羊皮的小贩一样,但是出来买冰棍的人却寥寥无几。一次,我骑着车子进村后,远远看到一个小男孩站在一条巷子的巷口,从那脖子伸长了瞭望我的样子,我断定他是买冰棍的。可是,等我把车子在离巷口不远的一棵树下停下,喊了一声:
“买冰棍来——!”
被我的叫卖声感动的夏天(2)
经过一场大雨,第二天阳光更加锋芒毕露。
那场大雨带来的凉爽很快就退避三舍,只在墙头上、院子里留下一层肤浅的湿润。在这样的天气去卖冰棍,等待我的无疑是狼狈,我后悔不该同牛三打赌,可是赌既然已经打过,我就绝不能食言。
如何写出好文章:论“佳章在气”
(转自许之远博客)
周森锋升官与中国二次朝战无统帅
(转自朱老枪的博客)
周森锋升官现象的消极本质是,社会政治资源被少数人垄断,无限缩小了不拘一格选人才的空间,大量真正的人才甚至是天才被扼杀,湮没了亿万青年通过从政报效党和国家的一腔热情。它注定了干部队伍缺乏生气陷于死气沉沉的僵化状态。
被我的叫卖声感动的夏天(1)
当夏日享受罢一天的盛宴,在楼群中沉没,特别是周末的晚上,一身轻松,趿拉着拖鞋片子,坐在城市华灯初上的街头,要上一瓶冰镇啤酒,或一杯果汁的时候,我就想起那个遥远的夏天。只要一想起来,我的眼前就会遍布辽阔的田野,还有田野中岛屿一样的乡村。
我的记忆因此变得兴高采烈,就像一个采蘑菇的孩子,在岁月的森林里扒开沉积的落叶,轻而易举地寻找到那段日子:1989年8月。
1989年的炎热异乎寻常,从头笼罩到脚,尽管所有的窗户都洞开了,让风畅通无阻,我借居的老屋依然热得像一条老狗,趴在日下残喘。作为“老狗”的主人,我也一样在劫难逃。在那个记忆生长煳味的8月,我汗水的生殖力极其旺盛,一颗颗繁殖出来,在我的皮肉上到处乱窜。我已无法顾及体面,衣服脱得几乎一丝不挂,穿一件条纹短裤,烦躁不安地躲避着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