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久没更新。一是因为在广东实在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打字;二是北京家的网络打从我回去就没好过;三是在哈尔滨感受颇多,却无奈借住新人的爱巢,万事须谨慎。今天清晨,走下从哈尔滨到大连的火车,吴爸爸在那边等我。
就这样,我回家了。人是地里仙,昨晚还与海桐挤在哈尔滨夜晚的寒风中等待伊人归来,今早已经坐着吴爸爸的车沿着海湾回到童牛岭山下的家了。
睡了一大觉,喝了吴妈妈煲的汤,连续两个冰棍儿和无数个新鲜的水萝卜下肚后,我打开电脑,仿佛是时候做个简单的记录了,关于我这次并不出彩的出行,南北两个省三个城市的毫无关联的行走。因为本无游览风景的心情,唯一略为陌生的城市哈尔滨在我眼中也没有新奇的味道,中央大街上簇拥着衣着迥异的男男女女,除了略显颠簸的路面(这颇有些刻意的矫情)、不远处圣索菲亚大教堂以及远处江边隐约的防洪纪念塔之外,这里与中国其他的中型以上城市的购物中心并没有明显的区别。十月初的哈尔滨,气温骤降。隔着薄薄的风衣,依然感受到属于冬日的寒意。我向来是不怕冷的,只是刚刚结束了广东的高温炙烤就要拥抱北方深秋的萧瑟,体力明显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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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来广东的火车票,因为没有提前预定,所以勉为其难买了张软卧。
二号一下车,顿时觉得这趟旅行一定不会过得很舒坦,闷热的天气简直要了我的命。每一口的呼吸都黏着在鼻腔中,下不去,上不来,糊住、憋住、忍不住。提着行李从火车出入的地方走到大巴出入的地方,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也搅得我濒临中暑。
可笑的是我在这样的气候下,整整呆过十年。
一直吹嘘我自己的适应能力,到头来发现似乎应该再前面加个定语:年少时候的适应能力。
跟着三号、四号、五号、六号、七号过得很拧巴。不想见人,因为人人都说:呀,工作那么累心,人还是胖了好多啊!胖这个词是我的死穴。不能碰,一碰就爆发。但是面对那些不知是虚伪还是出于真诚的眼神,我还是要忍住。心里告诫自己:胖就胖了,我胖得漂亮。却也还是忍不住想哭。
为什么哭,原因怕不知是一个胖字吧。
最后还是爆发了一次,对着姑姑发了一次火。她觉得很可笑,我一样觉得很可笑。她说你应该是经前抑郁吧,我说应该是更年期提前了。她说傻瓜有些事情不要那么较真儿,我说我真的不是在较真儿,只是有些事情实在不愿意承认罢了。
表弟七号回法国,继续他钢琴的求学之旅,
是夜,不寐。凌晨一点,床上辗转一个小时之后,索性放弃睡眠,开灯,打开电脑。
最近一直没写点儿什么,原因是没什么东西可写,心里却很乱。决定已下,我并无后悔之意,只是面对突然的漫长假期,以及假期之后茫然的未知之数,感觉不踏实,很不踏实。
之前计划着回趟广东,再去趟厦门,在去上海,为的就是看看朋友,轻松一下。思前想后却发现,我似乎并不应该去麻烦朋友,也似乎并不想去麻烦他们。刚在床上,想着:要不我回趟齐齐哈尔?可是回去又要干吗?直接回大连?可回去又要干吗?
我反复问着自己相同的问题,然后本能地给予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这似乎已经成为我的习惯。拿起书,又放下。打开电视,却只听着广告。一份工作的结束并不意味着什么,那只是个工作而已,那只是份我必须放弃的工作而已,我并不觉得可惜。只是这种烦躁充斥着大脑,让人仍然失眠,仍然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突然觉得我似乎陷入了一种悖论中,从大学到现在,都在寻找着自己所谓的意义,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本能又对自己说:“你算个屁!”也许从问题的初始我就犯了致命的错
前两天某君又骂我装。长这么大以“装”的名义被骂了两次,两次均出自一人之口。
说实话我还是挺敬重这个人的。第一次被骂难过了好几天,愤愤不平了好几十天。这次脸皮明显厚了,恬不知耻地思索:“靠,丫不装,丫活得最敞亮!”
人哪有不装的,不装的那是猴子!
丑陋的嘴脸不隐藏起来,也就是“装”起来,还见天儿在外边儿得瑟,见天儿影响市容。美女们妆前妆后对比照片丫看过没,见过没!
我就装了,怎么着吧!
貌似办公室中一人得了甲型H1N1流感。人心惶惶算不上,但是后背发凉是有的。
周五小白打电话过来:周六、周日就别遥哪儿跑了,发烧了周一就千万别来祸害人了!周六早晨起床,十一点了,转身跟海桐说:“走,去唱K。”
“你确定?”
“我确定,我郁闷得紧,得放松一下。”
于是,出门,坐地铁,在东方银座逛悠,去唱K,晚上七点出来,还去了人满为患的呷哺呷哺吃火锅。转悠了大半个东直门。心里想啊,赶快发烧吧,我绝对自主隔离!
周围转悠的哥们儿姐们儿,一起放假吧!
吴妈妈打电话过来,听说有人得了什么流感,感慨地说:“这不很好吗,反正你也不想上班了,正好放假,那东西死不了人!”然后又说:“不如你找个男朋友吧。”
“男朋友能是说找便找的?”
“又没叫你找个长期的,就找个大家一起玩玩儿,散散心,以后在认真找也不迟。”
“……”
吴妈妈真乃新时代辣妈也。
怎么说呢?辞了工作,自作主张了一次。挣扎了很久,身体搞残了。人人都说迪子瘦了,瘦的原因谁也不知道。
然后,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工作还是要跟一个月,带带新人,交代一下。烦心事还是不少,但似乎都不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了。
吴爸吴妈不支持迪子随意辞掉工作,但还是担心继续这样下去女儿真的会抑郁了。朋友们不支持我丢掉饭碗,但还是支持迪子自己做的决定,张西西说:“姐妹儿,不管怎么样,你做好了决定,我就挺你。”
感觉很温暖。
后面的日子,要开始慢慢变回开心的迪迪,学会放松,学会调节情绪。很多事情,抓不住的,就要放手。争不到的,就随它去吧。
生活还是自己的,身体也是自己的,如果自己都没有了,那还生活个什么劲呢!
人在失眠的状态下是最清醒的。因为无事可做,因为唯一该做的事——好好睡觉被剥夺了,所以就格外特别的清醒。
最近想的问题都集中在两个字——去、留。这是泛指,代表着我所有的生活状态。
大学的时候,其实是最有抱负、也最能看清自己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人最简单,所以比较容易看个透彻。我那时候的梦想就是拿着行李到处溜达,然后或许会在一个类似江南水乡、农村或是云南雪山脚下的一个什么地方留下来,或许打打工,或许写写字。那样的生活,是最适合我的。
当然,大人们会一笑而过,换作现在的自己也会觉得不切实际。人总是要活着的,于是大多数的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没有勇气去做出格的事儿,条条框框限制了太多。于是我们都一个个都变成了相同的样子,在大城市里朝九晚五,苦苦挣得可怜巴巴的工资,在嘈杂的空气中想着买房、买车、结婚、生孩子……
然后鄙视那些尚怀着自由梦想的人。
最近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继续保持这种让我极度厌恶的生活状态会怎样?之前觉得我会崩溃,现在却并不这样认为,我不会怎么样,只是慢慢安于现状,惰性慢慢
决少转贴,一是因为独(应该是自以为是不肯与他人共享之意),一是因为不关注。哪儿哪儿打砸抢烧了我不关注,哪儿哪儿飞机失事了我不关注,哪儿哪儿日全食了我好不容易关注了一把,被大阴天毁了。日全食(北京充其量也就是个偏食)那天晚上,5点开始瓢泼大雨,五点半我下班的时候,天漏了一样,淋我个落汤鸡,一上车,雨停了。昨天下午请假,下了车走回家的路上,突然日食了(还是个日全食),我抬头望天,一个闪电劈下来,放心,没劈中我。我撒丫子跑啊,还是被大雨淋了个透,刚进家门儿,雨小了,换完衣服,雨停了。
真叫一个衰啊!
转的这篇是张译的,就是演史班长和小太爷那位。演员有这样的文笔不容易。关键还是用来慰问一下被我们一不小心就错过了好几百年的日食。
实际吧,又能怎样,我不关注还是不关注,关注的,只是别再用大雨浇我就是了!
天上日食,人间《夜店》
因为没有足够的幸运,我看不到五百年一遇的日食了。因为下大雨,我连日偏食都没瞧见。
因为我有足够的幸运,在首映式之前就看到了《夜店》了。因为人品好,我欣赏的是内部版本。
专辑名称: 三颗猫饼干
演唱歌手: 纯音乐
专辑类别: 其它音乐1CD
发行公司: 风潮唱片
出版年月: 2004年3月
◎制作人 : 何真真
◎制作群 : 作曲/编曲:何真真|钢琴:何真真|竖笛:朱玫玲|其他:吉他--董运昌/手风琴--王雁盟
这张《三颗猫饼干》是年初的时候跟《黑暗之光》一同买的。具体价格忘记了,总之比《黑暗之光》贵得多,买了之后听过几次,很喜欢,却实在不想带着它上下班时挤公车那般混乱地听,它,也的确很不适合。
我一直不相信单纯的音乐可以阐述一件小说、电影般的故事,即使冒险尝试,故事也是间断的短篇小说,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叙事。但是《三颗猫饼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