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剧是我们苏中里下河地区的主要剧种,深受城里乡下上了年纪的喜欢。由于从小的熏陶,我也能哼上几小段,比如:王清明,遭不幸,祸从天降啊。好一似笼啊中鸟,难已悲伤。或者,《河塘搬兵》,“大哥长枪,二哥短箭,三哥马踩,四哥八弟,失落番邦。”小时候,文化生活有些缺乏,但人们的热情很高,舅舅家买来唱片机,将喇叭挂在门头上,夏天的晚上,舅舅们、表弟兄们,还有一些邻居就坐在凉床上或长桌上一边纳凉,一边听老淮剧,有的还附和哼上几句。过一阵子,舅舅还要拿个小摇柄在唱片机的一边使劲摇上几下,否则,那唱片里出来的声音会愈发的拖着一副老腔。--原来是唱片机的发调没劲了!
还跟爷爷和外婆到刘堡戏院子里看过几场戏,我们做孩子的,就喜欢探头探脑的在唱戏的化妆间的门外、窗外窥探。喜欢那个花旦,感觉美不可言,还喜欢状元做了大官,那白色厚底的官鞋,如果打打杀杀,显示出武功出来,比如出来像黄忠、穆桂英那些肩上插着小旗的大将,我们会欢呼不已。大人们更关注剧情,哪一段苦,哪一段写着善良、忠厚,他们如数家珍,熟到王子河。各取所需,我们从小也算是在淮剧中泡过的。
村子里再也没有大戏班了,这是有十几年的事
恐龙宝贝的家
――常州恐龙园
大家可能都看过动画片《恐龙宝贝之龙神勇士》,可你知道里面的“恐龙宝贝”的发源地在哪儿吗?那就是大名鼎鼎、威名赫赫的――常州恐龙园。
温州山水温州人(续)
外出远门采访,免不了要觥筹交错、欢歌笑舞。于我而言,在推杯换盏中,结识天下朋友,自然是一件快乐的事;然而欢歌笑舞,却只能洗耳恭听,另外只有用一双敏锐的目光细细打量。在温州市的泰顺县城,一顿啤酒海鲜宴毕,大家直奔兰会所――一家高档的夜总会。泰顺的主人能歌善舞,我自顾自地吃着水果、零食,各取所需,各得其乐。温州的L先生这次一同回到家乡,在这晚上的欢乐中,他把年芳二十有一的小女带了过来。大概是八0后的孩子,唱得好,长得好。一头波浪式的秀发落在白衫上,
温州山水温州人
大约二十年前,我们这个苏中小县城跟现在的比,城市面貌相去甚远,那时的中国城乡刚刚在改革开放政策中发育。为数不多的楼房妆点着城市。最热闹的几处应该就是电影院、人民公园,还有汽车站。在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你可以看到一道醒目的风景:几位瘦小黝黑的男子肩上挂着一串那时算是时髦的蛤蟆镜、太阳镜什么的。我们知道那是浙江人,或者是浙江温州人。改革开放之后,浙江人、浙江温州人就如中国商业界的吉普赛人,他们蓬首垢面、风餐露宿在中国的大大小小的城市的大大小小的角落。后来,温州成为中国造假的基地,提到温州皮鞋,大家一度谈鞋色变,不敢恭维。然而,就是在这二十年的光阴荏苒中,温州
古人的行踪
《走遍荷乡》已经做到第五期。虽然辛苦,但是深入到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中,收益匪浅。且不说,古文物有多精致,也不说,古贤人,有多智慧,单是在风光秀美、阳光普照,山清水秀的地方,觅一方安居乐土,足以令人拍案叫绝,赞叹不已。
宝应清翰林侍读乔莱,身后在九里一千墩寻得一方宝地。主坟迎阳,墓脐、旗杆二墩护风水,周围深沟环绕。在阳春三月油菜花盛开的时节。乔莱墓上金色菜花夺人心魄,清水环流,涤人心志。
继法航坠机,罗京逝世,成都9路公交车自燃后的感悟:
好好活,慢慢拖,一年还有一万多;
不要攀,不要比,不要自己气自己;
少吃盐,多吃醋,少打麻将多散步;
按时睡,按时起,打拳跳操健身体;
一直以为罗京能够战胜病魔,重新走上新闻联播的演播台。就像我当年希望得了肝癌的舅舅能够发生奇迹那样好起来。终究奇迹不会发生,好人的一切只会常常回到我们日后的梦中。一段时间的沉寂,我们听到了没有发生奇迹的噩耗――罗京走了,2009年6月5
残缺的文化,我心痛
文化类栏目《走遍荷乡》正在启动,为了做备片。我们开始接触我县的文化。八宝亭是宝应地标性建筑,县名的由来又与唐朝真如尼姑献宝的传说有关。现在居于纵棹园中心位置的八宝亭是1983年重建而形成。在老城区的县南街此前确有一座八宝亭,现在仍然可见条石基础,如果不去留心观察,那嵌在民宅墙壁的八宝亭遗存没有丝毫引人注目的地方,条石缝隙中的枯草在早春料峭的寒风中瑟瑟而动。不少宝应人不会知道原来确有一座老的八宝
月亮的脸
月有阴晴圆缺,仿佛人们变化的脸。
我喜欢看月亮,皎洁的月亮挂在空中,月光下是静谧的夜,静谧中,我们充满了想像的空间。夏夜,虫儿鸣叫,蛙声一片,月儿像温柔的母亲,尽管忍着性儿,让孩子们吵闹;冬夜,寒风呼啸,月光将大地照耀成雪白雪白,冷静中让你再冷静,旷野里有着旷达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