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深深浅浅的脚印
匆匆的和凌乱的显露出那条曲径
小猫火炉木屋以及寂静的树枝
洁白的夜空灵的音乐
和远方的脚印游丝一样的呼吸
虽然间隔太久还是感觉到了
就藏在脸上半融的雪片中
和滴落在地板上透明的泪珠里
亲爱的园子里的蔷薇
和窗台上的尘埃一切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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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孤岛是一个绝望的词汇
它像被城市强奸了语言,无法生育
它像一本书一样,活在
资本增值的母狗腹中,渐渐空白
它在争先恐后的促销中
抱着诗人的黑指甲失声痛哭
它在流浪儿的裤管里哑然失态
随一泡尿拉在石狮的头顶
教堂已像一座卖场
生锈的铁钟、无人理会的判决书
和绞刑架上的英雄
被崛起的流沙轻易埋葬
我的兄弟将死于某年某月某日
孤岛被人当着标本,在地狱歌颂
它必须躺在主流汇集的污域
低调生命,或者隐姓埋名
在死亡中政变
如一个被逼饿死的农民
就地爆炸
它如幽灵般吸住我的脐带
吸干了我惯有的血液
一阵枯野的风吹僵我的身体
巨石和枯野的风在半死中交媾
我在半死中复活
一口浓痰能将地球砸扁
不信?
海底,全是遇难的诗篇
我和远古的沙漠,在对话中
失去对方的信用
只有被标识的欲望,滚滚而出
一只被遗弃的蝙蝠
在吸干高山的血液之后
窜进人群,竖起庄严的旗帜
它伪装生命
当我的女神睡在荒梗之上
太阳像掉进黑夜的火把
一切美好的愿望
都将在病句中蓄势待发
哦,我壮怀激烈的诗人
你裸露的灵魂,被画家
折断了双翼,烙印在
货币上的艺术品
洁白发痛的纸上长满了青苔
那群强盗像落水狗一样滑过
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只是
你那粗壮的胡须磨蹭了一个晚上
也只将黑暗倒退回黎明
所有豪壮与忧伤的梦随着烧焦的王国
在灰蒙蒙的天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只能睁着光亮的双眼,盯着
坚硬的柱子为肉体竖立巢穴
蝼蚁偷生的能力被嫁接在他们肥厚的脑壳上
你从此就被按了一个宿命的罪名
打入沸腾的时代,在城市的墓穴里永不超生
空气里已充满的毒瘤,我们
呐喊不出任何声音
你背着沉重的蛮荒,驶向一座孤岛
陪伴你的将是茫茫的孤独
在文明叠起的渡口里,你随流而去
或者叫奋勇激进
《非主流诗歌写作——北海》
文/一壶蓝天
——写给遥遥的生日
一场九月的大雨汹涌澎湃
海水生出一望无际的碧波
一种哭声从遥远的天际而来
像闪电接通春天的电源
万物都以复苏的姿态迎接你的降临
森林开始眉飞色舞,山川也辗转缠绵
你徐徐降落在我的窗前
如一滴透明的雨露滑进我的生命
园中的草儿都长出诗歌的模样
你是一个哭泣的天使
那哭声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仿佛一架钢琴,敲响教堂的钟声
那晶莹剔透的泪水
分明就是生灵的养分
从万物的指尖和心际滑过
如一滴圣洁之水将世间洗得透明
微小的人儿都长成上帝那主宰的模样
我常以春天的名义妖言惑众
我常以懦弱的目光苟且偷生
我还让生我的大地千疮百孔
我的滔滔罪行只会让无耻飞速膨胀
只会让死去的兄弟和裸足者万劫不复
那些成群结队的毒蛇背后
我是个丑陋的传教士
用活着和死亡的躯体布道
使得乌鸦的正义在流脓的树上巍然耸立
使得无数个年青生命发疯地砍自己的根
砍到口吐白沫,砍到不治身亡
我是成群结队的墓碑里
未解的神话和死亡的秘籍
注:本文十四行诗格式是个人自创、试习,纯属个人娱乐。
格式为:ABBB、CDBB、BBB、ABB,四、四、三、三。
或者可以蘸一笔易安的风骨
写些美好的事物,我只能这样
用老去的时光缅怀杯盏激荡
与一个年青的写手礼葬浮光
夜色忧郁地合拢掩帘的风华
那些刺鼻酸楚滴滴扑朔迷离
我的心口有不断积聚的寒霜
比喻城市一如既往低眉浅唱
你站在生存的角度诠释肮脏
黑暗却预言着你的全部苍凉
你无权选择,在蒙尘的道路上
我必须放弃与火有关的事物
包括内心井喷的岩浆和死亡
蒙上黑色眼罩,继续寻找光芒
《原来,我就是你的忧伤》
题记:好久不见的南浦老友,一来就给我惊喜,贴上他送我的好礼!谢谢南浦,真诚地感谢……
诗稿飘进秋天
就满地萧瑟着疼痛
一场秋雨史无前例
你的泪水迎面赶来
那尾上岸的鱼
在复活中繁殖忧伤
或者另一场秋雨
谁骑马天涯
带走你每一个潮汐之夜
在思念中触摸你的容颜
依然惊心动魄
风一吹
一夜芬芳的诗稿就地枯萎
原来,我就是你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