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cmer76[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此卦非彼卦
我真不会算卦!
基本上,我就一气质超群品位出众的文艺青年。
热爱文学,常看《知音》、《家庭》等文学期刊;
喜欢高雅艺术,爱听《两只蝴蝶》、《老鼠爱大米》等艺术歌曲。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老靳(2009-02-27 17:19)

老靳

 

    老靳很高。他坐在上铺上一掏烟,我就条件反射般觉得空气稀薄,总担心他的火打不着。

    老靳还很瘦。吃完热干面,望着他嘴角边儿挂着的那点子芝麻酱,我就想,要是这酱色在脸上弥漫开来,丫就一大号的仿真度超过hd版假人民币的非洲难民儿童。

    我常抱怨,说老靳你别老跟我走一块儿,我受不了你那杨柳细腰衬托出来的我的胖。

    他就叼根儿烟一个劲儿地坏笑:我觉得你真正介意的其实是我玉树临风的高凸显出了你的矮。

    我一恼就急,抢过他的烟直嚷嚷,靠,你加倍了我的自卑啊我的自卑我的自卑。

    他伸手求我还他烟却死不改口,说其实是在给我青春后期的身体指明了最后努力发展的方向。

    于是,还是常见一起移动的一根竹竿儿,和一截树桩。

    那四年,学校的路上。

 

    老靳走路习惯靠右。是那种不抵墙根儿不罢休的靠右靠右再

恩哼(001——016)(2008-12-29 14:48)

恩哼

 

(001)清水出芙蓉,愤怒出诗人,崩溃出摇滚,自恋出写真,闷骚出博客。

(002)《桃花运》,梅婷她妈说:先胖不是胖,后胖压大炕。

       我严重怀疑出处是:先浪不是浪,后浪摇倒炕。

(003)《爱情呼叫转移2》,看邓超骂三鹿那段儿,心想,幼稚!

      路上,看一男孩学邓超那段儿逗姑娘,暗道:傻逼!

      突然,彻悟,该幼稚的时候没幼稚,当傻逼的时候不傻逼,才真是个幼稚的大傻逼!

      无限伤感!

(004)断肠草,鹤顶红,还是妇人心?我看,最毒戏迷嘴!

(005)蔡英莲号称张君秋的大弟子,从没演过戏的她现在俨然以张派掌门自居,在青年京剧大赛中兴风作浪。

      我问戏友小肖:她上过台么?

     

隆胸型才子(2008-12-15 15:42)

隆胸型才子

 

    不下一打的姑娘告诉我,说她们喜欢才子,哦,还,“非常非常”!

    这总让我想到那部名为《方世玉》的电影。

    想到里面儿那个萧芳芳演的,一听方德吟诵“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就会酥倒在地的苗翠花。

    姑娘们给我说这话的时候,大多在咖啡厅。

    表达完对才子的仰慕,她们会有着和苗翠花一样迷离的神情。然后,手托着香腮,望着窗外的风景,只留给我一个45°的侧脸。

    我不敢顺着姑娘们的目光找寻。

    我只有万分自卑地,边检讨自己的“无才”,边安慰自己要努力做到“有德”。

    于是,我又一次想到了《方世玉》。

    这次,蹦出来的,是那个“以德服人”的雷老虎。

    这只老虎,很是雷人。

    恩,相当相当!

 

    Mr.xu在他儿子的满月

“便宜坊”出台!(2008-12-01 15:46)

“便宜坊”出台

 

    按王小峰大师的标准,猫猫是一典型“脑残”。

    其主要症状表现为——完全把“每天上网看王三表的博客《不许联想》”这事儿和“吃喝拉撒睡”放在了同等的高度。

    我向来对“近朱者赤”这一词不以为然。就拿猫猫来说吧,老和装清纯、充文化、扮高雅的大尾巴狼陈九卦同志混在一块儿,也没见素质有一丝半点儿的提高。倒是真应了“近墨者黑”这话,看了一阵儿没事儿就“戴三个表”那人的歪理邪说,就真真正正地开始不学好了。

    猫猫最近新学的一词儿是“出台”。且活学活用,凡和我约会,必曰“出台”。

    每次语气稍有差异,但不外乎两种:

    时而是富姐,貌似在商榷:小陈同志今晚是否有空出台啊?

    突然变老鸨,完全是命令:小陈马上到某地出台!

    弄得我是经常恍惚我和猫猫的革命友谊,一度在梦中怀疑我就是一duck。

    没敢和猫猫说我的感受。

新心得几点 ,老疑问一条

 

    武汉人民无比热爱麻将运动。

    健身房浴室洗澡时,所有看到我后背上因拔火罐留下的两排各四个红印的人均大呼——“八筒”!

    武汉人民对麻将的热爱,大致开始于五至八岁之间。

    一个五岁的学跆拳道的小孩指着我的背说,叔叔是八星瓢虫。另一个八岁的学跆拳道的小孩立即矫正:不是瓢虫,是八筒!

 

    新版《红楼梦》里的十二钗造型极具奥运特色!

    十二钗是贴上片子(额妆),我分不清谁是谁。

    五个福娃是脱了帽子,我就分不清谁是谁。

 

    终于从一个学音乐的朋友那儿知道,为什么指挥是乐队的灵魂,但交响乐演奏时,乐手们却都不看指挥。

 

     还有一个老疑问。

    《红楼梦》四十二回的一个细节。

    王熙凤和刘姥姥

有事儿,还得偷着乐!

 

 

   

    大学时代,某晚熄灯后。

    看完录像翻墙溜回宿舍的老靳点了根儿烟。

    烟火明灭吐雾吞云中,他躺在床上边回忆电影情节边酝酿睡眠情绪,冷不丁地,却冲我

遭遇Editor Wang(2008-06-28 04:06)

遭遇Editor Wang

 

    老师来汉,让给帮着张罗一饭局。

    特地嘱咐,要隆重点儿,说是为了评职称,得求人发表一文章。

    原来,当晚要请的,是位编辑。

    尽管总也弄不清编辑究竟具体都干些嘛,就如我老闹不明白咱们政党的各级一把手为啥不叫“×长”或者“主席”而偏偏叫“书记”一样。可我还是一直一直地认为,“编辑”是知识分子,而且特高级特高级的那种。

    怀揣着咱可是能开开眼当面见着一活的文化人了的万分激动,我 P颠儿P颠儿地忙活开了,多年来伺候领导的本事总算没白练,三下五除二,立马儿联系好了亢龙太子一包房。

    想象和现实总有差距,可我没想到的是,这差距竟然是珠穆朗玛和马里亚纳。

    当Editor Wang咧着嘴呲着满口黑黑的四环素牙拎着个贫困山区村干部常用的那种黑色手提包在出版社门口出现的时候,我着实给吓了一跳!

    浓缩的都是精

煽情老爹(2008-05-13 20:17)

煽情老爹 

 

    按现如今流行的说法,我爸是倪萍大妈的铁杆儿粉丝。

    倪大妈中央台如日中天时,正是老爷子电视前五迷三道日。

    老两口那会儿每周六晚准时与偶像 “再见,再见,相会在彩屏前”。煽情功夫了得的倪大妈,不多时就能将老头儿感动得“清泪与浓涕齐飞”,他拿着纸巾一边抹着泪花儿,一边反复地跟我妈唠叨,说倪萍是他的心中偶像——奈何老太太的共鸣往往压制不住酸意,这酸意在决堤后喷涌而出,最终落得个“飞醋共黑脸一色”。

    一次又一次的“与齐飞”和“共一色”后,倪大妈也离开了央视,她潇洒地挥挥衣袖,带走一脸皱纹,却给我扔下一个无比煽情的老爹。

    我一直认为,老爷子是得了倪大妈真传的——没有舞台的老爷子在生活中偶尔会如倪大妈灵魂附体,他时不时地像倪大妈在电视上一般肆意地自顾自地煽动着那股子快要溢出来的浓情。

 

    每每我在家呆一段时间后回武汉,老爷

包二奶(2008-05-09 14:57)

包二奶

 

 

 

 

    搜狐居然还提供博客搬家服务!

    我是打刘苏那儿知道的。这不,马上搬了一个试试,果然,几分钟就成了,望着这个“新家”,越看我就越是止不住地想笑——你说这搜狐该是多么多么地“二奶”呀!

 

字里行间(2008-05-04 16:36)

字里行间

 

    刚工作那会儿,经常和一同事一块儿出差。

    这老兄年长我十多岁,行伍出身,虽转业多年,但还是像个兵。

    就说在外边儿住宾馆吧,早上起床,我被子一蹬,就等着服务员来给我整理,可他呀,总将自个儿的被子折得是有棱有角的,像刀切出来的豆腐块儿——这个举动常常弄得服务员望着他的床不知所措,都不知道该如何来摆弄我的被子了,只有站在那儿带着疑惑懦懦地问我:也要折成这样?

    这老兄每天都看电视,但只看《新闻联播》,也读报纸,但仅局限于诸如《人民日报》这样的官方报纸。据说啊,这也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

    他在看电视或者报纸的时候,经常是一有心得体会就会有所表达,这个时候的他,总是面含笑意,怡然自得,像是在对我讲话吧,又像是喃喃自语——最常用句式就是“咱们国家要怎样怎样了”,或者是“某个方面的政策要如何如何了”。

    他得出的这些结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