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面条你不该吃
当我和唐突、杨表在小店的餐桌旁坐下来的时候,张霜又跟在我们的后面来了。他站在门口,说你们几个今天吃夜宵又没有叫我,未必还怕我多花你们2块钱吗?我看了他一眼。唐突和杨表也看了他一眼。然后,唐突说,兄弟,进来吧,难道哪个还嫌朋友多了吗?于是张霜将自己十分犹豫的脚果断地迈进了门槛。
张霜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们几个,他最信赖的,就是我。张霜对我说过,在我们单位,很多人都在把我当猴耍,拿我开心,说实在的,梁哥只有你,才真心实意的把我当朋友,有事帮着我,无事也时常找我拉拉话儿。张霜说的是对的。对张霜,不知是什么原因,我总是对他怀有一种难以说清的特殊感情。在他被人戏弄的时候,我总是挺身而出,拔刀相助,为他减少了不少尴尬的局面,夸张点吧,也可以说我是在维护着他的人格。有两件事情,张霜至今说起来仍然很感动:一次是张霜分到我们单位不久,中秋节到了,明明单位没有发钱,可唐突偏说单位发钱了,就是张霜的没有发,说领导给他扣了,要他去找领导。张霜真的准备去找领导了,结果是我拦住了他,给说清了事情的真相,他才没有去。要是他真的去了,他恐怕又要被挨批评了。还有一次,就是单位刚分来一位女生,那女生呢,生得水灵灵的,像刚从藤上摘下的一颗红葡萄,十分诱人。唐突又因此做起文章来了。他佯装真诚地对张霜说,张霜,我们单位刚来的那位小秦说,她对我们这地方很不熟悉,想请你带她随便逛逛,尤其想你带他去吃吃横四锅贴呢。张霜听后,信以为真,火热的心咚咚地跳个不停,但他还是说不会吧,你别乱说了吧。唐突说,真的,不信你自己去问问。表面上,张霜并没有相信,但暗地里张霜却去找小秦了。因为,我在路上碰到了他。我问他到哪里去,他还支支吾吾的不愿说,我一看就知道他又中邪了,问他说,你是去找小秦吧?他说不是。我说不是就好。张霜见我这样说,就说,干脆就不瞒梁哥了,我还真是去找小秦呢,未必,小秦不是真在叫我?张霜这一问,一下就激怒了我。我一气之下,指了一下张霜的额头,大吼了一声:猪脑壳!去吧,她男朋友正好在找痒痒呢!于是,张霜才怏怏而归。
啊,张霜啊张霜……
一会儿,几碗面条就热气腾腾地摆在了我们面前,张霜正准备埋头就吃。唐突手一挥,说慢,这面条不能就这样吃。张霜抬起头来,环顾一下,问道,老兄,为什么呢?唐突说,吃面之前,我们几个兄弟还得先喝杯酒吧。杨表也附和着说是啊,这杯酒不喝怎么行啊。我呢,什么也没说。张霜不能喝酒,知道的人都说张霜是个见酒就醉的人。张霜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喝酒。唐突说,张霜,酒喝不喝随便你,但不喝酒,这面条啊就不能吃,说着,便把张霜双手捧住的面条一把抢到了自己的面前。杨表也说,是啊,不喝酒就不能吃面条。张霜知道他们两个的性格,他们的话说了是要算数的,于是他说,那我把面条吃了再喝酒该好吧?张霜的话明显带着央求的口吻。我听起来,很不是滋味,可是唐突和杨表还面带微笑,态度坚决地说,不行。张霜见势,觉得先喝酒后吃面条的事已经不可逆转了,便叫老板把酒拿来。张霜很有一点孤注一掷的感觉。立即,老板就把酒拿来了,4杯酒明晃晃的摆在了我们面前。片刻沉默后,张霜开口了,他说,来吧,各位兄弟,就按大家的意思,先喝酒后吃面条,喝酒。张霜说完,一仰脖子就把杯中的酒一口干了。我们几个的酒还没动的时候,张霜已经开始呼呼地吃面条了。看着张霜,我第二个把酒干了。接着,唐突、杨表也把酒干了。当我们把面条吃完的时候,张霜哇哇地吐了。他刚才吃下的面条像一堆杂草一样被他全部吐到了餐桌上,而且还夹杂着很多他早上才吃的羊肉沫和一些淡淡的血丝。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张霜就像被杀死的猪扒在了餐桌上,像毫无生息的样子。我们几个没了最初的兴致,淡淡的望着张霜,没了言语。而老板走过来,有些气愤地说,能不喝就不喝嘛,你要硬撑什么呢?你又不是砣生铁。
后来,张霜病了。医院的诊断是重度胃出血,张霜必须立即住院治疗。
《我的好爸爸》
我的好爸爸,
像个乖娃娃,
上班工作很认真,
回到家来不贪耍。
我的好爸爸,
像个乖娃娃,
在家常教我读书,
出门常想我和妈。
啊,爸爸,我的好爸爸,
您真是个乖娃娃。
要是老师见到您,
一定会奖您一朵大红花。
《您是我们的好老师》
您是我们的好老师,
教我们学会了i u ǔ
几个拼音随便摆,
我们个个拼得起。
您是我们的好老师,
教我们学会了棒棒1。
1 2 3 4 5 6 7,
我们个个数得起。
您是我们的好老师,
教我们学会了一二一。
前后左右向前看,
我们个个对得齐。
您是我们的好老师,
教我们学会了do
无论高音和低音,
我们个个都懂些。
啊,老师,老师,
您是我们的好老师,
我要对您说声:谢谢!
谁让你看上了我的表妹
云来看上了我的表妹,他说我的表妹像桃花。表妹却看不上云来,她说云来简直就是一只会说话的蚂蚁。
那天早晨,云来急匆匆跑到我面前十分激动地说,我刚才又看见拉芳了。说罢,一脸灿笑,不吐一字。
我从心底里反感这种见了心上人连自已姓什么都忘了的男人。我问云来,咋了?看到咋了?
云来羞怯地说,不咋了,高兴,浑身是劲儿,像刚喝了碗油茶。
我没再搭云来的话,摸了支烟点燃抽了起来。云来不抽烟,我吐给他一个烟圈儿。
云来急忙用双手拍打烟圈儿,像个从没闻过烟味的女人,吼吼地咳了几下,说,拉芳,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说,你真是一只打不死的老鼠,老实给你讲,你要想得到我表妹,你得想办法先让自己死一次。
云来说,好,小弟明白老哥的意思了,我这就去把我家那条三只脚的凳子修好,把穿了洞的破锅补好,我马上走。
云来走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想起我表妹说云来的话,我内心生出一种莫名的心痛。看得出来,云来确实很喜欢拉芳,再说,云来都三十岁的人了,还孤身一人,哪个不想有个家呢?可是拉芳呢,对云来好像毫无兴趣,她始终咬定:云来只是一只会说话的蚂蚁。其实仔细一想,拉芳对云来也还是有些好感的,比如云来口才好,这一点拉芳当着我的面赞美过他。拉芳之所以十分反感云来,我认为主要是云来不理事。你看,家里的凳子坏了,他不修;锅漏了,他也不补。拉芳可是从小就很讲究的一个姑娘啊,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都是衣装整洁,言行有理的,这一点,十里八村,有口皆碑。她瞧不起云来,知情的都觉得正常。但是,一想到云来对拉芳的钟情,我还是决定去给拉芳说说,希望云来和拉芳能喜接连理。这毕竟是件善事。
我一进屋,拉芳就说,表哥这次来,是专程来给表妹送行的吧。我还没有反映过来,拉芳又接着说,我车票都买好了,下午3点的车,到广州。拉芳的话让我感到有些尴尬,再加上拉芳看似高兴的表情,我感觉拉芳有一种摆脱了什么似的轻松,同时,也好像有一种对所爱的不屑。这对我而言,是一种悲哀。
回过神来,我明白了拉芳的意思,说表妹要远走高飞,当哥的理当专程送别啊。
拉芳说,表哥能有这番心意,我真是感到荣幸啊。说着,她提起背包要走,可她一转身对我说,表哥,云来是个动词,请您不要告诉他我要去的地方,您永远是我的表哥,一个永远生动的名词。
拉芳回来不到十天就走了,大家都感到很意外,都说她不是说外面辛苦不出去了吗,怎么就走了呢?当我把拉芳已走的消息告诉云来的时候,云来哇的一声哭了。三十岁的云来,哭声像牛哞一样,苍凉,悲壮,看着听着都让人心痛。
现在,云来疯了。我说云来啊,谁让你看上了我的表妹啊?拉芳她从小就很倔强,大家没隔多远,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一路狂奔
老欧呢,真是梦不知天啊,他什么也不知道。据说他老婆走那天晚上,他心急火燎地到岳父家找了,到左邻右舍找了,给表哥家打了电话,给表妹家打了电话。老欧简直就是一只遍山寻母的羔羊!
作者梁爱科通讯地址:
《走上中国大舞台》
天上闪耀着美丽的彩虹,
地上舞动着和煦的春风,
一张张笑脸点燃了我的激情;
一面面红旗让我无比感动。
手里挥动着一句句祝福,
胸口跳跃着一阵阵激动。
一阵阵欢呼震撼着大江南北;
一面面青春鼓荡亚洲雄风。
啊,走上中国大舞台,
我的心比阳光灿烂,
我的情比中国红更红。
中国,做一个你的儿孙,
我无比光荣,我无比光荣。
《故乡,那个亲啊那个爽》
那么多树已经走下了山岗,
留下的,已经增添了些许惆怅。
那么多河已经不再流淌,
流淌的,已经不再那么清亮。
捧一捧故乡的水,尝一尝,
找一棵故乡的树,傍一傍,
啊,那个亲啊那个爽,
依旧那么迷人,依旧那么充满力量。
那么多鸟已经不再喜欢飞翔。
飞翔的,往往都带上了一点忧伤。
那么多歌已经不再唱响;
唱响的,已经少了一些芬芳。
听一听故乡的鸟,想一想,
找一首故乡的歌,唱一唱,
啊,那个亲啊那个爽,
依旧那么迷人,依旧那么充满力量。
《鸡尾酒的爱》
蔚蓝述说着我们的誓言;
深黄拥抱着我们的问候。
来吧,亲爱的,
喝了这杯鸡尾酒,
我们用一生守候。
粉红孕育着我们的浪漫;
翠绿见证着我们的永久。
来吧,亲爱的,
喝了这杯鸡尾酒,
我们用一生守候。
我一口一个浅笑;
你一口一个娇羞;
我一口一个祝福;
你一口一个眼眸。
来吧,亲爱的,
心是生命的海洋,
梦是理想的绿洲,
人生路上有风雨,
我们手拉手,
再苦,我们不回头;
再累,我们也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