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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篇博客(2008-06-03 19:05)

今天一天几乎什么都没干,就坐在座位上发呆.

飘飘说:那个幽默风趣的兔子跑到哪里去了?

是啊,这不是我!我不该是这样的,哪怕曾经是这样的自己,可是那是曾经,不是现在!

因为自身经历,对疾病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感.不是惧怕那种痛楚的感觉,而是因为生病就意味着要花很多很多的钱.

有时候,很多很多的钱,对有钱人并不意味着什么,有钱人会潇洒的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也有人还会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对于这些说法,穷人们的反应是什么呢?

不管怎样,站着说话,无论如何是感觉不到腰疼的.

 

也许我还是太悲观了,遇到事情总是往坏的方面想,其实一切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下午我妈打电话来说她查过了,一切正常.我马上问我爹呢,她说你爹明天再去查,而且不去我去的医院查,原因是检查费太贵了,他说要找一家便宜的来检查.

130块钱的检查费,两个老人全靠一斤一斤的称出来,我知道那些钱的分量.

可是这时候,花钱买放心是必要也是必须的.

 

我弟弟还在蛾眉出差,他不当一回事,没有去医院检查,可是群里的姐妹们七嘴八舌的意见不能不让我担心,可是我担心又能做些什

我的父亲(2008-05-11 18:29)

如果你点开这篇文章,请一定耐心看完,如果没有看完,请不要发表评论.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题目不符合今天这个节日的主题.

其实,我是蓄谋以久的,我想在母亲节的这天,写一篇关于父亲的文章.

我的博客中曾经有大段的位置来描述我妈所受的那些苦难,而关于我爹,我总是一笔带过.

有一段时间,我非常恨他.

不是恨他给不了我安稳而奢华的生活,而是恨他给不了我妈想要的平淡生活.

我总是幻想要是他能象别的父亲那样脚踏实地,哪怕他不是那么一个特殊的人,哪怕他不是一个那么有才的人,哪怕他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我们家的日子,也会比现在好很多.

这样幻想的时候,我对他就充满了埋怨.

我觉得我妈的苦难都是由他造成的,我同情我妈,因此每次和我爹说话,总是免不了的要顶撞,有时候甚至是指责.

 

有几次我爹被我气得不说话也不吃饭,我叫他他也不理.

有时候他会对我说:你要记住,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父母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儿女更好,哪怕结果不一定能让儿女满意.

有时候我就开玩笑指责他年轻时候曾经背

当幸福来敲门(2008-01-26 09:52)

我基本上是一个坚持不看电影的人。

有的人看电影,是为着消遣;有的人看电影,是为着时尚;有的人看电影,是为着欣赏;有的人看电影,是为着去发掘一些能够触及内心深处的柔软的东西。

我基本上不看电影。

如果是为着消遣,我宁愿看纯文字的东西,我不大喜欢看画面,有时候有些画面会破坏我对文字建立起来的感觉;我也不追逐时尚,我觉得有一些电影纯粹就是垃圾;我也完全欣赏不来那些所谓唯美或者诡异或者血腥的画面,我觉得狠无聊。

但是那些能够触及到我内心深处的柔软的东西,我愿意看。

 

所以昨天看上,看了《当幸福来敲门》。

德基的影楼,第一次去。之前听说过,但从来没有去过,也没有萌发过想去的念头,只觉得电影票太贵。

这次的电影票是VIVIAN给的,她说她没有时间去看。于是我就邀了阿呜,我问我们可以看什么电影啊?说这话的时候我穿着我廉价的雪地靴在影院的售票处徘徊,我看见来德基的女孩子们个个都穿着名贵的衣服,处处凸显出高贵,我觉得我特别滑稽,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阿呜姑娘那时候骑着车在路上,她说随便,你决定吧,只要不是《集结号》或者《投名状》,其他的都可以。

宛如天堂(2007-12-19 22:14)
 
  看了一部电影《宛如天堂》。
  年轻漂亮的伊丽沙白(瑞西·维瑟斯彭)是一家医院的护士, 如今还过着单身贵族的生活。她一个人生活在旧金山一栋豪华的欧式公寓里。作为超级工作狂的她如今还没有认真考虑过自己的儿女私情。某天,她在连续工作26个小时之后,得知自己即将升为主治医师。当天晚上,姐姐告诉她会为她介绍一位“胖胖的,但是很有幽默感的男人”。在去姐姐家的途中,伊丽沙白由于劳累过度,与一辆卡车相撞...
  伊丽沙白的公寓被转租给一名名叫戴维的中年建筑师,这是个沉浸在悲痛之中的男人,刚刚失去妻子的他懒惰,颓废,屁股从不离开沙发,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有一天,在把家里搞得一片狼籍之后他猛然发现身边站了个女人,义愤填膺的指责他弄糟了她的家,并企图赶他出去。伊丽莎白坚持要戴维离开,戴维则认为房子是自己出钱租的,两人为了房子的归属吵得面红耳赤。伊丽莎白忍无可忍,憋足了劲整个人扑向戴维,没想到竟然从戴维身上穿过,不仅穿过戴维的身体,连戴维身后的墙也挡不住伊丽莎白。戴维傻眼了,这个女人竟是鬼!
   尽管能穿墙,尽管下车不用开
天上没有掉馅饼(2007-12-19 19:04)
昨天晚上,我梦见了姚明.
本来,梦见姚明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问题是:我居然梦见姚明和我谈恋爱.
本来,梦见和姚明谈恋爱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男人虽然长得不乍地,但如果站在他旁边,我这胖子也就可以显得小巧玲珑,并且不说别的,他还很有钱,有钱的男人,还能让你变得小鸟依人,即使长得抽象一点,我认为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我仍然觉得很丢人.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白天,我没有看见过任何与姚明二字有关的东西,昨天晚上,我也没有听过与姚明有关的新闻.而关于姚明这个人,我除了觉得他的脸长得很方,五官都很抽象,之外,我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这不是个我感兴趣的男人.
但是就是梦见了.
梦见他去训练的时候还偷跑出来和我约会,场景好象是去中山陵旁边的植物园,那里有许多梧桐树,而梧桐树下,落叶结成了厚厚的毯,我们站在梧桐树下,居然接吻,恩,和跟大叔接吻是一样的感觉,真是很奇怪.
 
然后就在这时候,我突然觉得脚底下有异样的感觉.
好象有点粘乎乎的.
写给女人(2007-11-22 22:21)
 

 

 

女人,我昨天晚上梦见了你。

不记得是谁的婚礼,你不远千里,从四川到苏州去参加她的婚礼。

我们在婚礼上见面,你说你已经是第二次因为一个人的婚礼而跑到苏州了。

然后你笑着对我说:第三次,肯定就是因为你了。

 

于是我感到很欣慰,我一直担心我结婚的话你可能不能够参加,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遥远,太遥远。

隔着几个省。

于是我埋怨你,我说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回四川。

就呆在苏州,我们会经常见面,经常一起逛街,不是很好吗?

怀念曾经的温暖(2007-11-22 11:21)

昨天晚上的这时候,我还在安徽。

现在到哪里都不习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把南京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

不管是回四川,还是和大叔去安徽,他的家人,我的家人,待我百般热情,让我意识到:我,只是一个客人。

还是在南京,凌乱的房间里,是我自由的天地。

所以呆了几天,就想要提前回来。

 

晚上的时候,睡在四姐家的婴儿床上,窗外有工地施工的声音。

因此就睡不着。

睡不着的时候,我闭上眼睛,突然就记起了一个名叫李莎莎的女孩。

然后那些曾经的画面,一幕幕,就象潮水般的,向我涌来。

莎,你知道么,在我们分别后的第八年,我在一个异乡的县城,在一个不眠的夜晚,如此的想念着你。

不知道,你有没有感应到?

 

第一次的见面,是高一入学的时候。

那一天,我报完名,兴奋的回到寝室,就看到寝室里站了个瘦瘦高高的女孩。

 

李小茼(2007-11-21 22:00)
 

李小茼在博里给我留言说:等我生日的时候你要把我写成天仙妹妹。

她给我留言的时候我也许在苏州,也许在上海,那几天我在外面飘荡着,没有地方可以上网。

因此我没有看到。

即使看到,我也不可能在她生日的这天给她一篇祝福的文章了。她的生日是11月11日,传说中的光棍节。

我的理解里,光棍节出生的人就应该一辈子光棍才对得起这个生日,然而这个女人却早早的谈了恋爱,并且一锤定终身,居然只谈了一个男人就结了婚。这对外表看起来异常风骚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大嘴巴的李小茼找了个高大英俊帅气又有爱心的白马王子,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2007年光棍节的前夕,我和欢欢,闪闪,还有修远弟弟,我们四个人去了外滩,吹了一会风,然后在和平饭店对面的麦当劳里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并不恰当,事实是这三个循规蹈矩的人正襟危坐的在接受我的“扫盲”,作为群里资深的“太黄太厚”,我的演讲很传神,很到位。而三位文盲也听得很认真,并且不时的配合我捧腹大笑。

我很严肃的没有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已经觉得不好笑了,那些我从高中就会讲的黄

我和女人的事(2007-11-21 12:37)
 女人姓冯,姑且称她为冯女人。事实上她的名字早就为人们所忘记了,人们记得的,大概只有冯女人而已。

她是我的朋友,这是毫无疑问的;她是我的死党,这是毫无疑问的;她,就是传说中的狐朋狗友之一。

她,还是我大学四年的同学。

当然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但是在一个系,这就够了;当然她比我小,但是看上去却也差不多,思想也够成熟,何况她和我一样,也来自四川,所呆的地方都还有个“安”字,我在雅安,她在广安,也就是邓小平的故乡。

我们的认识,说起来丝毫没有罗曼蒂克,无非就是我在找老乡找得疯狂的时候,突然听上铺的闻同学说起415有个女人是四川的,这对于我,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露。于是我飞快的从214跑到415,气喘吁吁的问:哪个是四川的?

其时她穿了一件红色长袖,抱一个茶杯正和上铺的人说话,听见这声音,也飞快的转过头,象落单的候鸟找到组织,象掉队的士兵追上大部队那样的充满惊喜的看着我,然后用斩钉截铁的口气,毋庸置疑的对我说出了铿锵有力的三个字:我--就--是!

于是----------我们的缘分开始了!

我们应该早点认识,我一直这样认为的。尽管我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