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冬妮(可爱小孩儿)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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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换社长,领导有了新思维,所以,宝宝明年的前途不明.是生是死?都在领导手中,我也只是等待命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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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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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6 17:15:16
     
     
     

     

                                当我们有了《安的种子》

     

        我拿到《安的种子》,是在去年的7月。那时我们《超级宝宝》正在征集图画书的文稿,准备召开中国首届本土原创图画书研讨会。全国发来的文稿有50多篇,而大家投票认为不错的仅有王早早的作品《安的种子》。插画师黄丽也看上了这部作品,我们一拍即和,于是,着手开始创作这部作品。

         怀胎十月才能分娩;《安的种子》创作了整整一年。

    我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和黄丽、早早在电话、QQ和E-MAIL上交流文稿的修改意见了,短短200多字的文稿,大修改就有6次,作者几乎要为此抓狂了。其实,这也难怪,《安的种子》原稿更像一篇哲理故事,做图画书的文字,需要处理的部分非常多,可以理解的是哪个作者都珍惜自己的文字;但是,要把图画书做好,不得不像玉雕一样,去掉那些必须砍除的部分。于是,我们反复和早早商议,把三个女人的感觉拉近到最一致的位置。

        插画师黄丽是一个很精致的画家,她的认真让我无言。冬天,陕西的大雪把进山的道路都遮盖了,汽车上不去山,但是山里有庙,庙里有和尚,和尚是这本故事的主角;黄丽拉着丈夫踏雪走到了山里的寺庙,亲自去印证寺庙里的房子是什么样子的、木鱼是什么样子的、师傅们在哪里做早课、他们穿什么吃什么……甚至荷花是怎么种出来的都去问了农村的村民。为了选择最合适的材料,她对纸张和颜料都一一特别采购,几次画出全稿,几次推翻重来。在最后上色的阶段,正赶上汶川大地震,西安的震感强烈到屋摇地动,但是,电话里黄丽对我说,第一次上色她不满意,她几乎要重新画,重新上色。

        这样的作品做出来,谁能不佩服它的努力、虔诚和认真?我想,黄丽在画安的种子,也在画她自己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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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3 17:26:31
    标签:意外 杂谈
        周五我和浇浇出了车祸,在新世界商城的十字马路,原本是要乘出租车回家,没想到上车每3分钟就被一辆车撞倒,浇浇满脸是血,脸上缝四针,颈椎错位。
       周日,我15岁的女儿米拉突然去世。
       我们几乎不能面对。小米拉是那么娇柔、高贵的孩子,我们把她埋在了酷似她家乡莫斯科河畔的地方。
       天下着小雨,河里的白鹭还在睡觉。米拉就长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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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3 17:08:08
       今年对我来说经历不凡,春节过后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半年了,几乎像笼子里的困兽,焦虑和愤怒只有身边的同事可以感受。就像等待命运的审判,杂志是活?是死?这是个问题。
       不是做不好,不是没有发行量,而是上级根本不想做。没有人愿意承当和负责,全都想天上掉馅饼.问题是种子才种下,春过一年,麦子还没熟呢,馅饼怎能有呢?
      如果不是静心,谁能有这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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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3 17:02:59
     

              芦奶奶和她的千百只猫咪

     

     

        本期我们的大、中、小图画书都与奶奶和猫有关系,也许这是个巧合?也许不是。在我的印象里,善良的老奶奶总是和猫相伴,她们孤独又宁静,在喧嚣的城市角落里,耳语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一个爱猫人,她的名字叫芦荻。闻名遐迩的她那时候在北大、人大教古汉语,并且去中南海和毛主席一起讨论古典文学;妈妈讲起她的这位好朋友总是充满了佩服和赞赏;那时候她不是奶奶而是阿姨。只要她来我家做客,总是超级时尚地穿着让那个年代惊叹的优雅服饰,于是,我们海军大院所有军官、士兵只要见到这个高挑女士,必定行注目礼。不过,我当时是个小孩儿,更喜欢的是她的声音,只要她对孩子和猫咪说话,弯下腰的柔声细语,让我受宠若惊。于是,我知道了为什么猫咪都围绕在她脚下,亮出柔软的肚皮。

    那时候,北京的猫没有现在这样多,我可以靠鼻子找到她在礼士路的家。住她家那会儿,她家的两只猫咪的拉撒全归我管,也许是从那时开始,我对猫咪和动物有了特别的感情。

        一晃几十年过去,她从阿姨变成了奶奶,家里养过的猫咪从2只变成了成百上千只,家也从礼士路搬到人大、然后是海淀。我从各种媒体上看到她的照片和消息,人们为她的猫争论和吵嚷着,而她安静地微笑着,披着大披肩稳坐在电视里,就像怀抱着猫咪那样安详。

        其实,那成百上千只的猫哪里是她的呀。只要进过她的家,就能看到世上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跛腿的猫、被烧过的猫、瞎眼的猫……这些惨状的猫咪都是被人遗弃和残害后,被她抢救过来的,她的小屋成了小动物的避难所,被救活的猫咪们被送往郊区她的猫舍。

        芦奶奶所有的积蓄都花在这些可怜的猫咪身上了,而这样的行为却难以让很多人接受,她所住的社区的邻居们像驱逐奥菲丽亚一样,开始了对这个老人的进攻。

    芦荻奶奶并没有像奥菲丽亚一样带着心爱的伙伴们出走,她依然还住在我们身边,用温柔的沉默对付着仇视和攻击。

        我们的图画书里画着的老奶奶与芦奶奶一样,和猫生活在城市的一角,但愿她们没有遭遇人性中最无奈的挑战,祥和地生活在宁静的家园;毕竟,我们和谐社会需要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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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3 16:57:49
     

                   盛宴、遥远的美以及留白

                           萧萍

     

       这是一个沉重的五月。突如其来的地震灾难让每个中国人沉浸在悲痛中,每天都在揪心、痛楚、感动和不平静中度过。所以当这一刻我抽空坐下来,打开图画书《九色鹿》,感受到阳光隐约地照射在窗台上,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恍惚而幸福的感觉。这本书我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些画面带来的亲切、欢喜以及惊讶就仿佛这夏天的枝叶,在潜滋暗长着,我的眼睛和嘴巴在那些优美素朴的画面和文字间流连,诵读着,而那徐徐展开的,又何止是一场眼睛的盛宴!

        关于这个九色鹿的故事我从小就听过而且喜欢的。而且在我心里一直觉得,世界上所有的祖母都应该会讲述这个故事,在冬天的和夏天夜晚时候,在温暖的被子或者扑扇下。那只鹿。那只有雪白的角,美丽花纹的鹿,就会出现,它是那么神奇高贵,带着耀眼的光芒,又是那么善良勇敢,亲切中带着不可侵犯的凛然。在我心里,它是一只神鹿也是一面镜子和试金石,那些贪婪的人,那些充满了私欲的人,那些不能战胜自己内心卑下的人,都终归在它的面前现出原形来。这是朴素的民间文学的智慧。

       说到民间文学就要说到《九色鹿》的来源,它来自一个古老的印度佛教故事——印度是一個喜愛講故事的民族,常常以「寓言故事」表繪其內在之深層意義;佛教旨意对于中国文学是有很大影响的,比如我们的中國文學中的唐代的「傳奇」、宋代的「平話」、元代的「雜劇」、明代、清代的「章回小說」,甚至是「彈詞」等等,其中許多故事與小說之底本或說是「母題」,都是來自印度之佛教故事。唐传奇、宋元杂剧、明清章回小说等等,其中许多故事母题,都来自印度佛教故事——而印度佛教故事,有一種特殊形式叫做「本生」或是「本起」、「本緣」故事,是佛陀自己說有關他自己「前世」的故事。在我们敦煌莫高窟的257窟有一幅就是关于九色鹿故事的壁画,名字叫《鹿王本生》,是佛陀释迦牟尼讲述的有关他自己前世的故事:那时候他还是一只九色的鹿王,偶尔救了一名溺水者,并嘱他不要说出自己所在。是夜王后在宫中也梦见九色鹿﹐她求国王猎来做她的衣饰。溺水者经不住重赏的诱惑带国王前去﹐被九色鹿怒斥。最后国王并未加害於鹿,而溺水者遍生毒疮,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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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3 16:54:42
     

     

     

                            做我们能做的事

     

        女儿3岁的时候,我们从厂甸的庙会上给她买了一个灯芯绒作的红布老虎,她非常喜欢,整天搂着它睡觉,和它一起玩过娃娃家,还让它站在窗台上站岗。七年过去了,红色的布老虎旧了,脊背上的线都开了几回了,但是,她还是那么喜欢布老虎,每天晚上和它一起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其实,所有的孩子心中都有自己的保护神,也许是布老虎,也许是泰迪熊。

       一旦灾难来临的时候,只要孩子心中的保护神在,孩子的心理就会平静很多。那个在地震废墟中拣起毛绒熊搂在怀里的女孩子,搂住的不仅是一个软软的毛绒熊、还有安全感和希望。灾难面前,每一个善良的人都会在内心深深地问自己:我能为他们做什么?做我们能做的事!是即诚实又现实的回答。

    于是,我们上海记者站在卢颖编辑的策划下,组织了上海的爱心妈妈为灾区小朋友募捐毛绒玩具的行动。我想,当那一只只带着母爱和温暖的毛绒玩具,被地震灾区的孩子们搂在怀中的时候,孩子们的内心会舒缓和放松很多。

        在北京的编辑部,画家和编辑们也夜以继日地忙活着,大家特意创作了献给灾区小朋友的图画书《布老虎》和《地震不可怕》,做为送给孩子们暑假的一份礼物。

        在我们的生命中,肯定还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做我们能做的事,这是每一个善良人的选择;也是每一个老实人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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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3 16:50:37
     

            让我们和孩子多一些诗意的生活

     

        

        小时候,我就喜欢鹿。我很迷恋她的眼睛,温柔的像一片宁静的湖水。我觉得那是妈妈的眼睛,是神仙的眼睛,是圣人的眼睛。

        九色鹿的眼睛,也该是那样的吧。

        我没有去过恒河岸边,没有机缘去邂逅神鹿,但九色鹿那阳光一样耀眼的白角和高贵的头颅,定格在我的灵魂里,与我相识的那些鹿重叠,我被她们触动。

    拿到清华美院副院长刘巨德老师《九色鹿》的画稿时,我的心怦怦直跳,这虽然是上世纪80年代的作品,但直到今天难以超越,是一本时下难得的佳作。刘老师笔下那瓦蓝瓦蓝的恒河水,分明像九色鹿流下的泪泉,没有人不被那样旖旎的画面感动。

         这不是运用了外国的图画书制作模式创作出来的图画书,是先有图画而后有文字的创作。过去的文稿,我没有看过,因为时间久远,联系以往的作者已经是不可能。我开始试图用民间故事的方式写作这本图画书的文字;但是,写出来后,我总是不安,觉得滴水不漏的叙述中缺少了什么。我躲在家里,点燃朋友从西藏送我的藏香,打开电脑,一遍又一遍地找寻刘老师图画中那神秘而高贵的仙境。忽然,那来自异域的香甜让我想起了朱砂和纱丽,那是的印度风情。于是,我想到了泰戈尔,想到了《摩诃婆罗多》和《摩罗衍那》。我翻出泰戈尔的《新月集》和《飞鸟集》喃喃吟诵,我忽然想到了我一直特别喜爱的《沙恭达罗》,我忽然像抓住了什么,这才是《九色鹿》应有的诗意风格。于是,视角和叙事风格完全改变了,我运用了歌唱的节奏,写下了与图相配的《九色鹿》的文字。

        或许,在我的《九色鹿》里没有完整的故事和叙述,但是,却有着你可以找到的恒河风情。印度的哲人奥修说过:“诗是女性化的,散文是男性化的。散文必须说清楚,而诗可以是模糊的。那个说出的可以透过散文来表达,但是如果你没有诗,你要如何来表达那个不能够被说出的?”

        是的,我想表达那个不能够被说出的。

        所有的古典都是在诗意里被书写的,所有的纯真也是在诗里被描绘的;而诗意是真正能让我们放弃世俗欲求,在一个欲望接着一个欲望到来的时候,我们不再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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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3 16:47:24
     

                            你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6月1日——田野上带着上帝的金黄色。

        在它伸展之前,似乎是昨天晚上,又似乎是好几千年之前的晚上,阳光曾来逗留过一会儿,在田野的胸口,织了一块金子般的布。

        这是那个活在周围是仙境的奥帕尔·怀特利在100多年前写下的诗一般美妙的语言。很多人在看过她5岁的日记后,说她是天才少女;我不这么看。因为,所有的孩子在仙境里都是天才;但是,在现实世界里,我们的孩子也只能是孩子。

         100年后的六月一,在我们周围早已没有了仙境;但是,水泥森林里连空气好象都充满了棒棒糖的甜蜜。这一天,大人们特别笑容可掬,不管这笑脸是职业性的还是发自内心的,都足以让孩子们感觉自己生活在宠爱之间。于是,大人们看着被宠的孩子说:“你们是小皇帝。”孰不知,从大皇帝到小皇帝,皇帝的角色永远是孤独得叫人发怵。

        100年前的奥帕尔没那么幸运,她不是小皇帝,倒像个小女佣,她看到的笑脸不多,她整天干活还是挨妈妈的打骂,于是,她总是逃进仙境去躲避现实,她成了今天大人眼里的天才。

        顾城比奥帕尔幸运,他不是100年前的小女佣,他拥有慈爱的父母,但是,他还是逃进了自己的仙境把自己包裹起来。于是,他成为了天才诗人。

         在春天的家里,顾城和那些得到绿色短上衣和彩色花边布帽子的葵花一起低语,把一粒粒会发芽的种子收藏进生日那天得到的新钱包里。

         你知道他在想什么吗?你知道孩子在想什么吗?

         只要你是大人,你就不会知道孩子在想什么。

         我曾经听到过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是一个11岁男孩子的短小故事。父母远离了乡村和幼小的孩子,去城里打工。好多年了,男孩子习惯地站在村头的大树下等啊等,盼着爸爸妈妈回家。春节来了,爸爸妈妈回来了。夜晚,11岁的男孩子躺在爸爸妈妈身边,左手搂着爸爸,右手搂着妈妈,甜蜜地睡了三个晚上。第四天,爸爸妈妈又要走了。静悄悄的土屋里又只剩下了男孩子单薄的影子。这一次,男孩子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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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23 16:43:00
     

       关于寻找的事儿

     

       寻找,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不管大人小孩儿,肯定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找啊找啊,找我们丢失的某样东西。或许是丢失的纽扣、丢失的手帕、丢失的玩具、丢失的朋友、丢失的情感、丢失的理想、丢失的家园……总之,越是找不到的东西,越叫我们寝食难安。

         女儿很小很小的时候,问过我一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人生下来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我想了又想,因为我不是一个哲学家,所以没有脱口而出的答案。

    “给我两天时间,我要思考一下。”我很郑重地回答,像面对教授的提问一样。

    然后,我像哲学家那样思考了两天,翻了家里所有的书,没有答案。望着偶然飞到阳台花盆上的一只蝴蝶,我脑子里有了“寻找”两个字。蝴蝶不是为了寻找花儿才生的吗?花而不是为了寻找阳光才开的吗?风为了寻找雨,雨为了寻找大地……我认为自己找到了满意的答案,赶紧对那个不到1米的小人儿说:人生下来是为了寻找。

        我以为自己得了100分,但是她立刻问:“找什么?”她仰着头,盯着我。

         “随便什么。”我茫然地看了看窗外的天空。那时正是六月,六月的北京天晴得刺眼。

          “为什么是随便什么?”她的问题严肃而且深刻,我不得不回答。

         是啊,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地球上的东西太多了,随便什么东西一找,就够找一辈子的了。

         我告诉她,人生下来的一个理由可能就是为了寻找;要不每时每刻的,地球上有那么多的人降生是为了什么呢?绝不会只为了看一眼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光看一眼怎么行呢?肯定要干点什么。干什么呢?一定是有意思的事情。寻找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么就是寻找了。只是,每一个人寻找的目标不大一样罢了。有找幸福的,找快乐的;也有找金钱的,找名望的;还有找自由,找尊严的等等,等等。很多,随你挑。

       

  •  
    2008-08-23 16:36:10
     

     

                             马儿啊,你慢些跑

                                                            保冬妮

          从驾御起图画刊的那一天起,无形的马儿已拉着我奔向了广阔的原野。那是什么地方啊,彩虹出没的草原吗?幽兰弥香的山谷吗?亦或是海市蜃楼浮现的沙漠?

        没有人知道答案。

        我总对没有答案的东西感兴趣。

        就像本期里熊亮画的《看不见的马》一样,谁也看不到属于我的那匹神马。只有我无时无刻地感觉着,有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的白马正与我融为一体,闪电一样地飞越崇山峻岭。一年来,是那样一匹看不见的白马,带着我驰入无人地带,看到了各种奇异的风景、也走过怪石林立的险境。

        我喜欢看不见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的缘故。中国的古老艺术讲究虚实相生,知白守墨。我不是一个画家,也不是书法家,无法在墨法的浓淡枯润中渲达心性情怀。但是,我80岁的母亲和父亲每天写书法、画水墨,黑白之间,我可以看出他们老年的淡定自若、中年的意气风发和青年的壮怀激烈;而宣纸上,其实不过笔走蛇龙的墨痕。中国艺术讲究用“实”和“黑”绘形,“虚”和“白”传神。看得到、看不到其中的奥妙,那全在心性了。

         本期的大图画刊,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中国绘本。作者把古老的中国艺术——京剧和中国画相糅,显现出自然萧散、古朴拙雅的风格。墨法与笔法的完美结合,人品与书品的交相辉映,把中国艺术的审美原则“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奥妙体现的淋漓尽致。这样的绘本,显然与西方或东洋的绘本大相径庭;读者的接受与拒绝,也尚未可知。正在写这篇短文的时候,恰有一个读者妈妈来编辑部买杂志,看到空而虚的画面,大声叫好。然后,对我说:“我们女儿6岁,是京剧迷,这样的绘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