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是头猪》
这本是我们兜兜书社最为畅销的书,已经走过了五个年头,仍流行于大街闾巷。
“人只知苟且地活着,
蓦然,得到一个确凿的消息:毛主席要接见我,叫我去他老人家那里一趟。
我边走边纳罕:他老人家怎么会召我呢?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我记起了三四十年代拍的电影《边城》。莫非他老人家不满意?要重新拍一部新的,让我去出演。可他老人家怎会知道我对《边城》有所研究呢?又怎会晓得我十分熟谙沈从文?不过也好,这样的话也可了却我多年的一个心愿,即对沈从文先生的那份眷恋之情。
你被城管“抄收”了吗?
从西安来广州已二十日,截止今日卖书共十三天,已被广州城管抄收三次,共抄走21本书(《天光》14
你愿做一个藏民吗?
昨天下午三点多,第一次与广州的城管遭遇,在中大南门的天桥上,被收没书7本。穿黄色制服的城管,戴钢盔穿绿
长安记
在西安卖书一月有余,留下不少美好的回忆。
大雁塔的雪后初霁,音乐喷泉的曼歌妙舞,大兴善寺、卧龙寺、青龙寺的佛法庄严,清真寺的瑰丽诡秘。当我探头看到清真寺礼拜堂的大厅时,我一下子理解了那个写《我的名字叫红》的帕慕克风格,在那里才能理解穆斯林的真意。每天晚上卖书回来,车到大雁塔皆绕一圈,周而复始,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思绪。当音乐响起
白察察的灯光。我倾斜着身子,倚靠在窗口的书桌上,一面激动地对谁说着话,一面还做着各种手势。父亲和母亲便睡在我前面的床上。那是一张杉木组合床,没有刷过漆,光溜溜的。我显然不是对他们说的,因为他们睡得正熟。莫非是自言自语?可为何那般的热烈,竟至高亢激昂呢?
突然,我停止了手势与言语,仿佛从某种东西里惊醒似的。我从西房走了出来,打开口间的灯,又打开东房的灯。巡查了一遍,看有何异常。小时候,父亲不在家,我经常这么做,为了排除可能的危险。我检视
序:一首诗,一句话,便是一个人的一生。
它是生活的自照,生命的烛照,以自我为一
面镜子,擦亮了我们的眼睛。于是,我们坐
下来,静静地聆听,无须言语。
近日,我正在创作第二本书——短篇小说集《天光》,故无暇上网写博文,懈怠了诸位,甚表歉意。今日,附上大学时代信笔涂鸦的古诗三首,供诸君消遣!
梦
剑气如霜指苍茫,壮志酬酬心聊狂。
踏破铁骑惊觉梦,英雄原是小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