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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电影两次大的技术革新,一次是徐克执导的《蜀山》,另一次是刘伟强执导的《风云雄霸天下》。两片都予观众全新的视觉冲击,并取得傲人的票房。这次彭氏兄弟力图再次缔造华语电影的全新神话。《风云2》仅从影片视觉层面上来看,也算交出一份颇令人惊喜的答卷。但影片在暴力语境上的突破,如劈身、分筋等场面的感官刺激,在这部魔侠交织的影片里,呈现出爽冽利落的影像品格。彭氏兄弟过往的《见鬼》、《错爱》等惊悚影片中人魔并体的情意结,也与《风云2》中步惊云一角的直入魔界达到一定程度的暗合。使影片中的的暴力元素变得有的放矢,并力图在人性的剃刀边缘上作一恣意行走。

    从《风云2》中,我们看到暴力之于电影美学别样而又有几分固执的趣味。暴力和性一样,对于电影而言,都是让人的本能在银幕上最直接也是最微妙的投射。爱与人文学科套近乎的影像,借此可以抒发他们对人类与世界的终极感怀。而以市场盈利为首要的商业电影,更可在这两面大旗下,猎猎生风,极大程度地满足普通大众在准偷窥的情势下,以变相代入的方式,释放自己不易告人的诸端欲望。正是由于性和暴力的存在,电影在成为大众传播的同时,也拥有了私人

三枪过后尽开颜(2009-12-15 11:27)

    看张艺谋的电影,无论对业内人士,还是相当一部分普通观众,已成了挥之不去的观影习惯。这是为了谋得对张艺谋的热爱更加稳固,还是纯粹获得另一种形式的大众知情权。怕各人心中各有掂量。也就是说,看张艺谋的电影,在某些人那儿,已成为一种生活方式,而与电影无关。

    拿正在热映的《三枪拍案惊奇》来说,你要抱着科恩兄弟的处女作《血迷宫》变成二人转的现状,那你基本会大失所望。倘若你只想领略西北风光,并顺便听听时尚流行语,如小沈阳对爱情的三个阶段的阐释(即馋、腻、烦)。按某些人的说法“提前看春晚”,那你多少会有些满足。

    问题在于,这是电影,不是小品晚会。张艺谋自己的态度是要彻底放下身段,淋漓尽尽致地娱乐一把。可在这个因“生活作风问题”而引发的一连串血案中,男人死光了,女人活下来,却不知何去何从。虽然影片的结尾安排大家都活了过来,宛如那三声枪响,只是闫妮宿醉后的娇鼾。但多少还是让人的情绪一时扭转不过来。张艺谋所借用的这个黑色电影,仍然沿袭了他自《红高粱》开始,所贯穿的“赖汉娶好妻”这一命题。影片最动人的段落,显然是闫妮对小沈阳无望时凄然的背

没有人是完美的(2009-12-06 00:42)

    

    吾爱《热情如火》,《玛丽和马克思》吾也爱之,两部电影各有奇妙。诚然,比利-怀德放的更开些。两部电影都有一句核心台词:没有人是完美的。《热情如火》像是信手拈来,但却应合了玛丽莲-梦露的小肚子,托尼·柯蒂斯的逢场作戏。再看《玛丽和马克思》,那里面的人是真不完美。玛丽和马克思的母亲都是自毙,两个人也随之有着轻重不一的自闭。玛丽不美,马克思太胖。这么说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玛丽和马克思》比《热情如火》更通俗。因为玛丽和马克思的缺陷就像秃子顶上的虱子,是明摆着的。但《玛丽和马克思》毕竟是动画片,粘土总不及真人的表情那么丰富和细腻。但它却用尽了动画片的长处,简约、明了且意韵生动。是对人生高度概括后的精心勾描。

 &

   
说说最近看的几个片,都是老电影,距离现在,都有十年以上。最早的是路易—马勒的《鬼火》,最晚的是《小说》。夹在中间的是基耶斯洛夫斯基的《关于爱情的电影》。
 
《鬼火》这片名不知道是谁翻译的,总感觉味不对,应该还有另一种解释。看这个片容易让人想起《失去的周末》和《离开拉斯维加斯》。讲的都是酒鬼的故事,也谈到了酒瘾的根源,还是跟人对世界丧失信心有关。所以与其在酒精中暂时忘却尘世的烦扰,倒不如用冰冷的枪口对着自己的心脏,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路易-马勒是新浪潮导演群落最合我心水的一位,他比新浪潮的其它导演都注重叙事,也更懂叙事。新浪潮的导演口头上都
自己方便,予人方便(2009-11-02 00:04)

   

   夏日里,一老太太看见一坦胸露背的女郎,不由感叹道:自己方便,予人方便。我写这篇东西,就是从句话里,联想而生的。我小时候,常常看到鸟,会想到一座苏式的老楼房。听见狗叫,会想到女人哺乳的画面,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也不想弄清楚。现在,这种与边际无关的联想已越来越少了。

  那个女刑警16岁就入行了,那年她还在上高中。她有一个同样当刑警的父亲,他父亲爱用脚踢犯人,他为这遭到了报应,两条腿都被人锯掉。她的哥哥是个浮浪子,她的妈妈是个普通工人。没办法,她只好进入公安系统,先是做狱警,后来改做户籍及巡警。在一次大型围捕行动中,由于她表现突出,被正式调入市局刑警队。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靶场上,那时,她已是刑警支队长。我不太爱打枪,

  

    在主旋律承载类型化,抑或类型化包装主旋律这条钢丝绳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风声》要比《建国大业》来得更具声色,也更符合电影本体的规律。仅从明星之光芒互射上来看,《建国大业》更像是走马观花,而《风声》则更趋于有的放矢。但也仅止于此。电影与明星仿似鸡生蛋,蛋生鸡。实则明星与电影应为“皮毛”关系,所谓皮之不存,毛将存焉。而《风声》中的一干明星也只能算是依附的较为粘密而已。这些在华丽不足,阴暗有余的斗室之间,各奔阴阳前

不懂又如何(2009-09-15 04:38)

   

    有记者朋友采访韦家辉时,非常聪明地恭维他。说本人很喜欢韦家辉的作品,韦家辉应该是个有自知的人,怯怯地问了句,能具体说说吗?我的记者朋友回答地是:《大只佬》和《神探》。韦家辉兴奋地大笑起来。这两部作品一般会视作杜琪峰的奇作,但导演名单上赫然有着韦家辉的名字,所以说是韦家辉之作也不为过。我个人显然偏爱《大只佬》更多一些,弯弯绕绕地,既能立足港人自身定位,又能跃升至命运之变幻。韦家辉的超卓剧作当立奇功。

    他非凡的想像力,又能言之确凿地借影像的有机流动,呈现幽闭有时、堪破有时的人生终端的太多图景。在华语影坛中实属异数。

    当韦家辉暂别杜琪峰,另谋出路的《再生号》。所论仍是阴阳并非两重天的,准人生转机,其剧作也在多个时空中极富章法的畅游。足见韦君落

   

  

    先罗嗦一下,说到电影中的平民,尤其是中国电影中的平民,心照不宣的约定,单指城市里,为吃饭穿衣而着急上火的人们,当然其姿态有哭天抹泪的,也有打肿脸充胖子的。不管怎样,他们的悲欣是关乎最基础的生计,所以很容易变得具体起来。农村里的穷苦人也有,但若牵连到当下性,总不如城市里的下层人士更容易应合时代的节拍。

    电影从一开始,就是大众的艺术,既然平民是沉默的大多数,所以反映他们的生活,跟责任无关,应是件很自然的事情。中国向来有拍平民电影的传统,从最早的《劳工之爱情》到《桃花泣血记》,再到下面列举的这些电影。这些不少在卖一个好价钱的同时,也输入了创作者的价值观。有官方的,也有他们自己的。但近年来,平民电影比较稀缺,原因种种,可能归于中国电影越来越愿与
于佩尔以及其它(2009-08-01 04:57)

   

    因在中国电影资料馆见到了伊莎贝尔-于佩尔本人,还顺便看了她演的《茶花女》。这部容易被人忽略的电影,从而重新唤起我对她的兴趣。法国是集演技和容貌都优秀的女演员层出不穷的美妙国度,于佩尔混迹其中,仍然是出类拔萃的。演《茶花女》时,于佩尔年仅26岁,驾驭人物的才情已相当稳健。这是部反小仲马的、借尸还魂式的文艺片,腐旧的气息有着神经质的游走。所以影片会安排小仲马和他父亲大仲马去嫖妓的场景。而正面全裸、身材瘦小的于佩尔在略微暗黄的光线里,完成着一个女性虽生犹死、又死而不僵的非线性轨迹。

 

      基于这个缘故,我看了她更早期的《圆舞曲女郎》,这部贝特郎-布里叶的名作。在法国本土,有人甚至不吝

   

    出于种种原名,这部先叫《超市》后叫《夜。店》的影片我看了三遍,也可能还会有某种原因,还会继续浏览。我想说的是,重复阅读这部影片,除了加深记忆之外,并没有让我产生太多的厌倦。相信第四次,第五次也不会给我带来这种感觉。也就是对我而言,杨庆的这部处女作,这个典型的室内剧,是完全合格的。

    要知道我国这几年,每年生产四百余部影片,起码有350部以上的影片是经不起质检这一关的,这是杨庆的光荣,更是中国电影的悲哀。北京电影学院教授郑洞天谈到2009年的新人新作时,他为青年导演在商业上的自觉感到兴奋。说到电影工业的市场属性,我们还为制作者的态度和意识而鼓掌的话,在我看来,多少是件尴尬的事。自《英雄》问世以来,中国电影在品质上突然变得路漫漫兮了,正经的叙事、健康的抒情,仿佛全然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