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格尔艺术理论的缺失(2009-11-24 03:30)
我买了《林中路》一书,其中第一篇就是《艺术作品的本性》一文。这篇文章我以前看过。很是欣赏的呢。但是,这次不同了。看出了问题。海德格尔先谈到了艺术家和艺术作品的关系。荣格说过,不是哥德创造了浮士德,而是浮士德创造了哥德。海德格尔也说,看起来是艺术家创造了艺术作品,其实是艺术作品创造了艺术家。也就是说,艺术家是艺术作品的本源,艺术作品是艺术的本源。在海德格尔看来,在这个两者的关系中,没有谁是第一位的。艺术家不是,艺术作品也不是。那么谁是呢?海德格尔认为,还有一个第三者,这就是艺术。接下来,海德格尔把艺术家和艺术作品的关系置换为艺术作品与与艺术的关系。那么在这两者的关系中谁是更本源的呢?海德格尔认为是艺术。呢么艺术的本质是什么呢?海德格尔又回答说是:存在者的真理自行植入作品之中。
我曾认为这种观点无与伦比的正确。但是现在则有所不同了。我突然发现,海德格尔在这里忽略了极其重要的环节。海德格尔忘记了,艺术的本源除了艺术家之外,还有评论家,还有观众,正是这些人决定了对艺术的看法。而这正是海德格尔的缺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缺失。也就是说,艺术的确定,要靠
我有了不少“终结”的书:《科学的终结》(1997)、《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1992)、《艺术的终结之后》(1997)、《教育的终结》(1993)。尽可能买到手。这些书的的唯一特点是作者全书都是美国人。由此可见一斑。一点谱都不靠。一切都在继续。有些事情加在一块就好理解了。不然你就永远都是一个刻苦的理解者的被唬的角色。
我还知道了一些“之死”,如“上帝之死”、“作者之死”,“人之死”,“主体之死”,这些提法的唯一特点是,提出者全书都是欧洲人。诸如尼采杀死了上帝、罗兰巴特杀死了作者、福柯杀死了人、拉康杀死了主体。只有“作者之死”算是靠谱,其它的基本上都不靠谱。大家都活的好好的,有人硬要说他被杀死了。如果这些都死了,这意味着现在是豺狼当道虎豹横行一派丛林法则的天地。或许奴隶社会比现在日子好过得多也说不定呢!海德格尔在论述尼采的“上帝之死”的时候指出,这一表述与很多的人仍然信奉基督教无关,与尼采是不是疯子也无关。那就好了,一定要给这样一个说法找出一个极其伟大的崇高的意义呢!
在我看来,这样两个序列越多越好,越多越好!好极了!为什么呢?难
身体中的理性多于理性中的理性(2009-11-14 09:49)
有人说过去是理性压迫身体,现在是身体反抗理性。其实这样说是不对的。非理性主义大师尼采说:“你身体内的理性多于你理性中的理性”。但是,说过去是理性把非理性边缘化了则是对的。现在非理性主义倾向大有抬头之势。
我们知道,谴责“非理性主义”是有一定风险的,因为,很会有人指责你守旧或老套。所以,道德义愤肯定是无济于事的。哲学和文艺中的非理性主义倾向由来已久,非空穴来风,从尼采的嘟嘟囔囔,到德勒兹的大声疾呼,现代主义艺术肇其端,后现代主义艺术登其峰,目前已成气候,且理直气壮。具体表现花样翻新名目繁多,诸如“身体写作”、“尸体艺术”、“大便艺术”、“动物法则”、“戏说历史”,二人转商品化,影视剧“恶搞”,以及无厘头现象,等等。有些似乎还能容忍,更有一些甚至连批评都会让人感到羞耻的前卫“作品”,明目张胆地挑战人的智慧!其结果是,艺术成了江郎才尽、江郎才无“艺术家”的避难所和保护伞。以艺术之名接连不断地演出了一幕又一幕利用大众对艺术的神秘感和不懂艺术为何物而狠狠地愚弄和敲诈他们的恶作剧,终于成了大众的可愚弄度和思维混乱的测量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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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教育观念的重要性(2009-11-09 23:08)
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说道:“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但是,人的根本就是人本身。”这一论断应该成为我们对于电影艺术教育发展的态度。
教育的发展最终要取决于人类社会的发展程度以及对教育的需要程度,取决于人类社会不断进步和人类自身不断解放的程度。其发展趋势是,向着更加具有选择性、针对性和人性化的理想调整和转变。在这个意义上,观念的变化和在新观念基础之上的具体努力都是同样重要的。
正如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所说的那样,“现代的旧制度不过是真正主角已经死去的那种世界制度的丑角。历史是认真的,经过许多阶段才把陈旧的形态送进坟墓。世界历史形态的最后一个阶段是它的喜剧。”引证的目的是想
不毛之地的一缕阳光(2009-11-08 00:42)
符号学如果不研究电影这种重要的符号现象,对于符
号学来说,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不是越界。对于电影,是一种幸运。一切真正的电影研究者都应当感谢这种研究。因为,一缕阳光终于照到了这块不毛之地。但是确有很多的人不能容忍。如果“传统的阳光”已经照亮了这块地方,它也只能使之更亮。可惜的是
美国电影教育的符号(2009-11-06 19:42)
2009年《当代电影》11期上有一篇文章,引证了1989年4月在美国衣阿华大学举行的美国电影研究会的年会上一位叫艾尔萨赛的人的一句话:“难道现在还不该把鲍德利和麦茨的理论视为对电影的一种特殊的历史态度(五十年代巴黎狂热的电影爱好者对电影的态度),而不是对它的整个机制的永远有效的分析吗?”这句话里的(五十年代巴黎狂热的电影爱好者对电影的态度)是一处明显的硬伤。鲍德利和麦茨这两位都不是电影爱好者,恰恰相反,是电影的冷眼旁观者。麦茨的那篇纲领性的文献发表于1964年,鲍德里的那篇《电影:电影基本装置的意识形态效果》发表于1970年。把年代搞错了,把人物的立场也搞错了。还有,这句话提出的问题,暴露出这个美国教师的理论水平相当的不乐观。什么叫“永远有效的分析”?你家里有一个碗,你用它吃饭觉得不错,不想换掉它,那就永远有效。欧几里德几何学在其特定范围内,牛顿力学在其特定范围内,不是永远有效吗?这样的观点敢于在这样的会议上发表,这说明当年美国大学电影教育的可怜水平。这两个人站着是一座必须仰望的高峰,躺下了仍然是一座俗人难以跨越的高山!当然更可笑的还是,现在已经到了21世纪了,我们的教师还把一个俗不
大卫波德维尔是电影符号学的坚定不移的反对者。他给电影符号学带了一顶帽子“大理论”,就像右派分子也是一顶帽子一样。戴上了这样一顶帽子以后就可以狠狠地鞭挞它了。住手大卫波德维尔之流。大卫波德维尔是一个用功的人。精力旺盛。理论研究之余还会研究电影史,中国香港的电影史。就像萨特一样写着学著作之余还能写小说和话剧剧本。都相当不错。那肯定是相当不错的一个状态。不过呢历史一定会证明,艺术创作一定会损害他的哲学理论研究水平的。这一点现在看来已经相当的明显了。大卫波德维尔就更不用说了。有一次在上海开一个国际研讨会,他有一个发言,专门研究电影作品中人物眨眼睛和实际生活中人物眨眼睛的区别。真的是碎片式的鸡零狗碎的“中层理论”的典型标本。我看郑洞天老师气的够呛:这叫什么理论研究呢?大卫波德维尔没有方法论吗?经验证明,没有方法论的人一定会用一个最差的方法论。张艺谋的影片《大红灯笼高高挂》不是表现了陈老爷家的几个姨太太之间的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互相倾轧吗。大卫虽然是美国人也学会了这些。他以为搞电影理论也是如此。自己能不能拿出一样像样的理论研究倒在其次,首要的是先打击对手,没有精神分析电影理论也
看到《当代电影》11期最后有一个栏目“学苑论坛”。刊登了一组7篇文章。都是浙江传媒学院影视艺术学院的老师们的文章。其中有支持电影符号学的、有反对电影符号学的,也有运用电影符号学的。也就是说,在一个二级学院里的老师们的观点是截然相反的。尽管有的文章反对运用符号学方法来研究电影,我还是运用符号学的方法来看但这些文章的发表,我把这7篇文章的内容上的结构整体当成是一个符号,这个符号的含义是今后的中国电影理论研究将进入百家争鸣的阶段。反对符号学的人《电影叙事学研究中的几个问题》把麦茨的电影符号学当成“是一次符号学对于电影学的一次不成功的越界行动”。对我来说,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符号,只有对于符号学一点也不懂的人才会这样说的。我见了某人,点点头微笑一下,这就是符号,又说了一句什么,这都是符号。世纪坛、天安门这都是符号。符号学几乎研究什么都不越界!就算是一次越界也是一次相当成功的越界。麦茨对于电影的述说不用认真就可以数落出许许多多的有价值的创造性见解。这些见解是不了解符号学为何物的人几辈子也无法达到的。尽管不懂符号学和反对符号学的一代人终于成长起来,这是当代教育的严重失败。包括美国教育
谁杀死了上帝?(2009-11-05 19:01)
大家都知道的是尼采。尼采用了很多的篇幅来论证上帝之死。所以呢大家一般都一致认为是尼采杀死了上帝。你才说的是包括他在内的我们大家。有为自己开脱之嫌。有混淆视听之嫌。其实这种说法不完全对。除了尼采之外,还应该单独指出两个人,就是海森堡和玻尔。海森堡是测不准原理的提出者。玻尔是测不准原理的哲学阐释者。
自从这三个人自以为杀死了上帝之后,叙事艺术遇到了麻烦。游飞提出,电影视点大致可以分为泛视点、单视点和多视点。泛视点是全知视点,是客观视点、是全能的上帝视点。上帝视点是无限视点,单视点和多视点都是有限视点。尼采之后,测不准原理之后,全知的上帝视点遇到了挑战。全知视点(无限视点)是知此知彼的视点。有限视点是知此不知彼,知彼不知次的视点。知其一,不知其二的视点,知其二,不知其一的视点。
现在提出了一个问题 ,人,没有上帝行不行,那怕他是一个假设,人需不需要这样一个假设?尼采是不需要了,人需不需要呢?许多人都需要。看来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但问题恰恰在于,科学没有上帝是不行的。其是艺术也是需要上帝的。
今天看了今年《当代电影》的11期上有一篇游飞的文章《观看与呈现:论电影花的视点》。文章标题中的“呈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曾一直苦于找不到表达电影表现手段的单一词汇。电影是一种视听表达手段,但是人们经常会忽略其中的听。人们经常把电影只是当成一种影像的语言,而忘记了它是一种视听语言。就比如说,我们讨论电影的“视点”问题。其实,这种说法本身就有问题。如果我们肯于说“视听点”也许会好一些。但是也有问题,因为视听并不是分开的。我在《现代电影美学体系》一书中已经指出了一个词汇,这就是“呈现”。但是并没有论证。看了游飞的文章标题后,我突然发现,现在,可以论证了。“呈”字中有一个口,口在甲骨文中就是说和吃的意思。我们可以取其“说”,是听觉,在“现”字中有一个“见”字,是视觉。所以“呈现”就包含了视听两个方面。游飞文章的英文题目是:“On
Point of
View”,View只有视觉的意思。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英文中没有与“呈现”相当的词汇了。所以以后再进行研究,不应该使用视点这个词汇了,应该使用“呈现点”这个词汇比较好。这个问题并不复杂,其实是很简单的。只是一般的人都想不到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