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记忆出售给你(2009-10-28 23:46)
秋风,早已把爱吹透
泪水,不再回流
裂开的痛,在预感中滑落
我的06,我的红袖情缘\调侃云海波平
这段时间心很浮躁,很多时候坐在电脑前不知道还能记录什么了,不知道这样的情绪将持续多久,最近的生活也很混乱,从来没有的凌乱!我甚至不知道每天睁开眼睛还能做什么,不能记录的日子,我让自己安静下来,进入一种阅读的状态,最近颇喜欢喝茶,品着香茗读张爱铃的文字,也读自己的,于是以前书写的文字给我铺陈出一副副熟悉的画面,我将自己沉浸其中。
昨天夜里失眠了,无聊的夜晚,就伴着一杯清茶躲在我在06年写给05年的文字中,将彼时心境和此时的相比较,才发现其实我已经改变了许多,文字始终是我依赖的载体,借着过去的文字时光,我在找寻我蜕变的原因,这样的时候,铺陈在我面前的却是那么多熟悉的人和亲切的情!
——前言
文字知己——云海波平
走进红袖,我最大的收获便是拥有了许多真
寄友人“云海波平” 文\花开的痕迹(2009-10-28 23:31)
五月,我收获的友谊-寄友人“云海波平”\文花开的痕迹
“云海波平”,一个不得不提的朋友。初识云海时绝对以为是朋友忽悠我的,因为当时她留下“墨迹”的语气让感觉是那么熟悉、诙谐和温暖。最早见到她的“足迹”是在我的那篇《邂逅一树玉兰,遭遇一场春雨》中,日记发完了后我收到了这样的一篇评论:“就这样漫步在你心尖流淌的文字中,如初识雨中的玉兰。惊叹于你病中的勤奋,惊叹于你才思的敏捷、开阔与细腻,惊叹于记忆的率真,就这样陶醉在你点点滴滴的联想中,感动于老爷爷弥留之际手中那一枚冰糖,姨妈失去最美女儿的悲绝,以及女性的坚强与无边的慈爱。感受了你在楼外阳台擦玻璃窗的行走自如,孩子考试后对放松的满足,也看到了你在家中悍妇无天的刁蛮,以及在你的统治下国民的可爱,(呵呵,还是看在你冒雨请我赏美丽兰花份上,少说两句吧,)图片中的兰花都如此美,不知你当时看了会是怎样的喜欢,真羡慕!”当时看完这段评论后,我不得不感动于朋友的热心,只因为她将我的文字几乎都读过了,短短的一段文字,却
| 千江的文,云海的笑,花开的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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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先声明,花开不聊天已经很多年了。自从爱上文字后,俺就再也没有聊天的兴趣了,现在想想那个网上最能忽悠的静水是否早已经在网海的浮沉中溺水而亡了呢?自打走进红袖,说心里话,我是拒绝加好友的,因为俺太了解这个圈子了,文人相轻的道理,俺太明了了,俺一个村姑怎么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得明白呢?为了安静地记录文字,我从来没主动加过好友,尤其是异性。
和云海的相识熟悉的朋友自当明了,那是一份纯文字架起的网络友情,(即便如此还被别人给强加了若干色彩呢,可见这潭水多混。)我很珍惜。在文字中交流了很久才彼此加了好友,而加上好友几乎和没加没什么两样,我们几乎很少沟通,见了面也是一个招呼而已,如今,我们仍然彼此保持着淡淡的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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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悟友情——写在“云海”和“千江”上任之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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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笔不知该如何开篇了,对于友情的注解我相信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尺,生活中我们或许不缺少这样和那样的朋友,而在网络中能将一种友情种植内心,我想机缘是很重要的。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做《感悟友情》,在那里我记录过我的几个网上朋友,如今,这些相交很深的朋友始终在我身边,如大漠,如石头。我们彼此勉励,相互学习,一直不离不弃。说句心里话,我内心里有一道砍,这道砍就是关于“红袖”的。走进“红袖”现在算来有将近两年的时光了,这个时间对于网络来说应该不算短了,但是我始终觉得我并没有容进来,更或者说我拒绝走进来,究其原因我想该于我自身的修为有关。我一直说我只是一个村姑,试想,一个只读完初中的女子,怎么可以将自己定位为文人?所以对于“红袖”我一直有一种若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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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改变了我?又是什么让我徘徊复徘徊?我已经好久没有用心写过文字了,人也越来越懒散。生活里的烦琐让我久违了心中的那份宁静,疏远了一杯咖啡里的时光。曾经说过网络如风,来去我从容。那么,为什么我还会频频回眸?回眸处,云海是否依旧?
曾经以为文字与我来说不过是偶然闲暇时寄托心情的载体,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文字间能够收获到这么多。如果说文字真的成就某种际遇,那么,静水流深处可否有云影留驻?波平时是否也有暗流汹涌?懂得和珍惜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不记得是何时用“幽深”来形容网络的宽泛。有时候我总在自问,在茫茫的网海中,太过执着的我是否会丢失了自己?游走网络,总是在幽黯的一条路上,循着文字的痕迹,找寻迷失的自己。一个人,在寂静的空间中凝望初涉“文字之途”的那条路时,会想起很多。那些给我鼓励,给我认可和支持的友人,初次交流的瞬间,总是在心湖深处显影成像。而且离开越久,距离越远的时候,那些被时光打磨的印记会愈加清晰。
与文字的相识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而在文字中发生的故事,却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如果说网络中还有人看重友情的话,那么,我想我应该
姓:云海。名:波平。性别:女(但经常被疑为男士,没人见过其真容,到是那日我听到她笑了一声,虽不清晰,到也勉强为女性嗓音)身高:一米七零(其本人介绍)骨瘦如柴,机具骨感美的想象空间。此人失踪几日了,一直不见踪影。离开那日我留言:静水远行,感谢朋友们的一路陪伴。待我回来之时,却一直没见她的踪影。此人善饮,喜独钓。(当然钓不在鱼,在于那份与众不同的各路。就是钓到鱼,此人有个毛病,并不吃鱼,而是放生水中,后来我觉得纳闷,百思不得其解,终一日找到答案,那是因为懒惰。做雨忒费劲了,所以放生)我离开那几日,她正在寻死觅活的戒酒,并且因此经常深更半夜不能成眠。而且因为酒精中毒太深,离开酒的日子,她实在是难过,所以我经常耐着性子陪她夜里叙旧,以宽她皮包之躯。可最近几日一直不见她夜晚中鬼魅的身影,心里煞是紧张。
此人还有一个更大的特点,那就是晕车。头段时间心血来潮,要学车,结果把自己弄个半死,到也顺利拿到驾照,所以我此刻倍加担心,这家伙有腿后会不会喝点小酒,踩足油门,越了国界被人扣留?心生惶恐,于是,借贵宝地,张贴寻人启示一张,有见到者或知晓情况者,速与我联系,电话号码为:110110110。必有
欢喜冤家——云海的枣,千江的酒
一直很安静的穿梭在文字间,偶尔会有朋友记得,心便有些涟漪。认识文字已经三年的时光了。写写停停,也有一处属于自己的静地,熟悉我的人知道到哪儿一定能找到我。
今天一个失散很久的朋友Q我,(准确地说不是我的朋友,是曾经一个女友的朋友)他上来说,网络行走了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任何留恋的了。我说,我没有你那么付出,所以就没有那些所谓的伤害。他说上来不知道要找谁,能想起的名字不多,你是我能记起来的,虽然你不把我当朋友。我说那就好,能被人想起就是不错的。是的,在我认为真正的朋友就是在自己孤单的时候能想起的那个人。云海想起了我,但是我知道她不是因为孤单才想我,千江想起了我,我知道,她也不是因为孤单才想起我。云海和千江,我曾说她们是一对欢喜冤家。她们的友情真如她们的名字一样若即若离。相互辉映不曾远离也不曾久沾,淡淡来去很适合她们的性格。
一段时间我很羡慕她
风 轻轻地拂过春的容颜
涟漪 微微
一点点 一丝丝
漾开一树嫣媚红妍
风景 沉睡了一个冬天后
舒醒
雨 幽幽地飘落
樱花树上
隔夜的宿雨在晨风中
轻轻颤动
怎样的晶莹在你的眼眸中 流转
我读不懂你眼底的心事
只好 任你的忧伤
落成雨的模样
敲碎了樱花的娇柔
零落 满地忧伤的诗
伸出手 让一朵诗落在掌心
于是 我看见一个樱花般的姑娘
和她 象诗一般的故事
那里 有风 有水 有云
还有一片樱花林在江边
悄悄地 那朵诗藏在书页中
风干成樱花
风 轻轻地吹过
拂过水的涟漪
悠悠的弦音弹响一曲阳光的柔和
云和江边的樱花翩然缤纷
云海迷雾 文\荷韵墨香(2009-10-28 21:31)
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认识云海的,只记得看她的第一篇文字是写关于千江的,现在我没有打开网页,也不想去找那篇文章的题目。那时我留意这个名字是否是因为千江,我不得而知了,我只记得因为那语言很有点拽,但我直觉里觉得那文笔的确是不错的,能把一个我认识又陌生的千江,至少那时云海笔下的千江是我有着陌生的。我不明白千江如何的粘来粘去,从花开那粘了云海,并且粘到了日记论坛,然后又怎样的用强力胶把花开粘到了表达,而云海又是粘着花开来到了表达,总之这粘来粘去的来龙去脉,我想着清楚却表达不清楚,或者一个貌似聪明的荷韵就是被这“粘”字给灌了糨糊,而完全糊涂了,直至今日也未清醒过来。不过那时我的确是有私心的,那就是云海这贴子我喜欢,这人我当然也要给表达留下,虽然我当初并不认识云海,但无妨,只要她来,我回贴,我不信表达的温情就留不下一颗善感的心。
再次注意到“云海波平”这个名字时,是因为《如梦令》这个词牌,我不记得是哪个朋友用《如梦令》这个词牌写了阙词,而且起首用了相同的字,我大致的看了平仄和韵脚觉得无误,词的境义也不错,就飘了红,结果隔天看见云海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