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天花板的墻皮在不停地剝落,空調在呼呼地運轉著。舍友都上課去了,我沒去,為的是這難得的安靜。其實很多課,去了也等於沒去,坐在教室不過是害怕錯失點名罷了。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我個人的悲哀還是整個体制的悲哀,反正我很悲哀。對於自己不喜歡而不得不修的課程,感覺非常地厭惡。倒不是因為老師不好,相反地,這學期的老師個個都很不錯。而是課程本身決定了自己提不起興趣與動力去學。
有人說我是中文系的,有人說我是外國語學院的,也有人說我應該去學影視、做導演或者去做搞笑類的電視節目主持人,還有人問我是不是藝術學院的。每當面對這些疑問或建議的時候,我縂感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一方面,這是對自己某方面才能的肯定,另一方面,也正說明自己嚴重地捨本逐末。我身上似乎全然沒有經院的影子。
昨天在學校BBS上看到一個大三男生的文章,他感慨為何到了現在還沒有過初戀。其實這個問題,不適於我心有戚戚焉嗎。但是沒有就是沒有,又能怎樣呢。我不想也沒有力氣再為這樣的問題難過了。做人,尤其是男人,要眼光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