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尾幽湖的鱼,滑向烟雨深处。一个人的烟雨湖泊。一个人的桑野。
烟雨的山野,为我浸润开枯黄的诗经里记载着桑林茂盛的某页。桑笛呢?几对儿野鸭和着清凛凛的波轻鸣了罢。斑鸠,你这贪吃的小鸟儿,桑椹才惶惶地扭捏出一星儿的黄绿,你又何必心急?耐住寂寞吧,在你绿意仍还荒芜的枝头,趁着这烟雨时节静静儿地梳羽或打望。穿过这幽冷的湖和湖上的烟雨,密林的斑鸠,你这寂寞的鸟儿,可眺望见汤汤的淇水河?河岸织丝的女子贸丝的男子呵,你们去了哪里?是的,你们又何必心急?耐住寂寞吧,黑的枝头定能在某个恰到好处的时候渲染出恰到好处的浅绿鹅黄粉红嫣紫,挤着嚷着。
断红乱绿处, 桑歌氤氲。
挎筐的桑姑,你来,我有事问询。哦,冒失的路人,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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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啸着和自己私奔(2009-02-26 11:10)
我穿过解放碑的霓虹,还是解放碑的霓虹穿透了我?
这个雾眼的城市,守真成了一根锐利的骨刺,
将心锥满笛孔,
一夜春音,扭成一管尖啸。
红烛,红酒,
对着所有陌生的人举杯傻笑,彼此谁也不必认识。
藏在隐蔽的角落,
我冒充侠客,将自己撕裂,随后将有关的事物撕裂。
给我,你们的手,你们的肩,或者一个可以握暖我的眼神
说吧:到你那里来;说吧:跟你四处走走;说吧:有个地方很安静很干净……
事实上,我只允许跟自己私奔,
尖啸于城市与乡土、远古与现代的缝隙。
像一颗子弹,妄执将我悲壮地射入茫茫夜色,
无休止地唱着战歌,夜妃的,疯女人的,一间小阁楼的,从远古的河流里舀水的。
自由的光环,哲思的终极,
诱骗拯救又蒙蔽陷害了迷路者。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我该拿什么样的器械与它抗衡?
有人说缴械从流。
有人说殉道寂灭。
还有人,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我怀疑,这些又是新的陷阱。我一怀疑或肯定,就掉进陷阱。
若是,屏弃了所有的
老康,这么着,就这么着。(2009-02-18 12:32)
与老康多有短信来往,说得最多的是他的文字。
有时候很顽皮,有时候很激烈。
这令我不由产生出一丝困惑:老康这么着,为什么?
从新散文里驰骋出这匹黑马,评论老康散文的人自然太多,这样那样地折腾着挖掘着阐释着老康的散文的先锋性,艺术性和局限性。
老康还个一劲要我说说他的文字。老康,你这么着,为啥?我困惑地嘀咕起来。
去年,老康寄了他老康,这么着,就这么着的代表作《再往前走》一书于我。自接到这本书,我就开始受它的“折磨”,严重时有种被折磨得快疯了的感觉。这很糟糕,一个读者竟然如此
世界才不至于如此冰冷(2008-11-14 23:28)

红叶的一个嫣然
含着云的衣裳,坠落于西湖断桥畔
若是寂寞就喊我(2008-09-20 12:16)
若是我或你们寂寞了,就喊我;若是我或你们麻木了,就喊我。喊我,让我们去远方,去远方,自由飞翔,没有翅膀,远方,就是此地的所在,目光为翅,声音为羽,我捕捉到了你们雾一样的声音,梦的,醉意的声音,滑过……
我看到,人,要么被欲望分割,要么被被欲望分割的人隔离……
我闻到,某些下坠的,碎的,恐惧的味道……我触到,被子或棉衣的体温,我给你们的,你们给我的。
我和你们,原来是一块女娲补天丢下悬崖的顽石被摔碎了,你们是其中若干的碎块,我是其中的碎块,我寻找着你们,你们寻找着我,找着了,先是熟悉了,然后又陌生了:你是它的吗?你们是它的吗?我们彼此试图信任取暖合成一块,又质疑疏离破碎成若干块……
若是,你们找着了我,若是我找着了你们,多靠一会儿吧,干什么要急着分开赶路?赶那样急做什么?赶的终点,不过是无常的一根勾命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