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人与事
潘广林
溯都柳江而上,到一个叫作定旦的河边小镇,有一条从月亮山沟壑间流入的小河,随河而上,约走二十余里,两岸零星点缀着水族村寨,其中一个村寨叫乌雀,那里是生养我的胞衣之地。
碍于大山阻挡,乌雀人生活极少受到外界干扰,却不失有一套自己的生活逻辑。
乌雀人平日里劳动,逢七天一轮回的赶场日就去赶场。赶场不是纯粹的物质交易,大多数是为着别的事而来的。成家了的女人,赶场除了买些针线、布料外,为的是打听娘家的消息,谁家要娶新媳妇了,谁家老人不在了,谁家要树房立屋了,这些信息都得到场上去获得;当家的男人们为的是在场上买几斤肥肉,喝几杯酒米酒,消除一段时间来的疲劳;未婚男女就不一样了,他们着装打扮,三五成群,四处打听自己的心上人,或寻觅适合自己的对象,有时这个村子与那个村子的后生为了争夺某个如花似月的女子,也难免发生纠葛,在河滩上拨刀
放
父亲将最后一头耕牛卖掉,我彻底结束了乡间放牛的生活。
农村的孩子,要不是体弱多病,就得上山去放牛。我童年的记忆,除了牛之外,还有大哥和满娘,以及那一岭接着一岭的放牛坡。
爷爷和父亲各养着一群牛,爷爷的牛归满娘放,父亲的牛由我和哥哥负责。说是我和哥哥负责,其实放牛的功劳应该归于满娘。满娘那时大概十二、三岁,看管一群牛对她来说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而
三
女儿在外婆家已经四个多月了,她的爷爷和奶奶非常想念,几次在电话里嘱咐,要我和妻趁假期带女儿回一趟老家。说是假期,其实我们却一直在忙碌着。八月初,所有琐屑的事情办妥停当,我们终于可以接女儿回家。
离家十多年的时间里,回家的路线一直在不断改变。
最近的网上读到你《创作个性随想》一文,文中很多观点我是认同的,但你在第三部分提到的农民与作家的生命质量问题时说:“几年前,我应邀到一所学校去参加一个校园文学座谈会,会后一个同学跑来问我:“一个种地的农民和作家有什么区别?”我想农民种地和作家写作都是一种生存方式,农民春种秋收是一种幸福,作家写出一个作品也是一种幸福,一个作家除了写作他可以做些别的就像农民不种地可以搞副业一样。我回答:“两者的过程和对幸福的体验是相同的,不同的是作家可以和你们在一起畅所欲言,而农民不能”。我的回答似乎有些偏激,不过事实上确实如此,任何人在生命的过程中都是相同的,但生命的质量就不尽相同。”我觉得其中一些细微小节值得商榷。
“我想农民种地和作家写作都是一种生存方式,农民春种秋收是一种幸福,作家写出一个作品也是一种幸福,一个作家除了写作他可以做些别的就像农民不种地可以搞副业一样。”我很愿意去认同这样的观点,经历的过程不尽相同但体念收获的幸福是不分工种、不分职业、不分等级的。但你说“不同的是作家可以和你们在一起畅所欲言,而农民不能
很多年前一个退休老师说我是学校里最懒的。
那位老师退休后无事可做闷得发慌,三番五次同校长说情,最后校长叫他负责监督老师们签到、签退。早上签到我是最后一个,而下午签退却是最早一个,按照老人逻辑推理,我当然是最懒的了。其实那时候我并不懒,上班时间认真备课、上课、批改作业,其余时间钻进自己的书房里看书、写作,由于晚上熬夜很晚,第二天早上起得比较迟,放学后急于去看书或写作,签退当然很积极。当时对老人的评价并不以为然。
近些年来,我越来越觉得老人是有远见或有很深的洞察能力的,我得承认我是最懒的人,而且不仅仅是在我们学校那个小圈子里。近些年来我几乎不读书,也不写作,傻乎乎地让一个又一个日子白白流走。不读书并不碍事,但不写作却偶尔遇到了尴尬。由于以前经常发一些小诗歌、小散文,认识一些文学界的朋友,这些年来因为少投稿彼此之间已少联系,但生活的空间太窄,一些我有意避开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与他们相遇,或在现实生活中,或在虚拟的网络上。因为是文友,偶尔邂逅当然得谈一些文学的话题,但文学离我似乎越来越远,交流总让人陷入无
坐古榕群木楼上,觉得什么都很陌生,毕竟有两年多没到这里来了。这里曾经是我最想来的地方,那时候年龄刚过二十,对什么都有兴趣,对什么都有激情,看什么都美丽。现在不同了,去古榕群的目的只是为了应朋友之邀吃一餐饭而已。那翠色的古群,那凉爽的河风,那芬芳的稻米香,那美丽的爱情故事,再也掀不起心灵的涟漪。是岁月沉积太多的重荷,还是生活存在太多的不如意,一时说不清楚。当年的朋友大多都因为生计先后离开了这座边陲小城,一些美好的记忆也随着时光远逝,不变的只有一河寂寞的流水。
有一所中学说是要在全县范围内招揽人才,全方位提高教学质量,我阴差阳错被列为“人才”之列。招揽人才的途径是“竞争上岗”,校方早在半年前就托人通知我“好好复习,应对考试”。
为不辜负校方对人的尊重,半年来我除了处理日常工作之外,其余时间一直闭门看有关考试方面的书。我认为校方会按照考试常规原则,提前一个月左右报名、审核、公示应考名单。可是学校迟迟拿不出招考方案,直到七月中旬才帖出,从报名截止时间到考试时间只有七、八天。报名的最后一天我到该校报名,通过负责报名的老师审查,我所出示的相关证件没有问题,交了报名交费后我进入紧张的最后复习。不想通的是,临近考试的前两天校方、地方教育部门、地方人事部门才公布考试资格名单,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经过多方打听和询问才到我不具备参加考试资格。我顿时一头雾水,招聘“人才”的条件应该是注重文凭及相关的资格证,除了这些还需要什么我不知道。既然没有达到参加考试的资格,校方为什么一再的交待我要好好复习考试?真的让人想不通。由此使我怀疑所谓“招揽人才”真实实质。
现在很多单位往往
最近没事可干,报名参加公务员考试,今天下午考结束。考得不好,原因是找不到寻找正确答案的规律。其实公务员考试和公务员在政治环境中升官、爬官一样,你得找到它的潜规则,要不然你永远没出息。我天生没有那个命,也不想去找那些似是而非的规律,看来还是老实一点,做自己本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