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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 cares.
``她走暸,妳該怎麼活…….!。
 
我用3/4的生命來祭奠和你的過去
留下1/4的呼吸給自己的寂寞以延續……
OTHERS, nothing.
 
 
只是。微凉
 
2007。半夏。Beijing。
回憶如騰草漫長……
 
我的親愛的,過完這一季,
悲傷是否還是那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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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FESSION

There are nothing left, but tears with blood andthose valueless memories……

 

PERSONAL IMFO

User Name:Sub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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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 2X

Birth: 9.5.198X

Add: Haidian Distrect.Bei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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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QQ:372553228

Major: Business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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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Oct.27.2007  To be away.  Beijing.

Dec.08.2009  Back to you.  Beijing.

Silence(2007-10-17 21:09)
 Keep silent for a period of time. It is guilty to say too much.
 I am really sorry.
[9.14]To Be Away(2007-09-16 04:10)

    September 14th  2007      17Miles     ROOM1723

 

    SPA一直在调试差不多是瘫痪掉了的机器,他应该是这里所在场80%的女子们喜欢的类型,有保证生存的技能和自由的灵魂,以及好看的表情。我一直这样想。

    天还没有黑下来的时候SPA就在电话里吼,说B1快没有房间了,是要Ⅰ区右手边的第六间还是第三区最后一间,一群疯子刚刚散场,乌烟瘴气杯盘狼藉。电话那端有女人尖叫的声音和模糊几近变调的歌声。我说随便,然后径自挂断了电话。从B1的楼梯口下去的时候收到SPA发来的信息:ROOM1723。

    我说1723。服务生毕恭毕敬绝对标准90度地哈着腰开门再关上,动作熟练得像是木偶。沙发上坐几个狼吞虎咽的女子,目不斜视。17MILES难以下咽的自助餐,免费的汽水和可乐成了一批批华丽妆容的乞丐们最好的消遣品。我看到了SPA在电话里所谓的杯盘狼藉。沙发的最边上坐着一个把头发扎得很高的女子,一身黑色的风衣,DAPHNE最新款的小筒靴,画着像是要脱落下来的浓妆,在烟圈里焦灼得像是四五十年代久经磨难的老妇。我

江湖(2007-09-09 14:33)
    我叫梅剑,是梅绝山庄的第某上百任传人。梅绝是我的父亲,一个勇猛剽悍,野心勃勃的有着超群武艺的男人。梅绝山庄就是他以自己的名字所起的。父亲没有告诉我山庄在我祖父辈的名号,于是我便只知道父亲是第二个为梅绝山庄起名字的人,梅绝山庄依旧强大盛名。

梅绝山庄是一个以剑术享誉百年,威震武林的强大山庄,从祖辈辉煌的基业风雨沧桑数百年如今传到了我的手上。父亲说我是上天派来的一个主持梅绝山庄领据武林的使者,因为在我的眉心有一颗鲜红如火焰的梅花。父亲是一个强大的不可战胜的男人,他让梅绝山庄成为武林的显贵,风骚凛冽,不可抗拒。在我七岁时,父亲给我起名一剑字,他说我儿你将是梅绝山庄最伟大的王,我给你取一个剑字,望你不要忘了威振梅绝山庄的雄威,你将是统帅整个武

只不过,陌生重温(2007-08-29 19:05)

    一支烟抽完,手机整点报时铃声响过之后,屏幕上的时间变为00:00  28  Aug,一天已然过完,接下来一天在1/n秒内开始。呷完最后一口早已冷透的咖啡,勺子在杯子里开始有了声音。在渐深的夜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没有抓住,豁地掉了,掷地有声,全部碎落成片。他听见内心里一种撕裂的声音,掺杂着无法言说的痛。

    某一段感情,深埋从前;某一些面孔,无休止第千万次怀念。
    小胖递过来一支Caption Blank,他没有接,算了,很久没有抽过了,早已忘记了它的味道,不习惯。正如他一度时期的生活,以前喝雀巢,觉得挺好,现在不了,开始喝拿铁或者南山。忽然觉得雀巢不行,奶精太重,给人感觉那东西不好,太柔迷,太缠绵,容易牵肠。反而感觉拿铁不错,带有铮铮的冰激,喝在口中,盘旋地快,散味也快,末了,带有一丝微苦,容易提醒一个人快点去撒手,记得要忘记,没太多缠绵。一个简简单单的过程,开始与作罢,接受与消逝。

    前一天凌晨某女从成都发信息说她预与某男分手,原因是厌倦了彼此的敷衍,一直委曲求全。她想知道他怎么看?他不知道。更何况,异地的深夜

    闷骚了差不多一整个夏天的不安与躁热,在这一年立秋N天以后以一种倔强别扭的姿态持续着。时间从8月初始辗转到两个星期以后,生活依旧继续,从一个惶惶的夏日残喘到落秋的寂寞与身体开始和一个渐渐死亡的季节挣扎。一直没有谁吐露一个哪怕字眼:过了这一季,悲伤是否还是那么凉。算了,能有谁,天还没有黑,就试着假想明天。

    Those people in one’s life,肆意表演的狂欢,寂寞幸福纠缠。谁的记忆谁的身边,谁离散谁相恋。某一个,某一些,亲爱的,我们注定,这辈子双手难牵。说过的话用来解馋,走过的路用来怀念,上过的床用来浏览,离开的人用来祭奠……

 

 

    To:苏樱。

    北京这几天一直没有怎么降温,我都快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个立了秋之后该有的景象。从月初就开始不再有你的消息,BLOG上你写下的文字也依旧停止在那个“从未有过的温暖的日子”。是不是那场温暖,可以让你永远不再为谁和谁流连,从今往后,一直幸福一直甜。那便很好,你本来就是一个守望幸福的孩子,一个女子。

 &

如此而已(2007-08-02 09:48)
    2007年的夏天,五月到八月的盛夏光年,似乎发生了太多事,山西。成都。北京。火车。高价票。面试。上班。失眠。
    不知道为什么,接近七月底的时候,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失眠忽然变得严重起来。昨天下午跑去一药店买安眠药,店主说现在买不着这药了,给禁了。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很快地适应下来的人,而这次不一样了,北京这座城市让我第一次这么严重地继续失眠,再意外地感冒,全身酸痛。

    时间以一种模糊的姿态从7月划到了8月,妖妖应该已经放暑假了吧,这个夏天,走到终末,似乎都一样冷漠焦灼。

    躺在床上的时候,想念犹如鬼魅,蹿入痉挛的身体。窗外依然雨声婆娑,一向少雨的北京在这个月底连续第四天落雨。十一在电话里战战兢兢地说济南下了她见过的最大的雨,面包树,出走了……

    十一,我们一直找一直找,是否就可以找到那么一个人带上她或者是被他带上,一起逃亡。苏门说,十月,私奔。

    很害怕去想一些事情,那些本来就不确定,自己却又始终都不肯相信

七月流殇(2007-07-27 21:22)

    夜忽然很安静,不时有凉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左手食指与中指间第七根香烟抖落的烟灰,凌乱书桌右上角第四杯温开水。

    天快黑下来的时候,隔壁的大爷提醒着说晚上可能会有暴雨,凉晒在阳台上的衣服收进屋里去吧。边说边缓缓地从楼梯口走下去。街灯开始亮起来,我看见一辆车子飞快地从楼下拐角处开过,守楼的小伙子提一桶水使劲地泼。那水珠裹着尘土翻滚,接着狠狠地砸在地上,四下飞溅。

    北京的这一个夏天似乎不如想象中那般炎热,于是平平静静安然地过。只是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喧嚣忙碌散场之后,站在这一栋建筑的某一个至高点上看一整座城市歌舞升平,面容婆娑。每当这个时候我看见开往这个城市的飞机从不远的天边缓缓降落,西郊的朋友说他总是会看到有几只飞鸟从机场边的铁栅栏上摔下来,从天而降巨大的轰隆声,拼命地哀嚎。

    七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对小Y说,过完这个月,有一段时间我想离开。她问你是去找她吗?我把脸转向另一边,没有作答。有几辆汽车发出尖锐刺耳的刹车声,路口的红灯亮了,两旁的行人开始忙碌起来。小Y说苏北你总是不肯放弃,一直沉迷

    香烟。与爱情无关。与寂寞有染。

 

    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只是已经习惯了,很久以前就开始习惯。
    在慢慢腾起的自己吐出的烟圈里,人有着莫名的毁灭感。被自己毁灭。
    我告诉一个朋友我不再吸烟也不喝酒,我希望能让生活透亮一些,对自己和善些,健康简单一些。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假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很有一种底气不足的虚脱。似乎我们总是希望生活中的东西可以那么顺利漂亮,可往往不然。也好象习惯了也就不责怪什么,学着开脱自己。后来他们说苏北,不幸的处女座,天生追求完美。

    这个世界有完美吗?好象没有。真的没有。连委曲求全都不成……
    我是悲观主义者,朋友总是这样说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对的呢。只是记得有句话说,一个太敏感的人注定会过得很痛苦。
    ——试图说服自己,幻想完美的悲观主义者。不算实用主义。不

鱼祭(2007-07-22 16:01)

现在,城市被目光掏空,

梦碎了。

嘈杂的忙碌捧走了夜,

他好像一只瓦解的鱼,饥饿。

心情沉重得像海,

他摇动着尾巴,

她不在前方。

 

今夜的归宿是一根香烟,

别人看到的那种脆弱,

他未感觉充实。

他也做梦啊,全都是她;

那注定要破碎的梦。

他开怀畅饮,而睁眼,

是他莫大的失败。

 

她走之后,他把这看作命运。

所有牵挂过的身影,

在片刻变成狼。

他害怕,哭红了泪眼,

那长满老茧的爪,

失落,绝望,

他单薄的身体被剥成碎片。

 

他想和过往幻影对话,

好让过去变成流沙,

把自己深埋在流血的伤口里。

撕碎和她所有的画面,

水和泪交织在一起,

短暂的快感,这辈子的遗憾,

在肉里腐乱。

他好像一只瓦解的鱼,疲惫。

她走后,

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