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蔚唱:“尽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尽管腾讯抽风,开不了日志页面,但是我还是不屈不挠的来到新浪码文。尽管腾讯抽风,我日志的点击数和回复数居然变成了同一个数字,但是我还是有想说话的冲动。尽管表达即遗憾,但是我还是丝毫不理会遗憾的心情继续表达。尽管我的日志已经变成了月志,但是丝毫不影响我自娱自乐的心情。
以上是废话!
11月,忙到幻天暗地,没日没夜的一个月!很好它还有几十分钟就过去了!整整一个月,我没有过过一个完整的周末,敢情我还是个忙人,级别跟国家领导似的。11月真是千头万绪无从说起啊,我脑袋里就一摊浆糊。算了,我还是决定重回“尽管如此”句型。
今晚我的耳朵因为一大袋罗莎蛋糕面包而红了一晚上,尽管如此我还是顶着它们赶完了我的论文。
一个月写22万字的书稿,平均每天要写8000字,尽管如此在亲爱的师父的率领下,我、凯旋、叮叮猫儿、秀宝、磊哥、小涛姐还是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光荣完成了任务。
11班的半期起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卢世勋的黑色奥迪A4就像他本人一样实用、中庸,他也一路毫无颠簸送苏格回单位。苏格坐在副驾上不断咳嗽,每咳一次苏格都觉得有只大手死死地钳住了自己的喉咙,让自己呼吸困难,同时还有腥甜的血气味道涌上自己的口鼻。“——嗤——”卢世勋突然刹了车,“苏格,我今天告诉你,你要不答应住院,我今天就不让你回去!”卢世勋涨红了脸,耳根上的毛细血管也丝丝分明,像是要跳出来似的。他总是这个样子,不会发脾气不会说谎,连紧张的时候都像个未成年儿童一样从脸红到耳根。苏格突然就想起来第一次和卢世勋见面的情景。
四年前的那个秋天,也是这样涨红了脸的卢世勋从他的黑色桑塔纳上跳下来,苏格就摊坐在车头前的水洼里,没有被撞着,但是吓坏了,狼狈的像被猎人追赶的穷途末路的小鹿。和这个城市的所有土著居民一样,世勋操着浓重的北方口音望着眼前瘫坐在泥水里的可怜姑娘只晓得问“有没有事?”其实苏格当时其实一点都不疼,就是觉得特别委屈,千里迢迢的从家乡来到了大连,告别了家乡万顷碧波的水田,终于
苏格和程风第一次的见面相当劲爆,苏格的的锁骨极尽能事的挑逗着程风的感官——狭长而深刻,圆润又温腻,柔和的起于两肩隐于胸前的两片蝴蝶骨间……而程风所能看到的却是和其他12对肋骨一样的风情,X光的胶片上,所有的骨头都只是区别于深墨绿背景的一抹灰白。程风是放射科医生,他热爱用职业的眼光审视每一副骨架,看它们错落有致的搭架后再神奇的活动开来。
“呼气,吸气,保持,不要晃动。”透过麦克风,程风让苏格配合着自己的检查。
苏格觉得这X光射线房不仅光线不好,空气也特别糟糕,有一股就像被抽干水汽的邋遢公共澡堂的味道,一墙之隔的操作房里昏暗的灯光让她想起了晚上去查寝时学生宿舍走道上布满灰尘的白炽灯泡。想到这儿苏格不禁心头一紧,此刻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再过二十分钟的眼保健操但愿自己班上那群破孩子能够好好做,于是苏格就好像觉得自己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正准备推门进去。苏格手往前一推,便听见有人对着她喊“不要晃动”,话音刚落,苏格明明就是推门而入了,只不过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苏格没觉得脑袋有多痛,反倒是一刹身子很轻,索性就如释重负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翻出来一位好朋友很久之前发给我的一条短信:“……我仍然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不懂如何跟人相处,单纯得不适应社会……”现在看来不禁哑然,这更像是说我呢!浑浑噩噩的离24岁不远了,却还是像个顽童般抵御这这个世界,天真的如同还未涉世。
照了一套艺术写真,买了一套很贵的护肤品,因为我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一年我明显的老去了,皮肤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想要用光影定格现在的自己,好让自己多年后还可以凭吊,原来我也曾面若桃花。所以希望能够用金钱抚平岁月的痕迹和斑驳,让自己看起来青春并且明媚。明明知道自己无法抵御时间的蛀蚀,却还想扭住最后的一丝单纯挨过世事的海关。可是现实却如同一只贪婪肥硕的蚕一口一口啃噬这薄如蝉翼的纯白。
当我一个人泪流满面语无伦次的站在重庆街头的时,我终于明白,我始终还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遇上无良出租车司机,被拒载被骂,直到被骂到流出眼泪。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陌生街道同人争执,身旁尽是好奇目光,当然也有些许仗义的话,毕竟势单力薄堙没
开学一周了,总该是要写点什么的。
现在用的键盘是罗技的黑珍珠超薄,卓越上买的。之前在网上看见说的天花乱坠的,说是非常适合打字的键盘,但事实是真太难用,太硬了反弹效果不好,声音还超级大,用起来一起都不省手指力,如果暑假写书的时候用的是这键盘,估计我的手得废了。用过最好用的键盘,除了笔记本的就是多彩的剪刀手了。可惜卓越上没有,我又没有闲心去实体店。这几年对键盘和鼠标的要求越来越高了,都是让ibm给惯的。刚开学就在卓越上出手了几大百,我俨然已经成为了卓越的忠实用户,搞得卓越的快递大叔手机里都直接有我的电话号码。
教师培训的时候我被上学期的成绩吓了一跳,11班平行班第二名,13班平行班第三名,两个班级像亲兄弟一样在排名单上紧紧的靠在一起……没有第一,但是老天作证,拿着年级总排的时候我差点掉下眼泪来。我的11班13班小朋友做的真是太好了,感谢他们让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而这必将成为新学期重要的工作动力之一。
报名还是如以往一样混乱,千头万绪的事情不由分说的就压了过来。11班已经不是一年前那
当丧失某种能力之后,便不再有重拾的信心。
——题记
都江堰已经达到了每日一雨的高尚境界,你知道的,我最爱的是雨天。昨日立秋,我最爱的季节也如约而至了。听秋阳说非洲大草原已经是雨季了。于是我很弱智地想到了三毛的那本书——《雨季不再来》。不能来的又何止是雨季?!悠长的假期带来的便是现在颓唐的自己,没有进度的书稿一日几次的讽刺我凝固的思维,住板房的好处是可以在有月亮的晚上搬上小凳子在夜风徐徐中无止境发呆。都江堰的夜用四个字描绘再好不过——夜凉如水。我也曾突发奇想地想要去光顾路边的烧烤摊,但仅仅也只是想法。
收到很多婚讯,今年下半年会是甜蜜幸福的半年年。小菊也告诉我他的父母终于同意他们交往。C小宇在QQ上告诉我我的礼钱不能少于四位数整数。小玉告诉我他和阿贵明年四月办婚礼。就连某个“小贱人”也和她的小射手黏糊的如胶似漆。我一边很高兴欣喜,又一边不得不很二的说,原来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只是我不难过也不羡慕,我早就丧失了憧憬围城
我的小时候,我的现在(2009-08-07 12:57)
最近翻到了一些小时候的照片,在家无聊,翻拍上来,给大家看看!
100天的时候,哪里有现在的半点影子,我觉得就只有鼻孔和现在很神似!
这张是半岁的时候,就像一个小男孩!而且眼睛居然是眯眯眼……话说我的眼睛还真的张的很快
啊!!那个时候眉毛也很浓了,头发也是!手和现在很像!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经过很多天的艰苦奋斗,我的病好了不少……虽然手背淤青,喝下的中药苦的异常的奇异,想起那几句歌词,便信手改了QQ签名——别叫我太感激你,药水色太精美,别要我吃出滋味,愉快的知觉麻痹。腮腺炎,这个病,CY嘲笑了我好久!没关系,姐姐好了!虽然下颌淋巴结依然肿大,但是不再是鼓的像猴耳包一样了。因此,精神渐渐不错。抱着书猛啃,卓越的送书速度奇快,还有新书都非常棒!师父发了新的提纲,书稿要重写,倒也不亦乐乎的!重新接了两章新内容,准备起来也风生水起的!间隙还在做新概念英语的题,把英汉两本《瓦尔登湖》对照着看,英语也让自己很爽!准备抓紧时间写书稿,完成初稿之后就可以一心一意地看我买的新书了,我的班主任兵法,写读书笔记;然后看英语,做题;然后做《绿色通道》;不想去旅游了,哪里都不想去;不想出去耍,哪个喊都不出去耍……都江堰很凉爽,我每晚睡觉都要盖毛巾被,爸爸煮的面暴可口,我胃口渐渐好起来了!总之,暑假很有味道。
我要做个勤劳的,暑假中的老师!
下学期我就是高二的老师了,我想我的小朋友们
7月在家,宅渐渐成为生活的全部。
回家定律渐渐生效——绝对要生病,而且是大病。扁桃体没来由的化脓,下巴下面的淋巴结全部肿大,左边的脸都没有了轮廓。生活相当程序化,睡觉-吃饭-吃药-上网-看书-写东西-吃饭-吃药-上网-看书-做题-吃饭-吃药-上网-看书-写东西-睡觉。中间穿插一些音乐和电影,在卓越上订了一大堆关于班主任工作的书,希望对下学期的工作有较大的帮助。工作已经整整一年了,但是由于教师这个职业的特殊性却依然觉得自己像个学生。一学期一学年过去了需要很长的假期修整。板房小区让都江堰的夏天变得很燥热,当然和重庆比好了很多了。没有因为500年一遇的日全食激动,因而也没有因为没有看到而遗憾。万年一次的地震都经历了,便觉得在永恒之时空面前我实在不需要再次发现我辈之渺小。
空间上的日志点击率越来越低了,以前每篇从来不会低于100,而现在都冲不上80了,新
智厚,你好吗?(2009-07-10 13:53)
很显然我应该写一篇《桂林游记》之类的东西,只是韩版《花样男子》终于还是在第24集的时候看不下去了。尹智厚大人的眼神真是太虐人了。如QQ签名所说,最近迷上了一个小男生,名叫金贤重。突然就重蹈了2004年冬天看《天国的阶梯》喜欢权相宇,2006年夏天看《巴黎恋人》喜欢朴信阳的覆辙。原来自己没有半点长进,还是会花痴的二五八万的。从安在旭到宋承宪到裴勇俊到权相宇到朴信阳到姜东元到玄彬到孔侑再到今天的金贤重,从70年代的“ongba(韩语“哥”音译)”到今天的绝对85后,依然还是会对着诟病无数的韩剧中的人造帅哥大发花痴!当然这里面有最花痴的三位权相宇、朴信阳和今天我们说的金贤重。
我不是《流星花园》的粉,到今天我没有看过日版的《流星花园》,连台版的《流星花园》都是到了大四才断断续续的看过一次,更不要说原著漫画了。但是我听说原著的作者最开始的构想是要画“类草”结局的。其实这样的结局我觉得很好,看台版的时候我就觉的杉菜和花泽类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好,当然台版的我最喜欢的还是道明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