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周和hiker一起去看的《2012》.
在上海时就约好了的,我在电视上看到预报片,便想到电影院去看看。
于是我们在影都的黄河厅,很是“冻人”滴欣赏了这一部现在非常火的电影。
特效没有让我失望。
甚至,特效的逼真使我这种读着马列主义政治课本长大的人,有些惊恐不安。
所谓的玛雅预言,在原本我“科学”的眼光看来,根本是无稽之谈。
可是,我的“科学”根据是什么呢?
细究起来,无非源自于一种对于神秘与未知力量的莫可名状的排斥,一味否认,为之套上“迷信”、“无稽之谈”的帽子——这种扣帽子的行为实际并无任何根据,我的“科学”实质上是一种愚昧。
这种对于“科学”的错误的理解,和反对所谓“迷信”的矫枉过正的态度,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究竟是如何形成?如何使我们下一代的孩子跳出这种误区,以真正客观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是教育工作者和父母们应该考虑的问题。
(喂喂,你最近报告写多了还是怎样啊?)
当然,说一味否认的态度不可取,我并不是要走向反面,宣扬玛雅预言是真理,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大家洗干净脖子准
为期十天的古籍出版社编辑培训即告结束,回顾所学课程,来自各出版社和大学的领导和教授们不吝所学,倾囊以授,使我们获益良多。
在数日的学习中,可以看出,各位前辈、领导对我们这些“古籍整理的未来力量”充满了期待,希望我们可以尽快提高自己,以达到古籍整理所需要的专业要求。这些希望对我来说,既是鼓励,也是刺激。鼓励是因为看到有这么多有丰富经验的前辈们都无怨无悔地做着古籍整理的事,并毫无保留地向我们传授自己的经验;刺激是因为感到自己有限的能力与古籍专业整理所要求的相差甚远,要提高自己就需要有持之以恒的坚定信念。鼓励固令人振奋,刺激也不失为一种进步的契机。
各位专家、学者所教授的课程虽涉及政策、出版、学术、实践经验等诸多方面,但皆是同一旨归,即繁荣我国的古籍出版事业,编纂、出版更多、更好的古籍类图书。理论最终是要拿来指导实践,在此我仅综合各位前辈的课程,结合我们山西古籍出版社的实际,谈一些在我社日常出版工作中可以注意的地方。
一、有长期的规划,做出自己的专业。
各兄弟出版社的领导多次指出,每个出版社都应当有自己的定位,自己能做什么、擅长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不擅长做什么…
今天早晨大家一起去周庄游玩,我粉不容易,那车上的味道,难受的我,一个多小时后才到了,难受的我想吐,我果然是有些晕车?
到了以后买了票,分成小组进去,然后不知道是谁弄了个导游,那导游社叫“水妹子”,听起来倒是挺诱惑诶,可是啊,那人……
那“妹子”脸色蜡黄,板着一张脸,好像谁欠她几百块钱;讲解起来声音小、内容简单,反反复复都是“大家知道过去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吧,这都算了,我只能推测是她不够专业而已,反正大家也只是找个人带着,讲解什么的可以听人家其他的导游的麽(蹭吃,蹭喝,这叫蹭听-0-)。、带我们看了张宅、沈宅以及一个进去一开始不需要掏钱,后来就需要掏钱才能出来的生肖馆后,该导游说了句其他景点就都在这条街上了,你们自己看就好了。我们说怎么可以这样啊,但她恍若未闻地头也不回地走了。
……
我们只好自己走走看看,自己摸索了。
中午我们从全福寺出来,往双桥那边走,因为我们的饭订在那边,一路上好多“饭托”不断想将我们“拐”进他们的饭店里。“明码标价的哦”,“便宜哩”“双桥那边的饭都好贵的啦”什么什么的。这时候我们上海辞书的小伙儿来了句经典的:“我们不吃
前两天在时光网,看到一个小伙儿写的BLOG,看到一个字——六。
很敏感。
其实很久了,都不愿意提到这个人,有种刻意忽略的味道。
现在依然不想说很多,提起来就很不开心的。
莫名的就离开了,再也寻不到这个人,人和人之间的联系,有时候不过是一个ID而已,如果他一直这样,视而不见,你又能如何呢?
当年和小F也有谈过,和夜夜也有分析过,然而一直也不明白他离开的原因。
我知道在他看来,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别人挂心他,他知道了,也不过是一句:“你自己活该,我又没有让你挂心。”
有时候觉得自己相当自虐,还有些自作多情。
然而谁在他面前都会显得自作多情,所以说还好,这样我会显得不太明显。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你知道我什么”……有时候觉得他相当的孩子气,刻意地在靠近别人的时候疏远,哈,这么说他的话,被他听到,便正是他使用引号里的话的时候了。
不想再提了,可能在他看来是一种个人行为,然我老了,受不起他这样折腾吧。
已经三个月了,不想再提了。只能当作没有认识过这个人吧。
然在我来说,想要从你那里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合理的离开的理由而已。
昨天下午是齐鲁书社的社长给我们讲成本核算。
山东汉子的性情真好,听起来觉得清爽。
没有很正式的讲座的样子,只是很亲切地交流,给我们讲一些经验之谈。
这也是这次培训一个整体的突出特色,来讲课的诸位老师都是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们,让我们立刻成为我国古籍出版中的有用之才。
我喜欢他的课。
因为他的口音。
让我想起某个人。
今天早上是裘锡圭,讲了很多关于简牍帛书的出土、整理情况。
因为他是特别著名的学者,所以大家都在吃早饭前占了座位,我们俩很白痴,没占,只能到后面。
考古啊,古墓啊,楚简啊,汉帛啊,还有盗墓的事。
于是我这方面的知识渴求又强烈了,想看《盗墓笔记》(呸,你还真有追求!!)
我想考古学家也好酷啊,不过所有的东西都是在远望的时候才特别美好吧。
要是真的当了,也许很厌倦呢。
(想起我们娟娟就是以当考古学家为己任,嘿嘿)
昨天晚上其实睡得不晚,没有参与大家的行动。
因为他们找到了会打的人,不用我再去凑数扑克了。
睡的时候看到电视上演着一个电影——《墨西哥往事》。
班德拉斯、海耶克、德普……都是我粉喜欢的人啊。
(虽然海耶克那种美好一直让人胆战心惊,我疑心男人们都接受不了她的美,因为我有些接受不能,不过,也许那种理智的禁欲感更带着致命的吸引?)
很想看。
这电影是《杀人三部曲》的续集,那个很酷的酷到有些做作的电影,不过我喜欢,喜欢那种浓郁的墨西哥、西班牙的风情,浓艳、热烈。
然早上要上课,只好关掉了电视。
以后网上下载吧。
我满电脑都是大师的作品,于是一直也没看,于是一直占领着硬盘,于是更想看消费型的=0=。
早上我俩醒来7:40.
真囧,我们也太懒了,匆忙的梳洗了,下去几乎噎到的吃饭,然后跑去上课。
上课的时候我瞌睡的……打哈欠打到我都不好意思,怎么回事啊?在上海总是好瞌睡,在上海总是好饿,在上海总是想上厕所——果然是北方人在南方很不适于生活?
早晨上古的编审给我们讲了许多东西,发了他
10号早晨到达上海。
下着雨。
却不冷。
只是衣服打湿了,放了好久,也不见干。
从火车站坐104路到永嘉路下车,走几步左转,不知道叫什么路,什么街,好艺术!
一间接一间的画廊,有花店,在雨水的滋润下,花花草草特别鲜嫩。
于是对上海的第一印象真的很好。
虽然淋了一身的雨。
到上古后不例外需要多等一等,说2点集合总是要到3点人才会到的差不多。
接着一起坐车去了培训的地方,莘城宾馆。
(这个宾馆我以为读SHEN CHENG,可是宾馆的杯子上却写了XIN CHENG,不过宾馆也写了HOTOL囧,上海不是国际化都市麽,怎么连这麽简单的词都么拼对啊=0=)
今天正式开始上课了,
早晨听了领导们的发言,下午是专家,
心里面觉得很焦急,
觉得自己离做一个好编辑,尤其是一个好的古籍编辑差距真的很大。
古籍办的处长说,要创造一个如果你不进步就待不下去的环境。
我想是的,人的本性都是懒惰的,
如果可以懒惰,可以不进步,谁又会自己要求呢?
很多年来,我只是习惯了懒惰,习惯了不进步,习惯了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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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前面标点的用法
我们在写文章的时候,总是有意犹未尽的时候,表达总是有需要延伸的地方,那么这些时候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