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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书话

                              小妞/文

  书店那年迈的店主吹灭了蜡烛,睡觉去了。

  书店一片寂静,屋外的月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映在店里那面书架上,隐约可见架上那一本本泪流满面的书。

  有的书皮是淡黄色,在幽暗灯光的映照下,显得犹如浅皮肤色;有的纸色洁白,就像女孩干净的小脸;有的封面印着树叶茂盛的大树,绚丽多姿的鲜花在树下盛开着,显得特别淡雅。只有黑字标明着自己的名字,根本不必装饰,平平淡淡地记录着自己。

  夜深人静了,青蓝色的路灯投射在书的封面上,标有金字的那本显得尤其耀眼。如果这时候,这些书能谈上一阵,那该多好!

  听,一个声音打破了一片沉默。

  “喂,对面新来的家伙儿,你们才刚出生吧?瞧你们那颜色,多么娇嫩。”

  开口的是一本黄封面的书,看起来像一个爱问这问那的老公公。

 “可别这么说,我们也有二三十岁了。”一本精致的绿面皮的书回答。他的纸色,洁白而又干净。“我们一伙儿有三四十本书,一直没分开过。原先住在一

前行(2009-09-19 12:19)

    十字路口又亮红灯,他开着新置的奥迪停在近着人行道的车道上。几秒钟后,好不容易等着绿灯了,可突然横过了一大群人,车根本没法前行有些烦躁,嘴里不停地嘟囔“这破地方,差佬都没见一个。。。”

    平日里出远门都带司机,可今儿是清明扫墓,他不想让外人参与太多私事,只好自己长途跋涉也得往回赶。

    扫墓两天,电话可一刻没闲着。刚回到,N个电话就跟叫魂似的催着回赶——老婆的,护长的,院长的。。。一堆堆人都有说不完的交代和叮嘱。可偏偏如今这中移网络覆盖好得不行,就连山窝窝里也没落下,电波就跟无缝网络似的随时随处冒出来。

    唉,郁闷!长长叹了口气,他便按下车窗,将头探了出窗外,静下心好好看看家乡的街道两旁。相对省城,这小地方变化还是不算太大,虽说新添了几栋像模像样的高楼,可在绵绵细雨中,参差不齐的旧楼房显得得更是萧条更是寂寞。他想,或许自己很多时候也象这家乡小城,已多年未有过安抚,内心更多的是如夜间霓虹灯闪闪不定的喧嚣和不安。

    突然他心噗咚了一下,一熟悉的身影窜入眼帘——她牵着一小女孩沿着斑马

回想这些(2009-09-11 11:03)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一直认为,这是一句对受人尊敬的师者份量最最重的话,可也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能让人致以此句。回想自己十几年的学生生涯,有好多老师,好的不好的,但都有许许多多的记忆,关于他们。

自小,我就酷爱数学。对我而言,从不认为数学作业是负担,我乐于一道道难题习作。对数学老师要求不高,是因为自己喜欢走在大多数同学前面。自以为:自学,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小学至大学时,我不怎么爱听数学课。

期间也碰过形形色色的老师。那时候的老师都是传统的授课方式,大多数老师都喜欢爱听课的孩子,而我经常被视为不规矩的孩子。

小学数学老师,基本没什么印象。

到了初中,就不一样了。

初中三年都同一数学老师“蚂蟥”(他姓黄,之所以叫“蚂蟥”,是他自以为是地教我们读英文“黄先生”MR.huang发音同为“蚂蟥”)。

初一他是我们班主任,尽管我成绩也拔尖,但他不喜欢我。起初,他注意到我不爱听课,所以总喜欢将我揪起来回答问题,我一脸的尴尬,经常连题目都对不上号,沉默以对,或许那太挑衅他的威严了,但他从未有用心了解事实如何。

嘿嘿,不巧的是,他还是父亲的中学同学

皇家园地我家游(2009-09-04 15:00)

    到了北京,能不转转故宫,游游北海,体验皇家风范?

    小妞说,别的不啰嗦,就四个字——气势磅礴,说完继续她的小嘴。

   

    茫茫人海中,潮来潮去,渺小如我,我如自然。

 

世界之大,何时何地,孩子都是妈妈镜头里最焦点最靓丽的一道风景。

谁才是真正的好汉(2009-09-04 14:09)

    登长城,我们不行,缆车上缆车下,我们给自己的理由是,现代社会了,高科技人才,要擅于借用先进科技,好汉要当,也得当得不太出汗。

    放眼望去,我第一感觉,想象这N年前这是浩翰无边的大海,一条长长海带环绕而长。不到这儿,说不出一个赞字,到这儿,才知道,中国二字的份量,此时此刻此地,见到任何外宾,腰杆挺得特别特别地直,直想说——瞧瞧,这才是真正的NO.1!

人在旅途(2009-09-04 12:42)

    北京之行,本已因流感蔓延而欲暂行。

    可大鼻子为期一个月的3G高培却在暑期临近末期时到来,商量之下决定忽略流感疫情,原计划照常进行。

    应允小妞的要求,火车前行。

    途中,最兴奋的还是她,首次体验火车旅行,新鲜好奇,爬上爬下地没个消停。

    从卧铺车厢走了好长,透过禁闭的玻璃门,看到玻璃隔着的是另一拨站立着,拥挤着的人群,那似乎是另一个世界,幼小的她,也不禁深叹——人在旅途,景色不一定都是最美好的。

    当然,接下来的日子里,美好还是落满了双眼。

    首都之旅,太多回忆,摘录几句小妞的话:

“地大物博,是首都的写真。全中国的物都‘博’到它们这儿了。”

“我们每天都跟地鼠似的,地上地下地钻。出游就往地下钻,觅食了就往地面钻出。”(每天出游的交通工具基本以地铁为主,出租为辅)。

“每天累得半死,可也乐得半死。”

“每天迎着朝阳微笑,披星戴月地回归。”

。。。。。。

    水立方鸟巢、长城、十

初见(2009-09-02 12:00)

    不愿回想怎走近的她。

    一年前,文字相识相触,彼此有了淡淡轮廓的想象,虽然虚幻中渐渐有了清晰,但毕竟有偌大空间的隔阂,却没有太大的念想。

     当双手敲动着,告诉了她即将进京的消息,我想象着她的欢呼雀跃,尽管或许不会有,但我仍愿意这么想象。

    我没有如约上车后给她电话,却在火车“哐当哐当地”前行时,借着暮色,隔着车窗,传给她一段文字——“列车带着我朝你飞奔而去,莫名的忐忑随车一虚一实地颠簸着。”。

    没有署名,我想她会知道这熟悉的感觉,尽管同时又如此陌生。

    她果然明了。

    几天后,当我带着一身的疲倦,站在约好的巷口等着,那种莫名的忐忑在午间的阳光下更是一虚一实地飘忽着。

    她出现了我的视线时,阳光透过树缝,斜落在她肩上,隐约斑驳,霎那间,暖流在身体某处缓缓蠕动。

    我想,我喜欢她更多过于她喜欢我。

    明朗的她,语速很快,话也很多,但却绝不是清浅得一览无余的

故地重游(2009-07-18 13:09)

家乡,不在这小城。可这小城,却如母亲般地一次次在梦中呼唤。

或许因为它的秀,或许因为它的丽,无法不让人亲近它。

11年前只有两人的那一游,缘成了今日三人之行。

我没有告诉孩子,这潺潺江水的柔情;也没有告诉孩子,这轻舞竹影的缠绵。

炙热天空下,游船缓缓前行。

绿意是饱满丰腴的,洗净风尘铅华。

站在甲板上,左手挽着他的臂弯,右手搂着她的双肩,掠过眼前的是这一幕幕的青山秀水,拂过心间的是这一丝丝的温情长镜。

我不刻意去回忆,却无意来追思。

当云朵慵散地飘过头顶,是什么定格在这颗粒质感的胶片上?

山,还是这一座座的山,水还是这一绺绺的水。

可行走游人中却多了一双澄明眼眸,一样地充满爱意,一样地渴望亲近。

去了,终得再回来;

来了,终得再离去。

尽管如此不舍,终得再次挥手转身。

 

 

荷花泪(2009-06-20 11:50)

小区池塘里的荷花开了,远远地望去,美极了。

可上午看到的那一幕却一点儿也不美。

一男子带着一小女孩,站在池塘边,吃力地用根树枝钩着一朵盛开的荷花。

小妞看着着急。“妈咪,那人好丑!”

待我们走近,那父女俩已走远了,小女孩捧着那朵美丽的荷花,开心的笑脸在这灰沉沉的天空下,显得那么刺眼。

陆陆续续也有些人走过来,想必都是被这荷塘上粉色仙子吸引过来,可凑近都嚷嚷着:

“怎么了?那花枝一直在冒泡泡。”

细看才知道,没了朵儿的花枝因是中空的花茎,白色的浆汁伴随着气泡一直往上冒,看着真让有人觉得心酸不忍。

“那是荷花的眼泪!刚刚有人把花朵儿都摘走了,没了花儿,花茎都流泪了!”小妞伤心地嘟嘟囔囔着,旁人都笑开了。。。

 

有人说,选择了军人,便选择了一场战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或许是童年对部队家属宿舍远远相望的机场以及飞机轰鸣的挥之不去的模糊记忆,或许是那双与父亲相似的军人特有的炯炯坚定目光,又或许是那神圣的两杠一星的醒目肩章,在遍野秋收景象的季节,我选择了这场战争,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一传说中的都市白领丽人,是这场战争中的战士;而他,我的丈夫,一空军某部的少校,是我肩并肩作战的盟军。是的,我们正是用携手之爱代替了军号,吹响了这场战争。

而无限寂寞的漫漫等待,是这场战争中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我们选择了这场战争,哪怕前路荆棘坎坷,我们也得义无反顾继续坚定地战斗。

婚后,多少个深夜里,屋外簌簌飘落的雨声,沙沙而过的风声,像是敌人凶残的进攻,袭击着满身倦意的我。

寂寞,飘荡在空荡荡的家中每一个角落,如此的猝不及防。

战争已经打响了,我没有退路,迟疑不该是战士的举动,那么我该拿起什么样的武器反抗这敌人的进攻呢?!

母亲曾饱含泪水地告诉我,孩子,这是一场持久战。坚强,将是你唯一的最好武器,胜利最终一定会属于自己的。

是的,母亲曾经就是这么坚定,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