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女人?台戏——偶们只想演好一台
在南京,我们部门十个女人team building。团队名称是Sunny,团队口号是:Happy & Never
Give Up. 队员有九个:我,米粒,奥珏,维维安,麦琪,莫尼卡,P,
弗朗茜思,还有我们的正宗领导艾伦。“民选”的队长沙粒是个青春十足的大女孩,搞设计,每次压给她任务,她总是毫无怨言地接受。跟她聊天,她会从设计的画面里把自己的神思抽出,然后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你。
我非常喜欢跟这一群女人在一起工作。80后的沙粒和弗朗茜思都是非常认真且具有青春活力;维维安总是那么温柔;米粒聪明;奥珏考虑问题总是很全面,非常好沟通;麦琪来自四川,有着四川女孩的辣,但非常爽直;莫尼卡做事情非常主动,有些工作当你没想到的时候,她会假装问你来提醒你;P整天跟我在一起,诚朴,正直,做事情也比较积极主动。我们的领导呢,活力四射,她知道怎么把我们凝聚在一起,她会亲自做一些我们觉得有点困难的工作,也乐意放手让我们去发挥。
南京之行让我更了解更喜欢了这些跟我一起工作的可爱女人们。
~~~~~~~~~~~~~~~
有点累。
前段日子的出差导致这几天天天加班,至深夜。。。什么都得按照我承诺的去做到。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我认为“完成”也就“完美”了一小步。
荒芜。
身旁的电视里在说纳米,我的脑袋也能纳米就好了,我还看到会有纳米机器人。每年有几天我能变成纳米机器人就好了——有些我平时解决不了的问题,到那天我用我的灵巧双手,解决了!
克隆也是我的另外一个想法。如果可以,我把自己克隆4个,一个在家里陪伴孩子,帮助孩子找到准确的学习方法,引导她看到适合于她的方向;另一个在敬业地工作;另一个首先得学会呆在厨房里,烧得一手好菜,然后能常拎着自己的拿手好菜去乡下看看奶奶和陪陪父母;还有一个云游四方,寻找天堂。。。。。。。。。。。。。
每一个都是我。
明天后天又得去南京了。
但愿南京无雪。
倘若有雪,但愿雪融无痕。
晚上四个女人去了三个地方:高邮路的Lost
Heaven云南菜餐馆(“失去的天堂”,就凭这个名字,我就非常喜欢,何况它那里的云南菜味道真的非常好),复兴西路城市山民服饰店(由专业的设计师亲手制作的衣服、首饰和旅行用品,具有一种追根溯源的味道),复兴西路的爵士酒吧。十一点的时候才回酒店。
我很老土,因为自己不喝酒,所以这是我生平第三次踏进酒吧——第一次是在做HR的时候,部门聚会,领导带我们去新天地的酒吧,我们去的那间非常安静,每个桌子上都是窃窃私语;第二次在北京三里屯,与米拉,那是两个女人在异乡的狂欢,我喝冰可乐她喝鸡尾酒,回去的路上唱歌跳舞;这是第三次。
爵士酒吧环境舒适宜人,有很多本地和国外的爵士乐好手在即席演奏和表演,喧闹,爵士乐令大家都非常惬意。
今晚乐队的三名乐手来自毛里求斯、美国和以色列,那真是一流的技艺。最后一曲是《骆驼》,以色列的乐手说,在沙漠中,骆驼能为我们驮载很多东西,也带给我们精神上的鼓舞。在打击和弹奏中,我仿佛觉得自己走在沙漠中,一队又一队的骆驼承载着我
老师说,找到问题需要6个月,而解决问题,只需要3小时。所以说,寻找问题更关键。
我们学习如何找到问题。老师说,当你找问题的时候,你会回答很多为什么。如果你能回答“为了内心的幸福感和快乐感的时候”,这便是最终目的了。
老师举了个例子。
同事一上班就脸色阴沉,不开心。见到我就急急忙忙地问我:快点告诉我,怎样才能买到/做一个更好的捕鼠器?
问:你为什么看上去不开心?
同事:因为我内心没有任何的幸福感。
问:为什么你会觉得你没有任何的幸福感?
同事:因为我觉得拥有爱和家庭的稳定对我非常重要,而目前我觉得我没有?
问:为什么你会觉得你没有爱,没有家庭的稳定?
同事:因为我的太太、孩子最近总是生病。与我的充满了笑声的邻居家里相比,我的家里只有恐惧。
问:为什么你的太太和孩子最近总是生病?
同事:因为他们晚上睡不好,他们吃不好,他们每天胆战心惊。
问:为什么他们会睡不好、吃不好和胆战心惊?
同事:因为,我摆脱不了那些老鼠。
(2009-12-03 19:36)普吉,住在喜来登酒店。
清晨的沙滩上
忽然想起——岁月静好。。。

让海浪来得更凶猛些吧!
转过身来,我将始终微笑着面对。

小象摆起了pose,我就陪着它照一张吧。

昨晚从普吉经香港再回到家已是午夜,按时间顺序叨叨一下:
1、放下行李,去看跟我讲好等我却已经熟睡了似乎有点不守信用的超予同志,睡得正香,捏她也不醒,挠她痒痒也不醒,有点郁闷
。
2、睡觉,头歪过来一觉,歪过去又一觉,整整睡了八个小时。
3、睡梦中想念报慈的葱油饼,一醒来就对他说:我要吃葱油饼,一只有鸡蛋的,另一只不要鸡蛋的。
4、去朋友那拿越剧《红楼梦》戏票,婆婆喜欢看越剧,正好朋友说有票可给我。
5、去看望了出租屋内我的“客户”,她把我的房子真的当“家”的,家里很干净。
6、想起那天望镜中的自己,有一点疲惫、有一点“老八老调”,决定去理发店改变形象。
7、改变形象的时间从下午1点半直到5点半。回到家超予同志大叫:老妈,你?你!你!
8、2009年婆婆身体一直很好,所以直到今天,我第一次有机会在晚餐后洗碗
。
上上周的周六,刚跟蒲公英打好电话,说一起去肩部推拿。挂掉她的电话,父亲的声音却紧跟而来:奶奶的心脏扩大导致她气喘和下肢水肿,你有空的话来接她去医院。。。开车去乡下,接奶奶,把奶奶在医院安顿好,每天一次去看她,买好吃的给她,陪她说话。
上周五,想到好久没聚了,跟狐狸说,我们聚聚吧,狐狸和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三石缺一斗”(最近我发现自己总是丢三落四)。但我们终究是聚成了,晚餐结束的时候接到妹妹的短信——姐,我腹部剧痛在乡下医院挂水,医生怀疑胰腺炎。我对医学知识略知一二,知道胰腺炎是怎样凶狠的一种疾病,于是对陪伴在妹妹旁边的母亲说——速送妹妹到一院查实病情。
亲爱的超予同志凑热闹——上周五晚上,她开始发烧,39度以上,于是挂水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婆婆和我在医院跟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排着队,等着仅有的三、四个医生诊疗。超予同志的咳嗽声令我无法继续保持沉静,让我分心,甚至让我无法入睡。
人生到山腰的时候,我是站在中间织网的那只蜘蛛,奔忙着。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有很多很多的能量,
“清风不识字,何事乱翻书?”
这句话是亲爱的超予同志今天的感慨。
她告诉我说,妈妈,本来开卷的政治考试我可以取得更好一点的成绩的,但是你知道吗,在我捋捋好袖管准备大干一场——抄最后那个问答题的回答时,窗外忽然吹来一阵风,在我低头了两秒钟,仅仅就是两秒钟的时间里,趁我不注意把我的书往前翻了三四页。你知道吗,那时候还有十几分钟要交卷了,我以为我的左手指着的仍然是后面的那页,真是天晓得啊……我的钢笔象骏马奔驰,一边飞快的抄写,脑子里还想着夏天去过的草原……抄完了才发现错了,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改正了,还剩下两三分钟,我只好发呆了。
哈哈,我大笑。我说,清风不识字,何事乱翻书?
清朝的时候,有个书生因为吟出了这两句诗被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呢。这两句诗你这时候吟出,倒是恰到好处
(2009-11-02 15:15)我用很短很短的白天去经历和感受,
却用很长很长的夜晚,去忘记和记住。

最近一周颇忙,杂乱,但却还有章。
南京四天。白天上课,为我们上课的是上海市社会主义学院副院长彭镇秋,他讲得非常好,对我在工作中和生活中的启发也很大。晚上基本在加班。生活有时候会让你体力上很累,累到精疲力尽的时候,2分钟冲个澡,把鞋一脱,故作轻松地哼着小曲,不到3分钟便游逛在别处的梦里。在我看来,这样的累,其实恰恰是最最轻松的。一切都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地完成。偶尔,边上突然蹦出点其它工作,就凭着自己对轻重缓急的估计去处理。
在南京的四天,也曾想去看看妹妹,竟也没能抽出时间。妹妹家在江浦,离我上课的地方实在太远。其中一个晚上抽了点时间去了趟夫子庙,感受了下俞平伯、朱自清“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清风徐徐,水声潺潺,现实的生活仿佛流水,随着小船悠悠向前而往我身后退去、退去。。。尘世间这样那样的喧嚣、人生中大大小小的无奈,散落在桨声灯影里。
回来后的这两天,加班、加班——处理了堆积如山的邮件、集团季报的翻译公布、接下来的活动安排等等一堆的事情。。。年初的时候,我自嘲地将MS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