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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殺。(2009-05-25 23:48)

我才發現已經這座城市的污水已經漫過我的咽喉,我即將嗆死,那是一種毫無美感的死亡。

That u choked.

 

所有審美淪喪,所有語言碾碎,所有精神陽痿,所有生活出軌。

噁心得至高無上的生活。

 

吃一。(2009-04-04 13:23)

抽煙的時候突然很想念家裏做的青口螺,不知道“螺”是不是這樣寫,就是海鮮扇貝的一種,青灰色的殼,裏面的肉佔了3/4,放些豆豉和酸笋,隔水蒸,有時會放蒜蓉,不過我不喜歡大蒜的嗆味。熟了以後一整個吃掉,也可以加些醬油和醋,味道很新鮮,嚼起來有甜味。

以前在家裏不常吃海鮮,爸爸老愛做黃花魚,一種用料煎得囌黃的小海魚,雖然很香,但是小魚刺很多,沒什麽吃頭,海魚我都是排斥的,除了二姑父做的糖醋帶魚。有種廉價的羅非魚,用梅子蒸還是番茄煎都特別好吃,大概因爲刺少,可以大塊的把肉撕下來,我縂可以一個人吃半條以上,有時候吃掉一條,所以他們做羅非魚時都會多做幾個別的菜,我會只專心吃魚。小學時候看作文書,有一個孩子寫自己的媽媽偷偷吃自己吃剩下的魚骨頭,當時我便覺得可怕,以至於每次吃魚的時候會把骨頭上的肉吃乾淨了然後通通扔掉。所倖媽媽特別愛惜自己的嘴,隔夜的東西都全部倒掉,這樣的情景總算不可能發生了。

前幾天和劉爺講起爸爸最愛做的酸菜肉末,把酸菜和肉都剁碎了炒,有時放的是牛肉末,我會不可抑制地一勺

霎那安生。(2009-03-13 23:07)

即便清楚地記得那些時候,全身的毒液頂住心房,粘稠血塊堵在即將噴射的傷口上,暴烈一次次衝撞,排山倒海襲來的絕望。都過去了,安然無恙。

我本應該狠狠地撕裂自私的僞善。

 

坡上的幾棵茶樹開了花,濃紅的開敗後很頽唐,粉色的小一些,花瓣單薄整齊,因爲個頭太小包不下花蕊,所以只有漸淡零星的色澤,靜默地綻開,凋落,冷卻了整個春天不堪的欲望。

 

原來我是那樣知曉,我想要的生活。

如此。(2009-03-07 23:20)

你也許只覺得珍妮·古道爾犯了戀上黑猩猩的怪癖,也許哪天中了彩票才會用募捐填補自己的運氣;華南虎你不認識,中華鱏更是眼生;羽毛球場慘死的小貓比長江大橋跳下的學生來得真切,因爲血濺在眼前;手冢治蟲的鉛筆過時了,鼠標比手指金貴;浮誇成了取寵的法寶,所以沒有什麽可以守口如瓶。

偉大需要那麽多氣力去堅挺,所以你痿了。

你開始面朝俗世,閉月羞花,沒有什麽比卡路里更驚心動魄,翻開衣領去確認商標遠比寒暄實在。

你開始學會拖拉,躲到廁所去蹭幾棵煙,也不願多翻幾頁書。

你開始學會撒謊,臺詞華麗動聽,只為偷歡的感情。生命成了真心圓不了的局。

 

我不知道世間小丑一般的蠢動和苟活究竟爲何。

世界很好,值得你為它拼命。

原來如此。

填埋。(2009-03-01 22:39)
媽媽,你會把我埋在田埂閒陽光最好的地方嗎?
芬芳。(2009-02-26 21:47)

雨水和煙氣浸透身體,放出腐臭的芬芳。

我想離開。離開。離開。

近。(2009-02-23 11:36)

用忍耐撫摸生死。

It's not written.

很自我。很敏感。(2009-02-22 19:01)

自我和敏感。敏感和自我。

敏感是我,我不自我。

一而再,再而三。

 

少言寡語,莫名親密,假設隔閡。

如果我可以瀟灑得像個爺們,可惜那只是如果。

如果我可以停止良家婊子般的幽怨,可惜那也是如果。

如果我可以水性楊花犯賤也臉不紅心不跳,可惜那又是如果。

 

我依舊端著平淡的臉龐在你身邊,不住的寒暄,不停地犯傻。雖然前一刻我語塞到心梗,血冷到崩塌,把你的所有删了又費盡心思找回來。

并沒有磨滅什麽,無法改變的即使,我只能這樣真心下去。

專一。(2009-02-11 00:03)

今天把校内和Q-zone上的字全部刪了,我從沒有刪字的習慣,只當惜字如金,憋出來的都金貴。

很多人說我笑得那麽好,寫出來的怎麽也對不上號。我這些年來遊擊戰式的寫字,處處留種,只為多一點人情,現在想來覺得好笑,自己沒必要這麽楚楚可憐。

只想單純地寫,不為哪一個,即便冷暖自知,我自己收場,乾淨利落。

 

一個人。(2009-02-06 22:33)

還是那趟609,開回家的路上風有點涼,老位置,不靠窗。

突然發覺,一個人。不是被冷落的氣話,不是分手後的獲獎感言,只是一擡眼,街景和自己的模樣在窗玻璃上重疊,我已讀不出自己眼裏的字句。某個時候,再沒有劇本,活個純粹,從身邊掠過的都冠名作,別人。

我只是不想即使學會從容,心已老,再不能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