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履薄冰的日子(2009-08-16 15:21)
久违了,我的小博!
这些日子被认为是人间蒸发了,倒还真希望如此。事实呢,温度还不够高体积不够小没蒸发成,流落人间继续受折磨呢
30度以上的高温,我被勒令在床上整整躺了50多天——一天24小时除了吃喝拉撒基本就蜗居在那张床上。那个难受劲这辈子还算是第一次。
要问谁有这么大能耐,那只能是用生命去孕育灌溉的那个小人物了。我算是遇见能人了,咱家这位小人物整个都还没成形就开始作威作福了。医生一句卧床休养,我就没敢离开床半步,我得尊重人家那是一条生命哪——已经错过一次就更知道生命的可贵与脆弱。
想着我更年轻的时候,以为怀孕那是多么轻松的一件事情。不就是个小人在我身上呆个九个来月,然后就开始感受生命的喜悦了嘛!以前认为人家矫情的事情到了自己身上,那就已经是矫情不能言语的了,我整个就成了病人,还成了个高危病人。
这么些天,腰也酸过了,头也疼过了;该忧虑的不该操心的全部一箩筐脑子里过电影过了一遍。幸好还有个“私人医生”问诊,我才没最终崩溃——可这崩溃的威胁还没完没了呢,我想我是踏上了不归
最近结识了一个老年朋友,女儿来日本留学拼搏了6年如今嫁人为妻。阿姨惦念着女儿,每年来日本3个月探亲旅游,一边学日语一边照顾女儿夫妻的食生活。这样的中国老人在日本很多,阿姨算是勤奋积极的一个,日语也学得很有起色。
不禁想起自己的父母。每周恒例的视频聊天,我方必是芝麻绿豆小事起,国家大事止,报喜不报忧——其实也没什么好忧的,年轻奋斗的日子有个磕碰也是正常。但在父母的眼里,尤其儿子女儿是在伸手摸不着的千里之外,是听不得啥负面消息的,这咱们是心里有数的。
父母忧虑儿女,儿女牵绊着父母。
父母退休后的生活一直占用了我无数的脑细胞。父母那一辈,人生要比咱曲折得多,好事坏事都让他们赶上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宽松的享受日子,我却怎么也看不见他们的光明前途。
先说我武汉的父亲(老公的爸爸),5年前内退,今年正式退休。退休经历基本可以算作5年。
5年开始的第一个年头我还在武汉。看着爸爸的生活圈子从上班地方骤然就缩小到家庭
好想在生日的时候去迪斯尼
只要挂一张生日小牌
米老鼠,唐老鸭,维尼熊熊,白雪公主
各种小精灵都会抢着跟我来合影吧
预约了自己的生日
再抢过老公生日的牌牌
就有两次做公主的机会
梦
上次去MICKY家拜访
为了跟他合影排了好久的队
上次去WINNE的家
被招待从里到外参观个彻底
又是一个迪斯尼的季节
因为大人世界的一些要事
今年是不是去不成了呢
过山车可以不玩
表演可以不看
就是要把自己带到迪斯尼
让自己记好
我可以永远是孩子
被宝贝着

小作鼠可会表演了。

娱人VS渔人 ——寻访东京筑地渔场(2009-06-13 10:19)
取一小段山葵的根在带有铁皮尖和圆孔的小磨板上,以顺时针方向轻轻画圈,七八个来回,天然芥末便制成了,小心尝一口,原味,细腻,一股脑地直冲入鼻子挤出眼泪。喜欢这种感觉,清爽的刺激。
出生于江南水乡,对鲜鱼钟爱有加。第一次浅尝刺身是在上海的淮海中路,与陕西南路交叉的十字路口,那时襄阳路市场还在,熙熙攘攘的人群是那座城市的招牌。餐馆的风貌已淡出记忆,而初见时的惊喜依旧清晰。
日本的刺身、寿司店形形色色,形态多样。当然也分了好多个等级,无法细数。我最爱那种小小的店,围着柜台就坐,暖意好似围炉,看狭长的柜台内学艺多年的师傅翻飞的手精巧地切割拼盘。我这方就着清酒用眼品味,清清淡淡的温暖。
“地主”的心情(一)(2009-06-10 11:36)
真羡慕“地主”这个词,又是地又是主,现代人梦寐以求的种种都被它一个词给包含了。幸好,历史剧中的地主形象都不那么讨人喜欢。要不定落得每天做个地主白日梦什么的。
最近,“地主”心情泛滥,再次陷入了买房危机之中。
去年的4-5月期间,我们笑俩口曾一度真像那么回事似的每周每周地去离家3站路地的“GRAND
HORIZON”看房研究,然后每周每周地通过视频跟爸爸妈妈报告并交换意见;当时的情况是非得把上海的小家卖了才能有买房的余地。以致于武汉/苏州的四位中老年同志每次听到要卖掉我们的小爱巢,就表示要慎重考虑。
结果,我们俩真慎重了,贷款都已经申请下来了,不了了之。
这是去年的故事,人的心情很奇怪,想的时候是非常想;要说不想吧,这一年我都没怎么想这回事。然后就突然间,被“地主心情”附体。
大致讲讲日本买房和上海买房的一些不同之处吧。
首先,在日本大多情况下还是有做地主的机会的,很多マンション(商品房)大多是包含了土地的价格在内
以儿童节作为开始的一周,一定是要写一点5W日记的。
TUESDAY
海浜幕張 欢迎马来西亚来的大哥哥大姐姐们。


上面满满的一桌,最后倾倒所有人的还是这小小的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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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的距离有多远?即使面对面无法沟通的距离,最远。
恋人相对无语,虽说无声胜有声;多数时应是无奈的沉默;踏出国门,面对不同的种族,不同的“人类语言”,相对无语,异乡的游子心瞬时跌落谷底,感觉到无边的无助。
没有语言,人类无比寂寞。
请问上帝,为何要制造如此多的语言?制造这么多的交流障碍呢?想了好久,斗胆给上帝编一个借口。
全能的上帝当然明白,不同的语言阻碍了人类的沟通;但是,聪明的上帝是个战略家,远见者。他知道当大自然有了地域之分,人类有了群居生活之后,不同的地域孕育不同的生存方式,不同的生存方式积淀出不同的文化,而不同的文化首当其冲的当然是语言。包括方言,外语。上帝将语言作为开启交流的第一道关口是有道理的。
我把自己的前20多年总结为“漂流”,从苏州到上海,从上海到武汉,从武汉再到上海,再从上海到日本。在这过程中,多次我要让自己的耳朵去熟悉一种方言,或是一种外语——方言也是一种外语。
语言
纪念波波,socks,六一。(2009-06-02 09:37)
(socks和あかり)
作为六一儿童节的特别礼物,我把《犬と私の10の約束》这部电影送给自己。终于把埋藏很久的自责,内疚,后悔......所有的负情绪都清理顺畅。
socks是一只乖巧的拉布拉多。在あかり妈妈去世的那一年,出现在了主人公的家庭。妈妈去世之前告诉あかり,在今后与socks的生活中,一定要遵循10条准则
——“与我一起生活;相信
长着翅膀的叫天使,骑着白马的叫王子。
事实上,天使有隐形的翅膀,王子也并不总骑着白马。大人们往往被表象唬住了眼睛,忘记用心灵去感受。
我是忠实的《小王子》迷,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勾勒出我所能梦想的最美好的爱情,以及人生——我梦想着成为被驯服的小玫瑰,变得独一无二;渴望着不让自己无事空忙,陷入充满权力,虚荣,规则,学问,金钱之类的大染缸,成为可笑的大人。
可,我的确可笑过——我就是那朵只有四根小刺的小玫瑰,骄傲,虚荣。所幸的是,我的小王子耐心地守在了身
跨越诸多界限的友谊(2009-05-24 16:31)
相遇伴随着无数的偶然,美好的相遇自然就带来惊喜、感动。
昨天,和刚来日本的两位中国朋友,一年前认识的韩国妈妈,迟到了未能出境的印度妈妈,去一年半之前的日本语老师家小聚;接着步行了15000步以上来回了花园美术馆——回家后才现在,即使是精心选择的步行平底鞋,也把我的脚蹭出了1.2.3,3个小水泡。

相遇是缘分,朋友是面好镜子。
刚来日本的雪mm和娟子,正是我两年前初来乍到的翻版——语言不通,内心彷徨,前路漫漫,不知所措。“过来人”这个词是真正过来了才能体会。看到她们,除了感叹时光太快太快之外,唯一想的就是尽力所能及之力帮帮她们尽快适应。
日语老师不是我正规学校的老师,是在公民馆认识的volunteer木村先生。在日本,这类免费,或者说是花500日元左右(相当于30多元人民币)学日元的教室很多,如果有心找,从家出发骑自行车30分钟之内的教室应该可以从周一排到周五。老师并不一定是专业的老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