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清人文康所作的小说《儿女英雄传》,虽立意糟糠却文词擅胜,尤其是号称北京方言的一些话,那叫一俏皮漂亮,且从里边能听出我们家乡石家庄的味儿,好比诗山书海浪荡漂泊千里之外,却蓦地看见自家的菊花台,真亲切。
安老爷家招了贼,老壮士邓九公把这些家伙一一逮住,然后让他们包赔损失,去买踩坏的房瓦。一干贼客唯唯领命,便要一哄而去,邓九公一一安排:“讲到买几片子瓦,也不值得打狼也似价的去这么一大群,匀出你们欢蹦乱跳这俩去买瓦”,“这打狼也似价”
前朝女人好不容易从重重叠叠的衣裳里挣脱出来,大宋的女人又把这些衣裳重重叠叠穿了回去。高领上衣罩长袍,长袍外面穿襦衫,可怜的女人们越来越变回一只茧。
即便贵为宋代皇后,受册封时的礼服也居然是一身深青色。青纱的中单--一种薄纱衣裳,两襟相交斜掩,不开衩,腰间束带,穿在朝服里面。青纱的中单外面,是深青的大袖--对襟、宽袖,衣长及膝,领口、衣襟镶有花边,因其两袖宽大,起了个象形的名。腰饰深青蔽膝。下穿青袜青舄。只见庄重严厉,哪还觅一丝妩媚倩影?
所谓傲慢,就是女人说“我们是好听众”,男人则说“我们有进取心”;日本人说“我们讲礼貌”,中国人则说“我们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而美国人则喜孜孜地到处讲“我们最擅长运动,不信你看麦克尔·乔丹。”
而所谓的爱情,不过就是我当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女人,你当我是一个不一样的男人,其实有什么不同的呢?又不是三个鼻子六个眼,不过就是情人眼里出偏见。
我的家在河北正定,那里有我的父老乡亲。
正定卤鸡自古有名——按比例下料、看鸡龄定火候。鸡煮好了,黄里透红,颜色鲜亮,不破皮不脱骨,不塞牙不腻口。鲜,香,嫩!正定烧麦也讲究:剁馅儿只用牛“中肋”,一层肉丝儿一层花油,香;葱花、鲜姜、黄豆酱、花椒、大料、小茴香水拌馅儿,还必得用小磨香油。出笼用荷叶裹了卖,肉香、油香、荷叶香,满嘴清香,味道绝了!正定还有三宝,拍糕、粉浆、豆腐脑,豆腐脑有“三变”:卤水点浆的“老豆腐脑”,石膏点浆的“石膏豆腐脑”,前放韭花儿和辣酱,后佐姜末与蒜泥,还有豆腐脑蒙头浇卤的“卤豆腐脑”,金针、木耳、粉条、面筋、香菜、香油调就一口好卤。
这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三十年前的月亮像朵云笺
记者问她怕不怕死,她说:“生、老、病、死都不由自主。死,想必不会舒服。不过死完了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我觉得有许多人也不一定怕死,只是怕死后寂寞,怕死后默默无闻,没人记得了。这个我不怕,我求之不得。死了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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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昆山一行,十日后返家,此地山川风物无一不好,最美还是人情。感谢桂凤姐、朱老师、蔡姐、王敏、晓喻、舒姗、红画、新霞、蒋杰、赵洁、琳琳、清清热情相待,青山依旧,绿水长流,善自珍重,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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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季了,我要整理衣柜、鞋帽柜和储物间。
衣柜里面,还有十几年前的衣裳,夏天的一件本白布衣,宽宽的七分袖,布包的扣掉了一个,想着哪一天补全了,还会继续穿的,其实料子早就不时兴了,就挂放在衣架上了。像这样的衣裳还有很多,大家层层叠叠挤在一起,无序极了。把那么粗的金属晾杆的腰都压弯了。
鞋帽柜里面,居然还有先生二十年前从部队的朋友那里要来的一顶没有帽徽的军帽,从来也没见他戴过,就那么珍而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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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年前《演讲与口才》主编邵守义先生曾经亲自打来电话约稿,然后我写了一篇《分享让我们的友情香花烂漫》,据说至今仍是成人版的约稿样文。然后于今年夏初偶起一念,赴吉林面见邵主编,承蒙热情款待。不想竟是永诀。人世无常,沉痛悼念!
每到吃饭时间,我往桌边一坐,猫就很长眼色地噌一跳,跳到我腿上,然后两肘平放支在桌沿,耳朵竖得像俩小碗,俩大眼灯泡似的,随着我挟菜的动作,从盘边到嘴边,再从嘴边到盘边,看得我食不下咽。狗腿矮身矬,蹲在脚边,一会儿“汪!”一声,一会儿“汪!”一声,俩小眼水雾漫漶,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没奈何我只好喂喂猫,喂喂狗,喂喂我;喂喂狗,喂喂猫,再喂喂我。
后来狗送给了我婆婆。狗在的时候,猫狗内讧,大战搞得轰轰烈烈,一个追一个跑,三室两厅全转到,最后猫跳上纸盒子,狗呲着牙去咬,猫就居高临下伸爪子挠。现在狗走了,猫每天蜷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