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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想象着友谊关的情景:在广袤的南国边陲,在凭祥的南端,一衣带水的一条界河上横卧着一座桥梁,这桥梁连接着两岸的中国和越南,在桥的这头,北头堡,古老的边城,青砖狼牙的城墙下有一洞城门——那就是友谊关。
10月30日下午,几十年靠想象筑成的友谊关的形象在心头轰然倒塌,我自以为再也熟悉不过的友谊关漠然在我的眼前,我甚至笑自己居然在想象中都不曾将友谊关与连绵起伏的山脉连在一起。
从南宁往西南,在一路克隆着桂林山水的风景里,一步步逼近那个曾经无数次让自己心跳神往过过的地方,越逼近那个地方,复活在心头的两个名字就不断出现在脑海里——镇南关、冯子材!而先前沿途的甘蔗林还让自己对北方青纱帐的思念有些挥之不去,甘蔗林和青纱帐之间连着的那位叫郭小川的诗人,挺拔参天的桉树下一望无际的甘蔗林鼓噪着诗歌的韵律和节奏,将自己带到遥远的《当代文学》的课堂上,潘主任朗读《青纱帐-甘蔗林》的身姿上显现出青纱帐和甘蔗林的壮美来。
车穿过一个隧道,准确的说应该是俯冲,友谊关就到了,这隧道下坡的坡度是我到目前为止未曾见过的,只有这样
接连有一段时间总是在别人熟睡的时候醒着,这是一件令人寂寞和懊恼的事情。
床头摆放的书中有胡竹峰国庆期间留下的三本,两本算是转赠,有一本胡君明明白白的说过是借阅。就想着那会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呢?这样的时候去翻张宗子的《开花般的瞻望》,在这些类似笔记体的开满奇葩的“豆腐块”里,居然随手就翻到了卷二《梦》,这真算得上是一种邂逅,我在本该做梦的时候醒着,在醒着的时候去窥视别人的梦。
《梦》只有寥寥500来字,真如好梦不长一般的短,谁能长久的留在梦里呢?但张宗子的这几百个关于梦的文字,却激起了我长长地思绪,让我想到了只说说做梦时不够的,还应该说一说幻想。
做梦与幻想应该算得上精神领域的一对孪生兄弟,所以有梦幻一词。做梦和幻想之所以是一对孪生兄弟,是因为她们都是一种自我救助的形式和方法,是精神领域的弥补和延伸。但做梦和幻想还是有区别的,梦总是以真实的情景存在于梦中,而且梦的可控性总比不得幻想,在美梦里,你会常常在不情愿醒来的时候醒来,回到空空的现实中来,你不甘于那种美好的中断,想重续旧梦,但那已是不再可能的
打开自己的博客,居然是久违的地方,老朋友们还在不时的来,这种关心让我内心过不去,我将你们撂在这杂草丛生的地方,自己去不见了影踪。
前些日子不少朋友问:你忙什么去了?甚至有的就直接说:这一段时间咋不见你的文章?
这才想到一晃就是两三个月了,田园荒芜了,精神和精力在尘嚣中久了,不知不觉的就有些忘归了。
该清净了,清净之前要理一下红尘中的这段经历,算是告别那一段尘嚣,也姑且算作是搪塞关注我的朋友:
9月,筹备全市工商系统第五届乒乓球赛,预计在9月26-30日举行,国庆维稳,不宜群聚而推迟。
10月,继续筹备球赛,中途插进全市商标富农、合同帮弄工作现场会,增加一项筹备工作,并与10月14日如期举行。
10月24-28日,全市工商系统第五届乒乓球赛在岳西举行。
10月29日-11月4日,在广西参加第十四届中国国际广告节。
11月6日-11月10日,在合肥参加全省县区工商局长第二期培训班。
春晓大别山约国庆节在御和楼酒店晚宴,多半都是作协的一些文友。
就要开饭了,忽然间来了一个胡竹峰。他从遥远的郑州回到老家,我本不应感到惊讶,记得在电话里曾经问过他的归期,他说过归期可能在国庆长假里,只是我这些日子过于忙乱,将他的归期忘了。遗忘是我对于他的归期,可是他并没有因为这种遗忘而停止他归来的脚步,仔细端详着他,居然好像还在长着个子一般,比起上次见到时更加帅气了,这让我相信,他在远离故土的郑州应该活得还算滋润吧,从滋润中回来,回到故乡,不为别的,只为中秋的一轮明月,只为回一次有父母健在的家中。
我也有故乡,在离城不远的乡下,平时,别人常问我:“你家在哪里?”我知道这一问的确切含义,但还是习惯的告诉人:“我住在城东,家在木冲!”母亲走后,我依然如此的向别人介绍老家时,就有一种与日俱增的苍凉。
胡竹峰的文人气和书卷气比起我们这些非专业于文字的人要十足得多,席间也不忘为大家赠书,我得到一本河南省作协副主席段荃法的散文《绊脚索》。
只随便一瞥那书的名字,我的好奇便产生了。
难得漫步,踽踽独行中总是想将路程走得长些,离城远些,好抖落缠身的喧嚣,把酒临风一般宠辱偕忘。
归期就在这样的贪恋中延迟。
暮霭沉沉,夜色临近,藏在草丛中却不知何处的虫子,发出孤寂的“铃铃”的叫声,有些游离的清脆却似乎乏力般的摇铃声将归程埋葬在清冷幽冥之中。这样的幽静里,总会情不自禁的去捉摸虫子的叫声。
虽然,我对虫子的一些言行的判断是非常模糊的,就像我对一些植物里的树木花草的表现总是有些猜不透一般,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对它们的胡思乱想。我的学生时代给我烙下了生物知识匮乏的印,这种烙印常常用苦思冥想而不得其果的焦灼和疼痛报复着我,使我更多的情况下面对众多的生物如同失语的人面对天空一般面临表达上的无奈。
虫子选择在黑暗里鸣唱,而我觉得,这样的鸣唱除了春天的蛙鸣以外,很少能有给人以欢愉的。在夕阳唱晚的薄暮中,在夜深人静的梦里,在朦胧氤氲的星月之下,这些声音留在静谧的夜里,它们大多是虫子的表演,它们或蛰居在某一个洞穴里,或潜藏在草丛里,抑或是栖息在树丫上,用声音为虎作伥的助长着
胡竹峰的文章《筷子筷子碗》(http://blog.sina.com.cn/s/blog_403c87d30100eefa.html)让我想起酒令:杠子、杠子、老虎!
英雄气盛的岁月里,我和我的朋友们曾经无数次在惺忪酒酣之际,满目狼籍之中玩捣杠子喝酒的游戏:拿着筷子在桌上敲打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对方语焉不详的口令,谁被被逮住了,就雪上加霜的再喝。
那口令极为简单的,游戏也也极易操作:杠子、老虎、鸡、虫子四个词任你喊出来,一共喊三遍,比如:老虎、老虎、鸡!前两遍预备过程,最后一遍说出的词为算;规则是杆子打老虎,老虎吃鸡,鸡吃虫子,虫子吃杠子……如此循环。
就是这么简单的游戏,想要分出高低来还真有一番较量,想赢也并非易事,究其原因是这种游戏有着智力因素,有心理复杂变幻的过程,有诱人上当的奸诈。前两遍预备过程中说出的词语,一般是在慢节奏中喊出来:“老虎——老虎——”,这种慢节奏的过程就是斗智斗勇的过程,这种慢节奏中你总是千方百计的想扑捉对方的最后一个词语。而且预备中说出的词语常常是一
发表《安庆晚报》:http://press.idoican.com.cn/detail/articles/20091221118B21/
我们兄妹早都住进了城里,祖先丢在坟茔里,丢在春夏蒿草日益疯长而秋冬越发凄凄的荒芜里。
每逢过年过节,总想着别人家的祖坟有人伺候着:儿孙膝下,香火旺盛。而我们兄妹则离开了老家,走进了祖辈们梦寐以求的城里;然而这些与祖宗们有何相干呢?因为我们的出走,他们在静静的孤独里,在故乡的坟茔里,成了另一类的留守。或许,别人在祭祀的时候会念及乡情,顺便丢给他们一些纸钱,那反到应验了一句俗语啊:远亲不如近邻!
于是就想到对祖宗的祭奠不是一件小事,立志从今往后要格外当回事情,但是祖宗的坟冢确切的位置又不是十分清楚。小时,有老年人谆谆指点时总是不当一回事情,心想着:何必如此罗嗦,哪一天不知道时就问一问不就得了。而今想问一问祖先坟茔的确切位置时,众多的老人却已然走进了先前他们指点过地方。找不着坟包乱磕头总归不是事情,偶尔在清明的时节,好不容易来了一趟祖宗坟前,别人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我不近菊花已经有些年头了,在这样重阳日近的秋天里,忽然忆起了立于路旁、长在房前屋后、开在漫山遍野、摇曳着点点金色光芒的野菊花。
我对野菊花的记忆常常来自于晚秋的枕边,因为颈椎的原因,仰卧时我已经不再使用枕头了,只是侧睡时偶尔和着枕头入梦,在这样的时候,常常就想到野菊花开放的季节。
秋天本来就是农民成真的梦想,因此这个季节里,劳作的农民在夜晚是很少有睡梦的,但稻草或瘪稻灌装的枕头悉悉索索的响声总是让农家的孩子们在辗转中难入好梦。菊黄遍野的时节,我们就会提着篮子去采菊,只为睡前的宁静,只为好梦留人,便将大人们没有时间收获的那些细小如豆的金黄摘回家中,晒干以后灌在枕头里,那野菊花灌成的枕头松软馨香,暗香和着睡人的梦想,别有一番温馨。
人到中年,长长的回味中,总有一种思索萦绕心头。
花枝招展,
昨天,县里在天际大酒店五楼多功能会议厅举行国家男子举重队回岳西备战2012年伦敦奥运会欢迎仪式,备战2012年伦敦奥运之前他们还将备战将于11月份在韩国举行的2009年世界举重锦标赛。
欢迎会上,县委、县政府授予了国家男子举重队总教练陈文斌、总领队庞高兴、执行教练于杰、奥运冠军廖辉等“荣誉市民”称号,这是我见到的岳西首次授予的荣誉市民,毫无疑问,这些荣誉市民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荣誉。
这是健儿们自去年北京奥运会赛前离开岳西之后相隔一年后的重返,国家举重队在别的地方还有基地,他们像候鸟一样每一次被战奥运会都会在炎暑的季节或者需要寂静的时候来到岳西石关训练基地。
这个仪式上除了常规的客套以外,有两点令我非常激动和惋惜。
那些名人在夹道欢迎中走来,给我们带来的常人一般的平凡。世界冠军除了廖辉坐在台上,其余的包括世界奥运和其它类型的世界冠军在内的举重队员都和我们一起坐在台下,他们很普通,甚至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么鲜艳的运动服都有些褪色陈旧了,即便是国家队的总教练陈文斌、总领队庞高兴都平易近人;执行教练于杰、奥运冠军廖辉甚至给人有
http://swbj.qikan.com/ArticleView.aspx?titleid=dstg20090822005901
衣食男女,衣食,特别是饮食应该是人的最为本能的动物属性吧?
呱呱坠地时的啼哭是追求饮食的嚎啕还是获得了一种资格的歌唱?生命走到尽头时与饮食的决裂是无可奈何的结局,还是对生命满足了、抑或是厌倦了的无言的沉默或抗拒?不管何种意思,“先戒酒,后戒烟,戒了米饭三五天”,人一旦对饮食再也不感兴趣或再也不能感兴趣了,生命意味着什么就可想而知了。
单位体检,得出一个“三高”来,这才突然想起几年来看病的权利都给了父母亲,疏忽了自己的检查不说,而且生活中也总是一如既往的糟蹋着自己,这样的结局就有着必然性,只不过早迟罢了。所幸的是“三高”出来以后,周围关心的人不在少数,酒桌上允许我有限度的摄入酒精,并众口一词的告诫我:“控制饮食,少吃饭多吃菜!”
而吃饭对我来讲,从小至今都是饭局中非常实质性内容,我一直都认为:吃饭就是吃饭,有菜饭遭殃,菜是佐餐,菜是饭的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