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爱人同志》
题记:“雁渡寒潭,雁去潭不留影”
每次听《爱人同志》,总是想哭。
我不知道罗大佑的歌曲对我产生过多大的影响,我的青春岁月里,大佑早就苍老,他戴墨镜的形象已经不会再影响多少年轻的人,没有多少人还会从骨子里喜欢他的歌曲,他像个流行音乐里无法逾越的里程碑,然而像我们这样年轻的人几乎都不怎么买他的账,点出他的歌曲,至多为了彰显自己对流行歌曲的一点独特的看法。我的那般同学中,我不知道小茉会不会喜欢,她向来不喜欢狂乱的歌曲;小炎,小加……我也不知道;记得的就是金,我记得金有两盘罗大佑的卡带,从夜市上买来的盗版卡带。
金是个独特的女孩,个子不高,头发是自然卷。五年漫长的师范生活,金也许有过故事,也许只是和故事擦肩而过,也许从来就没有过,我不大清楚。金是喜欢《穿过黑发的你的手》?《滚滚红尘》?《恋曲
七月漫长的日子
我还是无法阻挡
那暖暖的风 不经意间
拂走你的记忆
那迷茫的黑色心房
仿佛天空中那只失重的风筝
那渐渐后退的日子
仿佛一列火车
黄昏幽暗的残暖中
田野里那根独立的电杆
此刻,拖着长长的影子
仿佛一朵受伤的花蕊
你从故园的田野走来
忘记了季节的忧伤
星星永远在你的天空
纯净得一层不变
潜伏已久的夏日狂乱
等待着分割飘渺的时光
凉风乍起
理想被遮蔽得不可接近
放弃对过往世界的追忆
我们渐渐习惯了默默观望
一丝声息飘过空旷的故园
静观者岁月中等待生命之圆满
柳叶的刀,把你刻在了春天
风走来痕迹,令人陶醉
田野里的小路
那是我悠长的眺望
温驯的时光流转
蝉鸣把没来由的烦躁
撒满夏的午后
蓝天,在天空的最远处
黄昏的光线
渐趋朦胧
岁月没入沉寂
仿佛你刻在春天的相片
我养过几条鱼。
小时候,在村里的灌溉渠里逮鱼,几乎全是那个丑丑的小猫鱼,稍有些漂亮的是叫做“草鞋板”的那种,她的鳍有一点五彩的颜色。我渴望那种漂亮的彩色鱼,是小时在城里看到过的那种观赏鱼。唯一一次经历,看到过一身全黑的小鱼,有飘逸的鳍,看到她时,我近乎狂喜,却又害怕。我一心想逮到她,却又担心她是水鬼变的,为此,我在村里打水的地方静坐了一个下午,和一条黑色的小鱼度过了漫长的时间,害怕,惋惜,惊喜,占有……
后来到南京,妈妈养了几条观赏性的小红鲤鱼。相继死了几条,只剩一条,颜色已经不怎么红,静静呆在鱼缸底部,不怎么动。
怕她孤单,妈说再买一条,一条五块钱的红金鱼,很快与她为伴。红金鱼,只度过一晚,死了,不知道是红金鱼自己不适应新的生活,还是那条红鲤鱼欺负她,啄死了她,或者是她受不了这个气,郁闷死的,无从而知。
题记:你是唱挽歌,还是祈祷?
X和《流浪歌手的情人》
师范学校里,安静的人不多。他是个例外,至少在我看来,他安静忧郁。
师范里并不缺少音乐,甚至有些泛滥,你随处都可以听到提琴,二胡,琵琶……吱呀吱呀的声音;你也可以随处看到毫不顾忌“啊啊”苦练发声的身影。中等师范生们乐此不疲,像初进城的乡下孩子恶补城市的礼仪一样。而我所就读的这所学校却不在城市,她只是一个破败的城镇。我不喜欢这样的音乐形式,许是因为我没有接收过良好的音乐教育。我只是狂躁地说过,这个青春的年纪里,应该拥有的是一把吉他,或者是一支口琴。X进入我的视线就是仅仅因为一把吉他。
那把吉他,我远远的看过一两次,深色调。X,我也远远地看过两三次,安静。我曾看到过他用一根琴带背着那把深色调的吉他进入教学区,进入他的高高的教室。埋头看着路面,抑或是盯着自己
题记:你是唱挽歌,还是祈祷?
乔和《为情所困》
要不是无意中再次从电台中听到《为情所困》,我不会再记得这样一个人。他只是命如纸薄的中等师范生中一个可以忽略的小逗号,甚至连逗号都不是,最多只是朗诵中的一个自然换气。
乔是他的姓,他的名字和《天龙八部》中的乔峰一样,爽朗,豪气。作为对口班级,兄长般的照顾,我们都感受得到,所以并没有因为他的学生会部长的身份而感到疏离与畏惧,也没有对他健康发达的四肢鄙夷与不屑,甚至连一脸难看的疙瘩都可以忽略不计了。我们记住的是他豪爽的名字和沙哑的声音。
香港回归祖国的那个年代,乔的装束是一件枣红色的西装上装,牛仔裤抑或是西装裤,我真的回忆不起来。我记得只是乔每天经过我们班时,总是会喊上我的一位同学——他的一个远方亲戚。于是,那破哑的声音,我们几乎每天都听得到。
中考完的那年暑假,香港回归祖国。那一年的暑假,连我的那个没落破败的小镇整天也沉浸在一片《心太软》之中,那种声音,我很不喜欢。我不知道哪种音乐能够让我喜欢,那个漫长的暑假,没有任何期待。在陪伴淑平去那所高中报过名,体检,我们渐渐没有了联系。除了整日的睡觉,翻几本和淑平初二时在南通孩儿巷书店买的名著,我不知道干什么。
我清醒地知道,度过这个死缓前煎熬日子的漫长暑假,我的一生已经不会再有什么变数。那个学校,几排古旧的房屋,一墙茂盛的爬山虎,年少轻狂的我看不出他的文化积淀。我能看到的,就是我将要面对的就是呆在这样一个庙宇式的房屋里,读过漫长的没有花样的青春岁月。
踏进那个朱红大漆凋落的大门,那所破庙式的学校里竟是一片欢腾,像个大户人家,虽成破败气候,但怎样也要折腾出大户的架势。父亲手中的行李箱早就被一个大高个子男孩抢去,我母亲还没有来得及感慨到底是未来人民教师的热情,我们就被带到了宿舍区。自己床铺等一切要用的东西早已安排妥当。我被一个女孩子带着,走过那条很短的长巷,带进一间教室。这条巷子,我将要在以后
《这只是一个童话》,曲子是一两年前,小茉传我的,她所喜爱的唯美纯音乐,我没有用心听过。
去年赛课的时候,为了找个轻缓悠扬的曲子,我把她从电脑里翻出来。我只是听出了吉他舒缓清脆地演奏,间或有适当的铃铛声和柔美的小提琴。于是我把她配在美好的春天,配在姹紫嫣红的花儿开放的时候,有蜜蜂,有妖娆的蝴蝶,有夕阳静默的迷离的温暖。我还能很清楚地记得,孩子摇头晃脑朗读的情景。
今天是雨天,脑子昏沉,听过罗大佑,走过“往日情怀不再”的《将进酒》,我不知道该听一首怎样的曲子,让我不停止手中忙活的作业。
我翻到了当时做课件时还保存在教室电脑里的这首没有歌词的纯美音乐,《这只是一个童话》。
吉他声依旧舒缓,依旧清脆,铃铛声遥远地应和着,明快的节奏,那是一个金色的童话,一个幸福的童话。小提琴开始柔柔的诉语,有种婉转缠绵的意蕴。声音沉稳地慢慢铺开一幅幅有关春天,有关花朵的画面,低低地诉说着一个个童话般的故事,像那个断腿锡兵永远向往的那个城堡里跳舞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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