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毕业开始就没有写博了。忙着毕业忙着离校然后是上班岗前培训,迷糊中睁开眼睛就是今天了。
(一)
毕业从最初酝酿气氛到最后的彻底离开,总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却可以拿一辈子来回忆。
酒是免不了要喝的,天可怜见自己不能喝酒,想大醉特醉也没有得逞。
人是免不了要哭的,男孩女孩都会哭,造物主的精明之处正在于此,眼泪无所谓珍贵不珍贵,哭无所谓煽情不煽情,该渲泄的总是要渲泄。
游行那天晚上敲烂了两个脸盆,是用空矿泉水瓶敲的,手掌内侧中指根处血泡破了留下的疤痕依稀还在,到现在还为一百多人的疯狂震惊不已。
最后的两次班搓总是不能完全的凑齐人,有人已经离开,喝酒喝的倒还尽兴,东鑫小志一杯连一杯的敬大家,让我感叹原来人的潜能可以如此之大。
贺卡上的温馨祝福、许愿瓶里的绚烂梦想在一个肃穆的时刻永远的定格,若干年后的某一天,再次开启那段神圣的记忆,情当如何?
(二)
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校园空旷如斯,没有了太多的活气。正值公司
很久没在这片田地上耕耘了,抛荒了多时。
最近发生的事情很多,一直没时间记下来。
毕业论文昨天上午才交,愣是把个自己都看不太明白的东西交让老徐排版,耽误了他不少时间,但好歹是整出来了。大学就没正经做几次论文,最后的一次也不能在功德簿上求一个圆满。愧疚和遗憾大概可以再换几次博上的感慨了。上次去西十二见王老师的时候,正忙于监考的她知道我没写完,还是心平气和的给出了一些指导意见,此次要是看到了我的论文,不知道她脸上那并不多见的笑容还能荡漾起来否?罪恶感在交了论文后似前段时间的沪深指数一般扶摇直上。去年王老师给我题目的时候问怎么一直在课堂上都看不到我,我说要考研;她给我选了个题,说是自己很早就想做,但是无暇分神,题目很有价值,我要是做不来可以换其他,那时的我满口应承——导师都想做的题,分量能轻到哪里去?到了今年,迟迟不向她汇报课题的进展,碰到面又问我是不是还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