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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的传人(2009-12-18 09:17)

白石的传人

 

在平遥古城县衙的附近,有一间斗室,室门上悬着一方匾额:县太爷画屋。

我偕一位男生,冒雨从举人客栈走到这里,在细雨如织的风雨楼上驻足远眺,望着街上的花伞,似游龙在移动,临秋的平遥更增了一层神秘,客中游子,雨中思乡的愁绪,难以排遣。庆幸的是,同行的小宇发现了这间画屋。我很好奇,带他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

画屋的主人张育人先生,正端坐那里画扇,桌前摆着几把绘就的成扇,有一把扇子上画着公鸡立在玉兰前,旁边题写“机遇”二字。这样的画不仅在笔墨上靠近白石老人,题材上也相类。可贵的是,作者凭藉自身的人生感悟,已有更新。

外面仍下着绵密的小雨,室内的光线很暗,我仔细观赏壁间的画作,老人放下了手中的笔,说自己学得太杂了。

待慢慢坐下来,和老人聊天。老人年逾古稀,是平遥美协主席,还兼职演出。他扮演平遥县衙里的县太爷,不少国家领导来参观过。老人是见过事面的当地

小资(2009-12-18 09:16)

小资

九时,有人打过电话来问:怎么才开机呢?艺术学院音乐厅将举办曹意强先生讲座。看看时间,已来不及了。室内光线颇暗,这两天转暖,从阳台向外望去,雨雪纷纷,这在东北的冬季,尚不多见。想出去看看雪,就信步向外面走去。

对过的亿兴超市,门前冷落。也许年关临近,会开展促销活动。现在的商家,脑袋里若没有一些弯弯,是玩不转的。街面上铺了一层白纱,被往来的车子肆意地搅乱了套。丁香树的枝条密结纠缠着,她们装作梅树吐蕾的姿态,我真不想多瞧她们一眼。一位戴墨绿色头巾的老媪,背着好几个大口袋,口袋内装满了废弃的瓶瓶烂纸。眼看着羸弱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我想起了自己的奶奶。烤地瓜的老爷们,缩着手站在炉前。他不畏天寒,天再冷一点儿,热乎的地瓜才卖得快些。寒风裹挟着雨雪,打在脸上,彻底在半醒中清爽了,清得彻骨。街上静得不敢咳嗽,怕引来行人厌弃的目光。

迎宾的白胡子在风中很酷,这位男青年在商店的门口扮演圣诞老人。不觉拐入红专街,左侧的一家餐馆,看上去很讲究。1926年建造的俄式建筑,

沧海微尘(2009-12-18 09:13)

                                     沧海微尘

                                         ——12·5 蒙难记

去年5月12日汶川地震,举国震惊。我在遥远的北疆边陲听到了雨的哭泣,那是一场天倾血雨,内心深处时时阵痛,是平生从未有过的滋味。

慕远兄于月前获悉,在第三届中国书法兰亭奖中折桂,连邀我去凌寒斋晤谈。我深知成功的喜悦,惟有至亲挚友会真心祝贺,慢慢分享。我本想等他年末赴平顶山领奖回来再聚首面贺,亲睹一下老友摘冠后的风采。可终抵不过一次次的盛邀,便决意周末抽暇去一趟慕远的故里。

 

借床(2009-12-18 09:11)

借床

 

八月盛夏某日,旧寓的房子卖掉了。搬运家什那天,邻居来帮忙。我们夫妇商量,把笨重的双人床送给了帮忙的。床刚抬至楼下,就有人来问:“床卖不?”

“当然!”我干脆地回应。“就和他们谈吧?”我指着旁边的帮忙人。帮忙的两口子不好意思开口。“怕啥,谈谈呗!”我怂恿他们。

“你给多少呢?”妇人先开口了,声音很小。“实实在在的,说个价好啦。”她又嘀咕一句。“你们卖东西,哪能让我出价呢?”买主是位女青年,学生模样。“快要个价吧!”      我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不耐烦地催促。活还没干利索呢,我一会要赶回市里,心里很着急。“那就80块钱,咋样?”妇人终于开价了,她仿佛是喊出来的。

“咦!”她要得太低,我朝她使个眼色。她却无动于衷。当女青年把钱递到妇人手上时,妇人要转给我,我怎么能收呢。我结婚用了十多年的旧床就这样不经意之间过了两手。

 

操缦闲笔(2009-12-18 09:08)

操缦闲笔

李敬东

 

时值己丑九秋,闲雅山房主人,邀数友于松花江之南岸。粟末之滨,乍寒乍暖,万木霜天,归于岑寂。秋江欲冻,淡雪思飞。群贤毕至,会于一庐。

丝桐漫抚,香茗频啜,余音绕梁,何论宫商。若温润以和,似南风之至。昔《乐记》述舜作五弦,以歌《南风》; 夔始制乐,以赏绪侯。寂若无治国之意,漠若无忧民之心,然天下治。周公制作礼乐,效天地,望山川,师旅不设,而四海之内,咸来供奉。越裳之君,重译来朝。是之谓无为,而无不为也。惟淡泊宁静,心无尘滓,指有余闲,与论希声之理,悠然可得矣。

《渔樵》方罢,又抚《平沙》。吟猱绰注,勾抹抡声。手挥目送,尽释幽怀。有嗟叹者,如闻仙乐乎。尽其美者何?乃悦情而声泰也。或辩音声,判若云泥。雅声之和,水石润色;俗声之劣,风雷虐乖。乐之克谐,大音稀声。善听尤难,非由积学所能,谅出自然之性。至于子期听曲,仲尼闻《韶》,千载知音,世所罕遇

阳秋(2009-10-15 10:43)

阳秋

双节过去三天了,周围人都在忙着。我却一人居家,无所事事。偶尔对这种安闲产生惶惑。真能长久的安闲懒散下去么?在闲读中,寻出种种辩词,“百不如人懒亦安”,算是无可奈何的解嘲。还是寅恪老人说的更恰切,他说:“闭目此生新活计,安心是药更无方。”陈寅恪先生失明以后,随遇而安,赋联来排遣苦闷的心境。我极歆慕老人的淡定与从容,暮年的寅老,遭遇心灵的极大冲击,他同时为夫人的身体境况耽心。提早给夫人写了挽联,云:

 

君绶(2009-10-09 08:52)

君绶

近日翻阅《张大千的世界》,意外发现一首胡小石在1922年的题画诗。诗云:

揩眼棱嶒何处山,

 

深情的晤对(2009-10-09 08:50)

深情的晤对

               ——读“黄”随笔

20098

苏小小(2009-10-09 08:48)

苏小小

迄今,我去过三次“人间天堂”杭州。每次到“天堂”都要逛逛西湖,游游孤山。或看看虎跑,访访水乡。十余年前,首来杭城时,游西湖的印象已经模糊了。几年后,携眷赴杭,女儿在三潭印月游玩,不知何故?还哭过鼻子。究竟是因为什么,至今已忘却了。也许女儿心目中的杭城算不上“天堂”,站在湖边,酷暑难当。只有湖面上的荷花,乐于消受这份炙热的情怀吧。

那年是八月的盛夏,到了夜晚,玩累了,才想起寻吃的。三口围坐,买一

云中漫步(2009-10-09 08:46)

云中漫步

云中是大同市的旧称。这次来大同,是为重访云冈石窟而来。从北京往大同的火车上,我和学生们坐在车厢里。遥望窗外,十余年前,来瞻仰的胜迹,在脑海里的印象已模糊。时光忽焉,难以留住,抑或是步履的浅浅凹凹,消磨掉了记忆中美好的吉光片羽。此时人在车上,还疑似在梦中。

至大同时,夜幕初降。我们一行寄居在车站附近的安通旅馆,环境颇幽静。大同刚下过一场雨,早秋的凉夜,遮蔽了城市的繁华。独自踏在歪斜的路上,想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