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隶书之作。
今人为隶,易落汉后俗体,气格难高。清人所见渐广,文人为书,常迥出凡尘,纯学养蕴厚所致,如伊秉绶、陈鸿寿、俞樾等。今人所学日浅,心力不纯,而为毛颖所役,或斤斤于雁尾,或以楷笔为之,或一味求平正,而殊少意味。唯山阴沈氏、苏州华氏庶几得其真味,武林俞氏亦继之。吾学逾二纪,奈才乏学陋,终无极致之效,何况别出诸子之途乎?噫,虽小道,无纵天之才,成亦难矣!
近期的零碎时间,翻看《太虚法师年谱》。
太虚说:
包中香黍分边角。彩丝剪就交绒索。樽俎泛菖蒲。年年五月初。
在一切全球化的今天,独特的民族性越来越显示出其重要的一面,并且也成为全球化理念中的重要共识。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因为民族性,世界性才丰富多彩。尽管,这个辩证认识的获得是在走过一段曲折的道路之后。
午后,冬日阳光射来,客厅里一片温暖。
沏泡台湾乌龙一壶,看热气氤氲,茶气弥散。书房有韩红《香格里拉》的歌声,令人犹置高原山川之中。
有些事很奇怪的,去迪庆之前我的鼻炎患着;几天后,居然通气舒畅了。回杭后,讨厌的鼻炎又续上。很惊喜,很无奈。
品茗良久,心动。书“香格里拉”四字,旬月前置身彼地之感受,似乎只此可表。款云:心的天空,梦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