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此文被管理员无端删除。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管理员跟我有仇似的。再贴出来。)
小林(林泽宇、兰若山僧,我习惯叫他小林。他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lanruoshanseng)是我在云南结识的朋友。08年,我在云南丽江的时候,曾去白马龙潭寺看望他。那时候他在仲巴活佛座下当秘书,简内开玩笑说他是山寨版喇嘛。不过那天我没见着活佛本人,吃饭的时候,小林就叫上活佛的哥哥,还有其他几位佛教信众,大家一起聚谈甚欢。
下面是他读我的长诗《作意书》的读后感。小林的古诗写得很好,对他的文字,我是欣赏的;光顾他的博客,也是我的乐事。我把他的这篇文章转贴过来,与朋友共乐。
1、
竟被一首诗打动,阿钟的力作——长诗《作意书》,我大声在晨曦升起的洱海边把诗读完,再也止不住的泪水,淹没了我干涸多年的眼眶。
阿钟是纯粹的诗人,冷峻孤苦洗练
2004-2-1
昨晚我们换了地方住宿。在都比罕听家里住,不但给人添麻烦,自己也觉得不自在,不如外面找店住。
曼听寺边有一“傣家乐”(包吃住的家庭式旅店),是八户人家合开一店,女服务生就是这八家的媳妇。“傣家乐”里只有通铺,八媳之一的玉波把我们带到她家,几件破家具隔出一角就是我们的单间,说好价钱每人每晚15元。
傣家竹楼分上下二层,楼上住人,楼下养牲畜。现在这种竹楼其实是木质材料建的,顶上铺瓦,我几乎没看见有用竹子的,所以称为木瓦房似更准确一些。
楼板的缝隙很大,扫地时只要把垃圾往缝里漏下去就行了。
这一夜老鼠搞得我们够呛。
2004-1-22
甲申正月初一。
晚上近12点,与敏青坐上去昆明的火车。
2004-1-25
一位早夭的年轻朋友——马骅曾说,他一直以为是大胡子孟浪,待他后来到上海读书的时候,有机会见到孟浪,才发现孟浪原来是小胡子。不过,马骅没有见到大胡子孟浪,是因为他到上海读书的时候已经是九十年代了。我初识孟浪时,见到的确实是大胡子孟浪。那时候,孟浪在吃饭的时候,要用一个发卡把胡子往两边夹起来,才能进食。可见大胡子孟浪并非虚言,只不过后来马骅见到的孟浪,已经把大胡子剪掉,变成了小胡子。
我最初应该是在郁郁那里见到的孟浪。当时我正在编辑《八面来风》(就是那本著名的《大陆》第三期),老去宝山找郁郁。有一天晚上睡在郁郁那里,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孟浪来找郁郁,于是我就见到了这位闻名已久的大胡子。我还以为孟浪是应该比郁郁更为粗犷一点的,没想到孟浪文静得很,甚至还有一点羞怯,远不是我想像中的诗歌革命家,随时做出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而孟浪诗歌的革命性却是不容置疑的,直到现在,我都认为我在《八面来风》中对他的评语是准确的:他是一个旧秩序的破坏者。但他在破坏的同时,也建立了他庞大的语言之塔。令人惊讶的是,他在去国之后,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黯淡下去,他的
点滴印象组成的黑沨,在我的脑中逐渐丰满起来。
最初的印象来自二十多年前,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黑沨。
秋天的黑沨。一袭黑衣的黑沨。在一颗烟蒂上留下鲜红唇印的黑沨。
那是一个反抗的黑沨。一个挑衅的、带着鄙视眼神睥睨人间俗事的黑沨。
这不是苏州城里小家碧玉的风信子,而是挥舞诗剑的侠女黑沨。
黑沨诗歌中的丝帛之声在一九八六年响起。
黑沨站在一本《现代派诗歌资料》中。
毫无疑问,当年最有才华的女诗人
| 标签:王渝 |
| 标签:杂谈 |
碰巧在美国过7月4日。
1776年7月4日,美国在华盛顿、杰佛逊等伟大立国者领导下,宣布独立。
所以今天,在美国,看见美国人举着他们的星条旗,那样神态自若,那样理所当然,因为这个国家是他们的国家,星条旗就是他们的标志,一点也不做作,因为这个国家是他们的。他们一点也没有举着这面旗子就好像是在被人利用、他们举旗是因为某种强势的政治观念(背后是枪炮和police)的逼迫、他们在大街上举旗但内心里却有一种偷偷摸摸的心理等等卑琐的感觉。他们是主人呀,他们才不会有为我们所熟知的讥刺:“哟,你好积极哎……”家家门前插一面星条旗,只是表明一点:我是美国人,我爱这个国家。美国人热爱这个国家是很自然的,因为美国的独立先驱在立国之初,就作出了保障人民权利的基本规定。伟大的《独立宣言》这样宣布:
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
我从博讯上转帖的文章《从迈克尔-杰克逊求救录音看中美两国的差距》被删除,以下是管理员的信:
“您的文章《从迈克尔-杰克逊求救录音看中美两...》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立此存照。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