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知道就是这个新年,我在叔叔的拥抱中一抬头,看见了他金灿的袈裟正在正午的阳光下,正在湛蓝的天空下,那一刻,我在心里牢牢记着这两种世界上最纯净的颜色。这个新年,我在叔叔的祝福中,开车去了琅勃拉邦,我知道,他会一直护佑着我平安去到那个我无数次念想的微笑
瓜,这是你走后四个月,我再一次开始战斗,你不是经常跟我说要打起精神做事吗?我今天出门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特别精神,尽管你不再能和我搭档,没关系,让我来承担起这个具有挑战性的选题,我今天要去仲裁委,尽管他们接受采访的可能不大,但你不是说,我们可以说服他们,说服,用站得住脚的理由说服他们,站在他们的角度想一想问题,我们就会知道怎么说服他们。今天我还要打一通电话,去和不同的律师、法学专家去探讨,告诉他们我的观点并从他们的观点中提炼新的思路。我牢记你说过,我们要对每个采访对象负责,我们
在老挝会晒关口,我们要做的只有等待,等待窗口里那个胖子警察让我们通关,而这一等就是30多个小时,这是我们出发采访前没想到的,4月,天气炎热,所有人都在焦躁不安地等待那些繁琐的文件,既不能返回泰国,也不能进入老挝,我们采访团一行九人的活动范围就是湄公河边。
曾经的兰大校园,曾经的脸
那天晚上自己也很莫名,怎么就恍惚的在云大校园里摔了一跤,一只脚踩空的时候才发现那条小水沟很深,还好里面只是积了浅浅一点春天的雨水,保持了一分钟摔下去的姿势,我爬起来,隐隐觉得膝盖有点痛,手里还捏着手机,因为我刚刚给妍妍打过电话。摔过后的疤痕留在了手机上,无意间触到兜里的公交卡,发现封壳裂了一块,后来陆续掏出裤兜里的东西,竟发现每样都留了条疤痕,它们告诉我那天晚上你摔了一跤,生活里留点疤,会让我们记着曾经疼痛过,疼过后也许我们会长记性,知道不能再在这里跌跤,也许也会让我们变的更固执、倔强,要证明给自己,给别人,证明这条路就该走下去,不会因为这一摔而改变方向。其实在这实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