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欢迎你的到来!
在病友的指点下去了一家粥屋,一碗“皮蛋瘦肉粥”,一个玉米饼,一碟小菜。也算是这些日子来,最适合胃口的晚餐了。
临窗而坐,虽是人声噪杂,之于我,倒像是开着的日本电视剧。听不懂啊。
窗外是霓虹灯装饰的河面,偶有轮船“突突”经过。
吃过饭,回宾馆。风,着实寒冷。街道上行人很少,店铺冷清。偶尔遇见同路的人,心里莫名地感觉怯。所以,时不时跑进临街的店铺,一是取暖,二是觉得安全。
12日晚,从西安到阜宁。可能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碜牙。”竟然被迫受用“赠送”十二小时的待遇。
这几日,在医院,看着小弟忍受疼痛的样子,我心里真的是如刀割。
……
还是不说了……一旦走出医院,这张微笑着的脸,就觉得好僵硬。
一个字:累。
这祸事,接二连三,让我身心的疲累几乎达到极限!
可是,这劳累,也是自己活着的牵绊啊。
或者……再或者……
在电话这端,想到种种,哽噎哭泣。
……
还是省略吧,省略哀伤,省略孤单,也省略诸多乱如麻的烦事。
曾经对着夜空,大喊:“老天啊!有本
距离爱你,有些远了。
我站在隔岸的冬天,遥望……守着一段亘古未变的距离,沉默无语。
从此向西,那些大朵大朵的花儿,开始凋零。无论鸟声,还是河流,都有了沉寂的理由。田野,以高塬的姿态,仰望着日升日落。风,极瘦,在车子经过的
你这小小的亲爱。
我的女儿。可爱的bobo头,喜欢低头,戴着眼镜的你,笑起来,月牙样的嘴角,纯净俏皮。
我坐在向晚的窗前,听着你推荐的歌曲,回想我们相伴走过的岁月。
一些爱的细节,模糊又清晰,遥远又渐近。
不得不承认,你是长大了。我们之间,有了相对的陌生和疏远。
非常不幸,原本是一口气写下的东东,被新浪限制字数。
我只好剪切了26日的纪实,准备另发一篇的,谁知被无意弄丢。
唉,这样的错误,已经不止一次犯过了。竟然再次出现。
懊恼也好,发疯也罢。不愿意重写,也罢。
还得一一捡拾那些点滴呢。
我说了,这样的纪实,是日子的需要,也是记忆的需要。于是,下面的文字,为补写。
世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对于我,这文字,更是如此了。
一句“被隔离”,是我和女儿在说笑中,写出的。
女儿说:“妈妈,甲流又不是恐龙,除了发烧时难受,其他都能忍受啊。”
我看着她微笑的眉目,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一夜的不眠不休,一夜的惊恐和担心,在那一刻,温柔化解。
1、
风穿过身体的霎那,手,微颤。一些裸露的灰色,在秋的边缘,打璇。我眯着双眼,看交错的树影,深黄、橙红和哑绿。单薄的衣裳,将最后一缕温热,消散贻尽。
我忍着的那滴泪,终于,模糊。
于是,我停车。站在路边。摩挲着冰凉、僵硬的手指。看天。
灞桥的杨柳,不是专为离别葱郁的。亲爱的,给我,你纤柔的手,让我紧紧地贴在胸口,将这温暖再重复一遍。一个字,在舌尖上翻滚了万千,三千离语啊,终是苍白了些。我不晓得此去经年的路上,还有谁能惦记你的失眠、你的恐惧和疼痛。如果这秋风,能轻柔些,我想积攒一怀,藏在胸口,异国他乡的夜里,为你,吹夜夜的思念。只为,凉风有信,秋月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