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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观

 

青蓝格格,曾用笔名:青蓝彼岸

 

诗观:诗歌应该是灵感乍现的一种派生物,一种转身的剥离。它更是行将释放的焰火,一种迸的状态,词语之迸,心灵之迸。我们总是游弋在这种状态中,否定之后再肯定,肯定之后再否定。在矛盾中抒写,并在抒写中找到人性与人生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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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2-15 16:36)

无秩序(一组)


题引:如果可能,我愿意穿越每一道破碎,以此保全每一道完整。


一、


再念一遍超度经
同样的距离被删改、变道
我听到磨牙的声音穿过袅袅之境
城门上的灯,风蚀在一丛铃铛树旁


就从这株植物的根部开始叙说
磷火的坚持擦干黑夜
那些不规则的图案击败那些规则的
那些上天派遣的流星
凭吊再一次月落


向前移动三米重新出发吧
神的意旨倒退一步
自然的骸骨找回失传已久的尘封


我仰面倒下,任埋藏在这里的刀
割破我的衣裳


二、


青稞酒比石头还硬
它自我身体中偷走完整
我没有色彩,没有叫声


在沙子的怀抱睡上一宿
我梦到驼铃
梦到灰尘塞满蓬草的前胸


拒绝靠近一面隐形的洞壁
它的叹息如预言般自语
我两手空空,应付复活以前的事情


睫毛打开一座城
眼神,还在八千里

(2009-12-12 20:58)

《拆解》


题记:从打开一个粗糙的笔法开始,那些为生活而存在的词汇就过于炫目。为了彻底遗弃它,必须从拆解开始,从拆解结束。而面对这个拆解的过程,我们必须忽略纸张所犯下的错误,无论激越,无论独钟。


一、

收起一副惊恐的脸孔,我们能做些什么?我们以什么样的情调游弋,才能得到一份洁白的收获?
要想知道答案,比袒露更难,我们暂且忽略最初的光滑。
我们匀称地走过,我们匀称地生活。


一生的悲哀一定比一本书复杂、蜿蜒和曲折。这些情态的堆砌缩影成生命的原色。
生命这个话题太大。
现在,我们只将它定位在失语的黄昏,而我们的目的地便是一个温暖的巢穴。
当回过头看的时候,一个网的剪影罩住我们。我们收步、抬头、向下,却不能向上。
上面不通天,下面也不通。


我们徒留一个笔直的徘徊。
这个徘徊,笔直到没有一个图案可以进行描述和拆解。
它伴随身体蠕动,它遥想一根纤缆,它力图打动那些流浪和劫难。
它一直说:“不难,不难。”

(2009-12-08 22:08)

《妙不可言》


“它有我的体温和延续。”
它要坠下去
它下旋的弧度超越鹰的目击者
它神经质地拢起锁骨,它顽强地藏在屏幕后颤抖


熄火的都趋附于假象
烦恼的都归类于人烟的疏离
那些被沙化的种子谈论土地的墒情
还谈论土壤肥力不足所引发的后遗症
我穿着紧身衣,剥自身以及自身以外的老茧子


我对面,一直有一只极懒的小母猫
它止步于月亮
它为黑夜献媚,它获得荣光
最后它请我原谅。它说,它再也不会抓到耗子


哦,我的老茧子进退二难
未曾被抓住的耗子走入比假象更没有硬度的失眠
很多年前,我一直这样
很多年后,我还是这样


突然,我的舌头告诉我,这就叫妙不可言


《过客》


一只蓝蜻蜓笑着对我说:
“如果我死了,你就将我放在画板上
并且要在我风干的尸体上涂满白色。”


我答应了,但我觉得悲哀
只在一个凌晨,只在一个青色的山坡
结局圆满了,白色掩埋了过客


那些

(2009-12-06 18:48)

《疏影横斜宋词间》


★ 疏影横斜


睡在意象的牌匾下不醒
红玛瑙似的果子源于火焰的光芒
月下骑楼,你轻挽起我的胳膊
懂得害羞的脚,突然穿上了爱情的鞋子


今宵梦寒,嘤嘤鸣出的夜渐渐变浅
你揽绕我的腰肢,摇曳一串又一串呢喃


烛光却艳。它反复模拟出泪水挂在腮边
它与蝶儿一起束缚了粉冠下的渴望
最后,它们共同飞过覆雨的万里江山


纤云弄巧,衣妆开屏
我不离去,我要体味幽闭之水云端的梦想
我还要在宋词的疏影间,与你举案齐眉
而我们最终的姿势,绝不雷同


★ 在水一方


莲花池从水门越出来,漫过金山
酝酿爱情的过程如此神圣
我躺在思想里,解开充满悬念的谜
那个并蒂莲的故事,沉入杯底


水是被星波遗落的泪,它们很固执
它们错过时空用笔写百世流芳
我探出一半身子荡漾
我想弄清楚,水面是阴还是莲蓬是阳?


梧桐细雨的黄昏映照了一个

《思维的眼睛》(八章)


一、

房子老了,老到没有了清晰的轮廓,只有囫囵的呼吸和简单的纹理。
老屋子瞎着眼睛,它拒绝走近黑夜和所有不规则的足迹。
其实,它是想忘记曾经那些过人的华丽和喧嚣,让一些沉积的血液抖落到最底层。
它像一个流浪的歌手,它在唱,它企图拯救。而它,最终被时间承袭。
它沦陷,它沦陷到没有段落。


陌生感时常涌上来,将一段段老故事隐藏,复又播放。
那些闪烁的念头与时钟混合在一起,或疾步,或蹀躞,或静对一个“老”字做出沉思。
哦,其韵旷远,它是时间美丽的腰肢。
无由来的延伸最终会变得有由来,在感觉里,它应该比我们思维的眼睛更生动。


二、

风走了,留下月亮一样的语言。很黑,很沉,还夹杂着星星。之前的日子太苦了,之前的风也已经不再是昨日风了。
一根活着的标尺不过是旧物,不过是激情流经大地时,失败者尖叫的挡箭牌。
我们都是失败者。我们都是它号令下的精华。
我们不盛开。


我们不放弃不能

  《诗歌报论坛第二期名家在线访谈:勇士毛翰》访谈纪要:《有核世界里,奔跑者的影子》文/青蓝格格
  
  我选择在这样一个静寂的夜晚,又认真学习了一遍这期关于毛翰老师的访谈。我没有憾,真的无憾。我以一个相对旁观者的身分蜷缩在纸张的背后,它为我洗净残妆,又描上新妆。这期访谈,我第一思维模式里,将它比喻为一场洗净残妆与重上新妆的过程。需要说明的是,这个洗残妆与上新妆的过程,它所呈现出的是主体的多元性。在这个多元的呈现里,你可以是主体,我也可以是主体,我们都可以是主体。但不容置疑的是,它的最终性所指向的是大众,是能够拾捡到夕阳下思想碎片的每一个人,当然,这里面也包括毛翰老师自己。
  
  这个世界是有核的,我们的语言世界是有核的。此刻,那种由此及彼的感觉向四周蔓延,贯穿始终的,是毛翰老师奔跑者的影子。更确切一些说,是奔跑者描摹的影子。他那不愿被反复禁锢的言辞;他那隐藏在芦苇深处火种冲浪式的思维;他画一道弧线,迸射出的彩虹式的思想的羽泽;他长者临风,谦虚与狷直并存的风骨;他古洞觅流泉,黎明喝鸟啼的探索者的身姿,许许多多,都是这场访谈的光芒所
(2009-11-28 14:48)

★ 出口


我不怕阻塞,我必须穿越隧道
我在里面畅想晶莹剔透,畅想月亮的肌肤
还畅想电线杆一般挺直的树
他们都适壮年啊,他们的智慧能减少雷电的次数


“向前吧,再向前”
那些虚幻的,不可理喻的背景,只是背景
在篝火激越时,我要与神灵保持敬畏和叩问
现在呢,我要停下
我要张开整个身躯,向左靠一寸,向前挪一寸


胜利者找到胜利的借口了吗?
是出去,还是进来?
这跟猜谜语没什么两样!我做过的梦,从来不发芽


★ 生活的越层


这里有个塞不进去人的套子,最里层
汽车流火,爱情马上终结
这里有座廊桥,无法突围灯火的攻击
许多人在外面散步,说一些话,关爱生活


我们谈芦花,它接近淌汗女人皮肤的颜色
荷尔蒙的冲动像蝴蝶,飞起又坠落
二者都依附到具有九十九道弯的音符中
那面久未弹起的老琵琶,正想着
将欠下的睡眠如何补齐全


乌云躲进丹田,岁月拌匀一抔碎煤渣
最初的家园还原到

(2009-11-25 21:38)

《逝》


我是其中一份子
我身后许多镜头都对准这里
我深呼吸,试图找出流动的感觉
我听到剑音袅袅,我看见美人归去


瀑布摇晃起来,而我选择逃离
流泻的水滴是我每日必尝的美味
我在上面,安顿好一个青涩的年纪


这不是最终归宿,这是旅程的一部分
与我同行的,还有裸露的卵石
大江东逝,混沌初开
没遇见一滴雨


破晓的鸡鸣继续,伤痕数落窗花的影子
将黄历翻过去,将星星也翻过去
露出太阳,露出月亮,露出我
我在海里,恰似一尾活鱼


只是,我没有影子


《燃》


从这里开始数,数到你一定是单数
你与单数对接,燃起绿色火焰
我在说春天,三月三
野草的味道一点也不腥咸


我也想尝鲜
我要借助你的肝胆变得坦然
我还想知道,甜蜜到底有多甜
我离你到底有多远?


我刚睡去,你就在一粒沙中苏醒
你守口如瓶,你又迅速还原
叠一只千纸鹤吧
我要为绿色祈祷,时

《与流星同色系》


一、

请原谅我,面对突然而来的第一场雪,我是颤抖的。
我甚至不能选择一个合适的角度去欣赏它。
它的白,它的玲珑,都注入我的醒,我的孤独,我的宁静,我的你,我的乾坤和日月。
你一定很瘦,不然,怎么会不经意间就瘦成了我意马心猿里的点滴?
此刻,窗子是不能开了。因为雪,我也不能再数星星了。
我现在会细数一场梦,它越数越薄,我越陷越深。


稻田荒谬,它是秋天我最爱启用的意象,就像我启用自己遥远的心栓。我会将它延续到冬天。
我不冷,我只晶莹。我只想在第一场雪上输入幸福的字眼,让它禁锢的光亮迅速还原。
那样就暖了。暖了,我们就能触摸到娇艳的水仙。


二、

现在说桃花还很远,那我就先扔下几个泛黄的词根,与你一起说大海,说我手里的纸鹤如何落到你的河岸。
你会收到吗?那摇摆里的奔腾不汹涌。我要么静,要么死亡。
别害怕我话语的决绝。我不停地行走,一大片荒芜还是落入我内心的城墙。
我收起大衣和裙摆,只露出

(2009-11-22 13:09)

《玫瑰黄昏》


一、


镜前的我,站在你的镜子后
我捂上胆怯的眼睛说:
“我走了。”
你挽留我,你为我注入化石的颜色


以一滴酒的力度炸毁我的喘息
你让我陷入双重困境
弦紧绷着,最后的嫣然也紧绷着
你放开我吧
我不转身,我要用呼吸挂满每根手指
我要追逐你,任灵魂的绝途取尽明灭的磷火


二、


什么样的虔诚让我将头颅低下?
什么样的寒流开始叛乱?
独角兽的故事,软而轻
只有它能够弥补近在咫尺的空缺


你继续朝左,我继续拐右
我们涌向彼此不能抵达的湖泊
一场梦自转,一艘帆船唱起空号子
你别去点燃它,十步之内它自开花


三、


时空交错。荷池、拱桥、关外月
一束玫瑰的黄昏,都只属于你
我覆盖不了你,我的身体已经干枯
未干的露水,丢弃了你我
你对我说:“我是你潮湿的神魔。”


我承认,我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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