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5 17:31)

(老刘的近照,很近,2009年12月23日,老刘用定时器拍的,
。)
这可能是自开博以来写博最少的一个月,算上今天的这篇,是第三篇。
心中似乎有很多想要抒发的东西,却又总是期期艾艾的,无法一一尽数。在刚过去了的日子里,对生活又多了一些极其个人的感受,有时候温暖,但有时候却又灰凉。人都是很自我的,但要是到了不问青红皂白就下定论的份上,就多少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甚而不可理喻,更甚者就只能以秀才遇到兵来自我解嘲以舒缓内心纠结啦。可我突然觉得,身边这样的人不少,起码在特定的一种工作环境里,我遇到了。起初,我不相信,现在呢?我不想说!
回来后,非常突
(2009-12-14 11:27) 
应对全球变暖刻不容缓
1.北极冰层将在2o12年夏天结束前完全融化。
2.全球暖化可能导致人类毁灭。
3.海底释放毒气的最新证据。
全球迅速暖化的态势难以逆转,人类“物质文明”正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当前人类面临的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已经发生急剧变化,无论是发展中国家还是发达国家,生存问题已经成为全人类面临的首要问题。人类如果不迅速联合起来,采取行动,共同应对全球变暖的挑战,地球将被人类自身所毁灭、人类将可能成为自己掘墓人的时间就不会太久。
一、拯救地球进入倒计时
众多科学家和民间组织发出“拯救地球”的呼吁绝非耸人听闻,人类拯救地球的
(2009-12-11 07:29) 《谁能相倚》主唱招募总决赛成功落幕


评委和主持人章玮
(2009-11-30 06:16)
(左俺右文华)
凌晨三点二十分,醒了过来,做了很多梦,没有一个能清晰记住的,依稀记得人声吵杂,似一幅市井喧闹图,没有明显的故事情节,也不记得镜像怎么就突然淡出……梦境中一切似乎都在自由的演变,但仍然与我有牵连。不知道这是说明我的睡眠质量越来越高了,还是与之相反?但从养生的角度来说,这是好事,古时惊蛰则起,我今天破例了,被惊蛰还早起了一个多小时。

(2009-11-25 08:09)
突然无意间得知一个好朋友的另一面做派,与我熟知的他完全是不一样,心下震惊非常!虽然不晓得,在一个狭小的场合,他是出于什么想法什么目的,我不得而知,但是,必然有他的理由。我能理解的!尽管,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突然,有一天,两个相交十多年的朋友,在共事中由于一件事情处理的不够妥当,彼此伤了心。但碍于两个男人的情面,还得相对,让那一丝隐约可见的尴尬漾然其间。我能理解的!爱有多深恨也就有多深!很多时候,真正伤到我们自己的,往往是我们在乎的人。
突然想到了毛毛,跟她很多很多年没有再见过面了,应该是2003年后就没有见过。虽然当时我不理解
(2009-11-12 20:10)

今天,有雨!微微,不覺濕衣裳。
隔壁的姐姐,不知為何總是隔三岔五的對著電話大喊大叫,我在猜想,接電話的耳朵是否已是下意識的遠離聲源。電話裡頭的是她的先生還是她的子女?我當然不得而知。只是,這樣的溝通方式未免太傷感情傷和氣。每次出門遇見這位姐姐,一臉和藹的表情,實在無法與那個對著電話喊叫的形象貼合成一個人,我訝異!而她卻是我喜歡的那種端莊女人。
從6號,始于發燒、至嗓子疼,止於咳嗽的感冒無例外的在我身上又暢通無阻的運行了一個病征週期,今天病菌明顯的對我失去興趣,哈哈,我又可以貌似燦爛的在祖國明媚的陽光下“茁壯成長”。
(2009-11-04 13:45)
總是在最有傾訴慾望的時候,被無情的打斷,如同一個三番五次想要出遠門的人,被變幻莫測的天氣將腳步輕描淡寫的挽留。其實這樣也好,人也就在說與不說,走與不走之間停頓了下來,順理成章的不說了、不走了。
11月出生的人,具有如此雙重與矛盾的特質嗎?這是一個我不擅長的行業,占星術。就連自己熟悉的家人的星座,我都說不出來它們的特點與魅力所在,就知道,盲目而狂熱的戀著親近著進而熟稔著,是那麼幾個代表著親人的字符,比如:媽媽的巨蟹座、爸爸的天秤座、弟弟的射手座……
天氣回暖的同時,思維卻仍是一片昏睡不醒,任我屢屢進諫,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終不得採納,腦子繼續作嗜睡狀。每每有人問我,“寫東西
(2009-10-24 09:27)
又是好些天没有上来,贴一篇有关养生的文字,我们一起来学习学习。没有康健的身体,谈何幸福!对吧?特别是这段日子以来,养成了早睡早起的生活习惯,坚持下来的结果就是让我倍觉身心舒展。建议大家伙儿也少熬夜哈,尽量晚上10点前入睡(除非是工作上的硬性安排无法早睡),早上5点起床,可以试行一个月感受感受!
(2009-10-14 10:51)
在香山的下山途中,路旁的一叢低矮的植物葉子上,依依相惜的一家人。不知怎麽的,就映入了我的眼簾。長長的一條供行人下山的石階小徑,零零散散的行走著的過客,有幾個人會俯下身去感受它們的甜蜜?看到它们時,我有一種如獲至寶般的欣喜……

人,有時候過的太匆忙,無暇顧及的,又豈止是這一叢大樹底下的低矮小植
(2009-10-12 09:11)
在來到大連的第五天見到了海,蔚藍蔚藍的,譲人心中猛然的一開闊。我是極愛海的人,只有站在海邊的時候,才感覺到回到了家。到的時候正是大中午,很烤很晒,還好我全副武裝,大漁夫帽加大眼鏡,有比我還要全副武裝的,都武裝到帽子眼鏡都還不算,連鼻子以下都用頭巾擋起來了。
高!我怎麽沒有想起來頭巾還有如此妙用啊
!臨離開海邊時,眼鏡与帽子分別被老孫与章玮瓜分了,也算是對戰鬥在驕陽底下的親們獻了點愛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