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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马车的山妹子(诗歌)
奇石街赏石
信步走在奇石大街
紫藤·秋千·女孩
故乡之恋(组诗)
老家
故乡,远了
那高低错落的茅屋
还有在屋脊缭绕的炊烟远了
三叔与牛
牛年伊始,让我想起了三叔与牛。
那还是
执 著
叮咚
夏日回老家小住。清晨,我站在我家门口往东望去,田野里看不到庄稼,弥望的全是翠绿的杨树。这些杨树还不是高大伟岸的那种,算是尚未成材的幼树林。微风吹拂,绿叶摇曳,一派哗然。
再早,这里是没有杨树的。不仅没有杨树,就是其它的树也很少。那时人们种地很认真。也很珍惜土地,谁舍得在庄稼地菜园子里栽树。况且,树夺地力,栽了树等于荒了土地。树只能栽在宅旁,路边,渠畔,河岸。所以,村外田野里,近处是一片连着一片一家一户的菜园子。菜园子以外的远处,则是一片一片的涌着金浪的麦地,泛着绿波的稻田。这些田地,土质肥沃,无论种蔬菜,还是种庄稼,都算得上高产田。所以,我们村的蔬菜远近闻名。
那时候,每家菜园子里几乎都有一眼水井,青石砌成的四四方方的井口上都架着一架辘轳。辘轳是一种常用的汲水工具。圆筒状的辘轳头上缠着十几圈牛皮绳,绳头上吊着圆锥状的铁皮水斗。水斗有大有小,大的可盛百十斤水,小的盛水六七十斤。这么重的一斗水靠人的双手用一根绳子从井底下提上来,不是谁都能提得动的。但用辘轳不费很大的力气就能把一斗水绞上来。所以,各家各户都是用
我家门前有一块小小的园子,先前是年年种
草屋低矮,陈旧的门窗已看不到漆的痕迹,脱落的墙皮斑斑驳驳。屋脊凹凸不平,朽腐的屋草里生长出些许枯瘦的马蹄草。设若没有下面的墙基上挂着碧绿的青苔,泛着点儿生机,草屋带给我的,是完完全全的颓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