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面摇摇晃晃的时候
我还在想,今年的冬天真的是太冷了.
下意识的抬头看,听人说,雪后的天空会很漂亮.
但我只看到雾蒙蒙的一片.
又过了一个年,
也下了一场一场的雪.
小时候,很喜欢大雪来临的第二天清晨,
打开大门时的雪光,冷冽清晰的空气,
会忍不住去摸一摸白色.
现在我是绝对不肯了.
但是看到没有人踏过的雪地,
还是会忍不住走上两脚.
什么是年呢?
大概只是人们用来提醒自己一个阶段的标志,
允许自己在时间横流里稍作喘息的借口而已.
请原谅我这么灰色的理解,
因为我身边没有快乐的人.
我一直在为自己打气加油,
但是依然会固执的从暗淡的角度去看世界.
曾经晚上在图书馆,悄悄的一个人爬到最顶层,
看着周围的地方,一盏一盏的烟火人家.
看着这个不是我爱的城市,唏嘘没有属于我的灯光.
它比我们幸运,它没有机会变老.
我错过了很多事,不仅仅是那些发生在去年的事,
我用我的眼睛去看世界,把一颗颗小小的种子藏在心底里面,
然
清算了我的邮箱通讯录,网页收藏夹,桌面,文件夹..
手指悬在'清空'的上方,犹豫了一瞬间,还是点了下去.
删除的东西被忘记后,就真的像是不曾存在过一样.
每当我难过的时候,总想去找我妈,在她面前大哭一场.
心里面受的满满委屈,承受不了的时候,我总会想去找我妈.
我妈会陪着我一起哭,
我伤心流泪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座在我旁边陪我一起流眼泪.
她只是伤心我哭而已,哎呦呦.
所以我好长好长时间都不哭了,再怎么难过,也不流眼泪,
只是脸皮涨红手冰冷而已
但是我心里面憋得难受啊,
只好安静的对着电脑里面悲伤的情节.
好像从来没有意气风发过,一直都是温温的低潮着.
人生下来好像就是为了吃苦和赎罪,至少我是这样子,在我的界限里.
开始为了我的将来焦虑,就代表我的青春真的走了.
偶尔在电影的光影里,
会霎那清楚的想起当年那些青春的树影,热浪,阳光,路灯,
手温,轻吻,浅浅狡滑的微笑,
我非常非常的想念你们,想念你们每一个人.
不知道用文字去记录一位和我并不亲厚的人,是怎样一个情形.
记得当年外公去世的时候
早就听说一位远亲的小姨切除了子宫,正在做化疗.
两个月前,住在离我家七分钟车程的医院里
我没有去看望她.
这段时间,我了解她的消息,是通过别人的谈论.
她的手术,之前的沮丧,曲折的过程,照顾她的人并不是她的家人.
她的过去,她的前夫,她的儿子...
没有人注意到我听到这些话后短暂的沉默.
敏感,正面的形容词?
我不知道.
以前的日子里,为了照顾敏感的心思,吃了不少苦头.
虽然性格低调,但因为本身存在的太过高调,
不得不勉力支撑起幼小的围墙来防御外界或恶意或无心的挑衅.
结局强大了起来,起因就无从追究.
....好像现在也是如此.
疲惫,有时候也会难过.
就像现在这样.
不是发生了什么,
平日里的我,努力按压心中的懦弱,不安和委屈.
真正累了的时候,它们就卷着苍凉的气息缓缓的向我包围过来.
按压住它们的同时,就意味着需要刻意忽略那些我明明感受到的东西.
那些用眼睛看不到,气息嗅不到的,却好像时不时出现在眼角枕边的东西.
画家,作家,雕刻家,各个领域的大家都缺少不了那根纤细敏锐的神经,
敏感与否,就好像自我救赎与出卖的过程.
了解自身,却否定自身.
与现实妥协的过程.
说着这样的话,却做着那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