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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貌岸然版:感谢您光临我的博客,感谢您浏览我的文章,期待能读到您的留言或评论。
 
   真实的心声:开了个博,犹如在一个茫茫空间里自说自话,很是希望有人上来搭个腔。或是不自觉地把自己虚拟成了舞台上一个“角”,甫一等台,亮相开嗓,便希望台下有喝彩,彩声一片;有鼓掌,掌声震天。
   
   “强人娃哈哈”版:(厉声状)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地过,留下买路钱——(温柔状)今天你留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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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偶然,读到这么一篇,觉得比陈明远或者李承鹏写得还要吸引我,转了来。呵呵。

 

    原文地址:阿莱夫《匹夫之怒》

 

现如今骂余秋雨老师得排队,得拿号。

 

余秋雨老师自怜是个“一个无职无权的独立文化人,居无定所,不交权贵,连作家协会和文联也没有参与”(新作《

147 读书札记(2009-05-26 10:17)

    读不了大部头的,就在零碎的时间里陪着学生,乱翻翻书。

   

    近日翻《随笔》09年2期的。倒是很有兴趣,几乎是逐篇一路读来的。

 

    苍耳《内心的斑马》,摘沈从文《抽象的抒情》:

 

    “有权力的十分畏惧‘不同于己’的思想。因为这种种不同于己的思想,都能影响到他的权力的继续占有,或用来得到权力的另一思想发展。有思想的却必须服从于一定权力之下,或妥协于权力,或甚至于放弃思想,才可望存在。如把一切本来属于情感,可用种种不同方式吸收转化的方法去尽,一例都归纳到政治意识上去,结果必然问题就相当麻烦,因为必不可免将人简化为敌与友,有时候甚至于会发展到和我相熟即友,和我陌生即敌。”事实上这种党同伐异的集权意识无处不在……

   

    不要以为这说的只是非常国度非常年代的非常情形。

 

    所以悲观是有道理的。“一个幽灵在这片古老大陆徘徊了数十年”。“数十年”,弹指一挥间啊——“古老”大地啊!怎么个

146 昏睡(2009-05-13 07:37)

说是陪儿子过生日的,所以特意换了晚上的值班,7点多就回家了。还逢人就解释,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早点回去……

 

回到家,儿子还没回来,妻子带了儿子和外甥女在肯德基呢。妻子说,不指望我能陪他们一起吃饭,就让儿子去肯德基吧。

 

午饭过后,我一个人在三楼那间狭长狭长的“吸烟室”内,这个时间,我拥有大约半小时,然后在1210我得准备进教室。当然,我不会奢侈到将半小时全部花在这里,太浪费了。

 

 

144  春暖花开的日子(2009-03-26 14:20)

海子 1989113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

    ……

    写,真是个办法,油然地通向着安静。写,这形式,注定是个人的,容易撞见诚实,容易被诚实揪住不放,容易在市场之外遭遇心中的阴暗,在自以为是时回归零度。把一切污浊、畸形、歧路,重新放回到那儿去检查,勿使伪劣的心魂流布。

                                        ——《记忆与印象2》之《想念地坛》

 

    “这个爱情故事,好像是个悲剧?”

    “你说的是婚姻,爱情没有悲剧。”

                                        ——《记忆与印象2》之《比如摇滚与写作》

142  自作多情的唱和(2009-02-24 19:29)

梧桐

张晓风

 

141  闲将闲节读闲书(2009-02-02 11:33)

    一打完这个题目,自己再这么回头一仔细瞧,竟发现这“闲”字似不认识了,莫不是我写错了?那这个“困”字又是如何写的呢?但随即恍然:不会错的,我打的是拼音,就是“xian”,怎会成“kun”呢?只是我自己的一时迷糊吧。常盯着一个字看,有时就会生出这样的陌生感的。

   

    过年,放假,真是少有的闲哪!闲得我觉得,犹如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穷光蛋,一夜暴富,手里一下子攥着大把的钞票,慌得他都不知道怎样去花了!“闲”成“困”了!

 

    感谢我不甚喜欢交游的脾性,免除我迎来送往寒暄客套之苦,闲将闲节读闲书。

 

    翻一本张晓风的《国学讲坛》,在这样的中国年氛围里读“汉字妙悟”、“雅俗中国”。读几页,品一口新冲的绿茶,出神发一会儿呆。

 

    她说“遇”:“遇者,不期而会也。”(《论语义疏》)“……我渴望生命里的种种遇合,某本书里有一句话,等我去读、去拍案。田间的野老,等我去了解、去惊识。山风与发,冷泉与舌,流云与眼,松涛与耳,他们等着,在神秘的时间的两

    过年,是我回老家最勤的一段时光。

 

    其实,老家近在咫尺,我只是走出了自己的乡村,没走出自己的县城。车行十来分钟,就到。特别是车子开出这个小城后,走在县城通往沪杭高速的名为“迎宾大道”的宽阔柏油路上,中间隔离带中似锦繁花、烟火般灿烂的彩灯还没看够,就转向一条乡村道路,当路越走越小,勉强能找得到一处平整地停车时,从小生活的乡村,我的老家,就到了。

 

    即便是这样,老家距离我,似乎很远,那边的人和事,很远。平时接送母亲等,也是去转转就回,来不及停留;母亲虽就在我家,她知道那边的情况,我也没时间听她讲。更何况,一讲,一般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不是哪个老人得什么病了,没钱看病,就是哪家的谁谁又吵架了,怎样怎样,我真懒得听。

 

    这一次,年前几天,也几乎天天回家。不是吃一餐晚饭,就是拿一点什么东西去,总得小停留片刻的。我的银色小车停在那些已造好多年,却还裸着红砖墙、漏着窗户洞的乡亲们的房子边,多少显得有点突兀,不协调。好在每家每户的大门口,总还有人在晃动,在杀鸡宰鸭、请神祭

139  过年(2009-01-27 13:09)

    今天已经是牛年的大年初二了。

 

    慢慢地,我觉得,过年也就是一个假期了。放假,意味着我可以睡懒觉,自由地支配自己的时间,不必让床头的闹钟、手机的闹钟、学校的铃声安排我的生活,我不必被支配得像一只陀螺似的不停地转啊转,“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般地自由,真好。

 

    但是,问题不那么简单。从除夕开始到今天,乃至以后还得继续持续的几天内,我还是得时时刻刻地感受着,这是在过年。

 

    不必说满世界走来走去走亲访友拜年吃年酒的人群,也不必说远处近处高处低处或者干脆不知何处传来的鞭炮爆竹烟花声,更不必说打开电视电台满眼满耳的新年祝福吉祥话,单是你随身带着的手机,不管你愿不愿意,属不属于“信”骚扰,认识的不认识的,统一批发而来的祝福,让你都不知是喜是忧是回还是不理啊。哪怕你一个人独处,都能觉出空气里都飘荡着“年”味,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在热闹中,喜庆中,而你是孤独的,你就是可耻的。

   

    很久没有在这个博客新续文章,话都有点无从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