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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的马匹(2009-11-20 15:27)

天寒了,我思念长安

思念驿站里唤我取暖的人

大雪覆盖着官道的尘土

我丢失了我的马匹

 

我要烘干我的官服

在天亮之前进入皇城

面圣我早朝的王,大雪纷飞

可我丢失了我的马匹

 

我再次检点我一年的政绩

我带领民众兴修了水利

并且保持了纯朴的民风

每家都屯着粮食

每村都配了赤脚医生

可我把我的马匹丢了

 

因为我丢了我的马匹,大雪纷飞

我从长安被贬谪到了深圳

 

 

越来越深(2009-11-18 18:11)

下雪的消息像北风一样不停地传过来,我蛰伏于北回归线以南,这个城市的一个向阳的窗口,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寒冷,我可以透过被风吹拂的阳光,体会暖和、舒适、侥幸等等低俗的心情,一任寒冷在大地上行走。

可我还是想起了故乡,那座跟随着历史的箭头,沿着海岸线拉成长条的城市,和云台山脉连在一起,在这样的冬天里,会有很强的寒风从海上吹过来,要是今夜风中夹带着飞雪,要是静静地落了一夜,明天早晨会有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广阔的海角平原;蔷薇河会结冰而大海不会,你会感受到冰层下蔷薇河芦苇的疼痛。有鸟停伏于电线之上,你会从它温暖的羽毛联想到裸露的脚趾。

真正的故乡只是你的出生地,只要你在那个地方诞生,你出生的那个瞬间就接了那里的天时和地气,就在瞬间里种进了你血液,无论你怎样长大、无论你行走到哪里,你生命的源头永远在你的出生地。

无论是怎样的雪,最终都将被那里的泥土和流动的水接收,美好,被另一种形式收藏,进入肌肤的冷,也能成为温暖的记忆。

我坐在这个窗口,这个午后

前朝的尺子(2009-11-13 19:24)
明天可能要参加大浪活动,后天是深港两地作家活动,一周后就是第五届打工文学论坛了,事务性的准备还好,落实人员就有些麻烦,这事那事不断地相连着,甚至想自己写几行文字都不能够。
其实也不是没有丝毫空隙,只是偶尔出现的空闲,心里也是空而模糊,事务中带出的浮躁还没有散去。
只有你,无论我怎么繁忙,还是如何地空洞模糊,总会让我回头看一看你,看你是不是还在,看你和我还隔着怎样的距离,看你是不是又被哪一片风景流连,或者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跟过来。
冬天来了,遍地都是些焐不热的石头,四季常青的不一定就是我想要的植物,因为绿不是那样的绿;灰尘不可怕,又有多少扬起的尘土能经得起风吹和雨水的冲刷;关键是你有没有走过来,穿枝拂叶,你的身姿美丽而动人。
你有时好像无处不在,天空都听得见你的足音;有时你很小很细微,一不小心就从指缝间滑过;有时你就像一片飘来的雪花,明明被握在手中,摊开手掌,留下的却是一滴潮湿的凉意。
。。。(2009-11-08 10:37)
11月8号,一定是我生活产生过的一个小小的符号,虽然辨认不清具体的事物,可我还是记得这个日期。
有些东西不一定要有意收藏,就像口袋底处的一枚硬币,无意中手指会触及到它,想不起来是怎么来的,但一定是和自己发生过联系的。
那被模糊了的记忆是些什么呢?
 

 

 

翻转过来(2009-11-05 18:16)

我想把它翻转过来

要不我总是有些别扭

 

你有的是山

有了山总会有树

而我只有树

 

我已经用了力

无法调动退化的器官

我也知道你尾骨在哪里

无法和盲肠联系上

 

你应该节制

你拥有生育的权利你还应该节制

还给我拥抱吧

 

翻转过来,我要

看看这座城市的地下

除了地铁,还有什么在蠕动

或穿行

看看是些什么

 

开始(2009-11-04 18:11)
两片树叶,一片是槐树叶,一片是杨树叶,槐树比杨树矮叶子也比杨树叶小,杨树比槐树高叶子也比槐树叶大,一阵秋风起,两片叶都落在地上,颜色有些黄。
杨树叶宽大、气派,利用价值也多,所以在树上的时候,它结识了不少虫子,甚至有蜘蛛还来和它合作结了网,卷成一个包,沉沉地不知藏着些什么;槐树叶小,在树上的时候,有风就摇荡,翻来覆去地甚是自由,当然它也就是一片叶子,小小的保持青绿时的形状。
两片叶子趴在地上都想再动一动,自己却动不了了,这时才明白原来的力量都是树的。
树上一只乌鸦说:俩傻逼,都离休了,还想折腾。
好风凭借力,它俩还希望能自己动动,杨树叶动不了了,它怀里的东西太多,被扫进了垃圾桶,没了;槐树叶在扫帚没到就飞起来,先随风、后随水,不知所踪。
无题(2009-11-03 20:22)
一个农民进城,把自己在山里种植的蔬菜摆放在菜市场大门前卖。他对经过面前的买菜人喊:我这菜没打过农药,连化肥都没用过,绝对的绿色食品。他说的是真话,但经过的人看看就离开了,因为他的菜发干、颜色有些老深,不像市场里的菜水水的发着油光。
没有人相信他。
后来从市场里跑出来一头猪,在他的菜摊上认真地闻了闻,然后就大口地吃起来,只到吃光了才离开。

我拥有的很少

两盆盆栽植物几摞垒起的书

以及马路对面的荔枝公园

 

你藏在哪里都应该找得到

可我还是看不到你

 

我必须在表面生活

就像我在水里不能潜游太久

尘世有我需要的氧气

 

而你在海水里一直很好

岸上都有你关于美丽的传说

你潜藏在深海里,一直潜藏

吐着低温的狰狞的水泡

 

师说(2009-10-24 23:35)
今天课堂上,师曰:现在的文坛,背后扔砖头扣帽子的不流行了,流行的是盲目吹捧,甚至是放弃了原则乱吹;其次是造假的多了。
又师曰:现代文明的快速发展,有去无回,为了趋利,为了轻装上阵去抢夺,身上原有的东西越来越少;挤,人与人之间没有距离,没有了感情、没有了义、也没有了信,相互间也只是解决孤独问题。
师再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咱做了好事不声张,见义勇了也为不留名,因为我你快乐了也和我没关系。“假如你听了我的歌而落了泪/不要探出窗外问我/你是谁”。
师题外曰:我不知道什么是诗,但我一定知道什么不是诗。又,朱大师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那是散文嘛?啥玩意啊,做而假,没有真切的贴近人生的东西。
 
可怜九月初三夜(2009-10-21 22:09)

周五下午要开会,青年文学奖颁奖和重点题材创作扶持项目签约仪式,以及第三届网络文学拉力赛启动,很多事需要准备。晚上大师兄召集到徐州饭店酒,心想可以发泄、轻松一下了。

我和孙向学、李季彬先到,随后飙哥、亚丁至,坐下半圈麻将没打完,大师兄等人就到了,酒宴开始,没想到一开始就摇起了骰子,可今晚有些奇怪,每一轮都抓到我,而我今晚的座位就是前一次王顺健坐的位置,也是每把被抓,最后倒下,觉得有些神秘。我和对面的小张协商换位子,她欣然同意,不过,最后我还是喝多了。

我是不是心里本来就想醉?这个很容易,因为我酒量小;我是不是故意伸出无形的手?但可以相握的却很难,因为这世间太空旷。

迷离中我离你很近,听得见你走来的足音,像何其芳《预言》中的神,你至今还指引我前行,让我忽略了身上丢掉了什么或者落上了什么。可逆是多么明亮,响彻我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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