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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阿克苏(2009-07-14 21:47)
老大,很快就要到秋天了,听说8月去新疆是好季节,草原上的草也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茂盛,我一直不明确骑马奔驰在草原上,具体感觉是啥样的。
阿克苏,这个按理和我不相干的地方,20年多年来却让我一直记着几个名字,在草原上放牧着羊群和诗歌。还有60度的伊利特。
可从没敢去想那些美丽的维族姑娘,她们是湛蓝的天空下的白云,在更远的时空里流动。
十年前就决定要去的,至今没去。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想起南京(2009-07-11 17:18)
偶然遇到一个小朋友说是南大毕业的,说起几条都熟悉的路,广州路、上海路、宁海路,以及宁海路上的小吃和依然没有改变的巷子名称。好像该在的都还在,多年来,我却没有过多地想想南京,这座我生活过并依然与之有着关系的城市。
多少年没再去过九华山,那天下午是少有的大风,到处是吹落的秋叶,被风旋起堆积到某一处;一群南大的、南师大的、华水(河海)的,中文系、哲学系、物理系的,蹲聚山脚下在讨论哲学和国家的前途;那时的天空高远,翻滚着壮烈的云层,现在想来是不真实的,甚至有一种悲伤,个人能明确一个人生方向好像很难,只有一份情感是真的,还有片段的记忆。
不知故意还是无意的,喜欢一个人打着伞盲目地在巷子里步行,好像每行一步都有历史,甚至有一次都走到了三岔河,一片浑浊的水,想起一个人的地址,却意外地遇到了另一个人。
校园里南山上半人高的荆棘和荒草,可以在冬天的午后趟在草丛里,看渐渐西沉的落日,别人却看不到你;也可以去古林公园,去扫叶楼听风;也可以去南阴阳营,打听一下叫这个名字的
瓦片落在地上的声音(2009-07-08 20:03)
很久没听到瓦片落在地上的声音了,或者它碎裂的声音。
是那种黑瓦红墙的瓦,在安静的屋面上,一块扣着一块,保持适合雨水流淌的坡度;在缝隙中长出一丛两丛的野草来,春天返青,冬日枯黄,但都会随风摆动。
扔一块石子上去,石子回来的时候,会留下一路有节奏的响声,我很熟悉那种响声。这种黑色的瓦,环成一个巨大的院落,这是我小学读书的地方。
记得在东北角上、老师办公室和职工宿舍之间有一个巷道,是用石块砌成的墙头封死的,墙头不高,下面有许多碎瓦片。可以捡一些到河边去,打出的水漂漂远去,发出的声音像哒哒的马蹄。
那天是星期天,一个阳光明媚的冬日的午后,我站在巷口前,发现那不高的墙头上放着一只尿壶,是那种陶制的蓝灰色的普通尿壶。
我知道是哪个老师用的,他是我的班主任,我不讨厌我的班主任,可我讨厌这个尿壶,觉得它是不洁的、是个秽物,它在墙头的阴影里向我挑战,发出我无法忍受的气味。

有许多机会可以放弃

许多在无人的时候

静静地放在路边

我的手心是汗湿的

 

总得抓住点什么

证明我来过

总得相信某一种植物

它连接天和地

不像我在盲目地漂

 

我走过的路也有人走过

可这路不是因为我在延长

夜半时分突然的惊慌

 

还能不能靠近谁,在这路上

能不能认识他

摊开我汗湿的手掌

没有产生的烟雾(2009-07-02 10:45)

我的心是黑暗的

因为里面包藏着光

你永远听不到的声响

 

你收集的农具

流露出谷子类似的光芒

以及相关的忧伤

 

不要在窗前遥望山坡

那里有树木阻挡并藏有狐狸

远方总是干净的

 

我抽的烟支被手指揉碎

它本可以化着烟雾

伴随我有节奏的呼吸

一根稻草(2009-06-30 20:57)

你是一座移动的城

在那场雨中离开

这场雨中偶遇

 

需要忽略许多东西

需要许多不相干的事

把今夜的时光挤到一边

 

多么巨大的一棵树

最终一片叶子也留不住

今夜窗外川流不息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雨后的今夜夜空澄澈

稻草在飘

 

 

 

 

南昆山(2009-06-29 14:48)
《羊台山》三周年,前往惠州南昆山举行一个小型笔会;值台风浪卡在深圳与惠州之间登陆,南昆山是山连着山,雨连着雨;聚集的雨水从高处流下,白色的水雾从森林中蒸腾起来,大山深处隐着一处客家民居。
我是迷迷糊糊跟着众人来的,我不知道来南昆山会经过增城的边上,那座有着名牌荔枝和挂绿广场的城市。
夜宿南昆山大观园,晚上带头喝啤酒,故意想闹一闹,朦胧中体会到被包容被关怀的暖意。
饭后众人都去泡温泉了,我独自进入一个神奇的境界,看汇集的雨水,在天幕下发出白光,我想把雨水拉起来,我拉了拉,沉浸于自己的妄想之中。
南昆山,正处于北回归线之上。
 
   南昆山(1)
你一定要隐藏些什么
因为你太深了,众兽在林中飞
天地之气御风而行
有关光的话(2009-06-26 16:59)

世界本质是黑暗的

生命在黑暗中生成或靠近

心脏在黑暗中跳动

子宫在黑暗中受孕

 

而光是偶然的

和太阳一样偶然

人在偶然的末梢之上

还有什么是永恒的

 

可以穿透,无法抵达

可以辨认,却无法握于掌中

光是黑暗中的精子

 

光,无法重新命名

光和光芒一样美丽

如同爱情,稍纵即逝

 

与水没有关系(2009-06-24 17:04)

望着山下的城市

心想它何时归还大海

变质的东西都需要浸一浸

 

那时,我会怀念这座水底的城

以及一同消逝的细节

心丝织就的蛛网

途中的婚车和转了一半的身

 

还会有城市的轮廓

街道上寂静无人

鱼在高层的卧室里游动

寻找有些价值的信息

作上岸的准备

 

 

白鸟飞(2009-06-22 16:08)

 

你是我林中的白色的鸟

你毁了我的园子

那些我拷在花上的瓷

 

有些岁月难成山河

如白鸟飞过

精气归入泥土

 

坐在你的沙发上,德雷蒙·卡佛

望着你专注的神情我心生忧伤

我的园子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