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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1-08 10:37)
11月8号,一定是我生活产生过的一个小小的符号,虽然辨认不清具体的事物,可我还是记得这个日期。
有些东西不一定要有意收藏,就像口袋底处的一枚硬币,无意中手指会触及到它,想不起来是怎么来的,但一定是和自己发生过联系的。
那被模糊了的记忆是些什么呢?
 

 

 

翻转过来(2009-11-05 18:16)

我想把它翻转过来

要不我总是有些别扭

 

你有的是山

有了山总会有树

而我只有树

 

我已经用了力

无法调动退化的器官

我也知道你尾骨在哪里

无法和盲肠联系上

 

你应该节制

你拥有生育的权利你还应该节制

还给我拥抱吧

 

翻转过来,我要

看看这座城市的地下

除了地铁,还有什么在蠕动

或穿行

看看是些什么

 

开始(2009-11-04 18:11)
两片树叶,一片是槐树叶,一片是杨树叶,槐树比杨树矮叶子也比杨树叶小,杨树比槐树高叶子也比槐树叶大,一阵秋风起,两片叶都落在地上,颜色有些黄。
杨树叶宽大、气派,利用价值也多,所以在树上的时候,它结识了不少虫子,甚至有蜘蛛还来和它合作结了网,卷成一个包,沉沉地不知藏着些什么;槐树叶小,在树上的时候,有风就摇荡,翻来覆去地甚是自由,当然它也就是一片叶子,小小的保持青绿时的形状。
两片叶子趴在地上都想再动一动,自己却动不了了,这时才明白原来的力量都是树的。
树上一只乌鸦说:俩傻逼,都离休了,还想折腾。
好风凭借力,它俩还希望能自己动动,杨树叶动不了了,它怀里的东西太多,被扫进了垃圾桶,没了;槐树叶在扫帚没到就飞起来,先随风、后随水,不知所踪。
(2009-11-03 20:22)
一个农民进城,把自己在山里种植的蔬菜摆放在菜市场大门前卖。他对经过面前的买菜人喊:我这菜没打过农药,连化肥都没用过,绝对的绿色食品。他说的是真话,但经过的人看看就离开了,因为他的菜发干、颜色有些老深,不像市场里的菜水水的发着油光。
没有人相信他。
后来从市场里跑出来一头猪,在他的菜摊上认真地闻了闻,然后就大口地吃起来,只到吃光了才离开。

我拥有的很少

两盆盆栽植物几摞垒起的书

以及马路对面的荔枝公园

 

你藏在哪里都应该找得到

可我还是看不到你

 

我必须在表面生活

就像我在水里不能潜游太久

尘世有我需要的氧气

 

而你在海水里一直很好

岸上都有你关于美丽的传说

你潜藏在深海里,一直潜藏

吐着低温的狰狞的水泡

 

师说(2009-10-24 23:35)
今天课堂上,师曰:现在的文坛,背后扔砖头扣帽子的不流行了,流行的是盲目吹捧,甚至是放弃了原则乱吹;其次是造假的多了。
又师曰:现代文明的快速发展,有去无回,为了趋利,为了轻装上阵去抢夺,身上原有的东西越来越少;挤,人与人之间没有距离,没有了感情、没有了义、也没有了信,相互间也只是解决孤独问题。
师再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咱做了好事不声张,见义勇了也为不留名,因为我你快乐了也和我没关系。“假如你听了我的歌而落了泪/不要探出窗外问我/你是谁”。
师题外曰:我不知道什么是诗,但我一定知道什么不是诗。又,朱大师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那是散文嘛?啥玩意啊,做而假,没有真切的贴近人生的东西。
 
可怜九月初三夜(2009-10-21 22:09)

周五下午要开会,青年文学奖颁奖和重点题材创作扶持项目签约仪式,以及第三届网络文学拉力赛启动,很多事需要准备。晚上大师兄召集到徐州饭店酒,心想可以发泄、轻松一下了。

我和孙向学、李季彬先到,随后飙哥、亚丁至,坐下半圈麻将没打完,大师兄等人就到了,酒宴开始,没想到一开始就摇起了骰子,可今晚有些奇怪,每一轮都抓到我,而我今晚的座位就是前一次王顺健坐的位置,也是每把被抓,最后倒下,觉得有些神秘。我和对面的小张协商换位子,她欣然同意,不过,最后我还是喝多了。

我是不是心里本来就想醉?这个很容易,因为我酒量小;我是不是故意伸出无形的手?但可以相握的却很难,因为这世间太空旷。

迷离中我离你很近,听得见你走来的足音,像何其芳《预言》中的神,你至今还指引我前行,让我忽略了身上丢掉了什么或者落上了什么。可逆是多么明亮,响彻我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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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午夜的地铁(2009-10-19 14:04)
在香蜜湖地铁站坐车,要走长长的台阶,这台阶给人一种凌空感,我没想到我能深入地下这么深,深圳似的。
阶梯结束时要右转,走完敞亮的长而宽阔的方形通道,就可以检票进站了,可我在刷卡的时候被拒绝了,问值班员,说是我来时出站刷卡没成功,我说没成功怎么出站的呢?她说记录没成功,要补扣钱,我说应该的;她说这是您的卡,走好。我说你的值班室也是方形的,她奇怪地望望我,勉强地笑了一下。
进了站台,地铁还没来,坐在方形的凳子上,周围都是方形的组合,被拉长、被变色、被移动、甚至被夸张的方形长方形,我无聊地想着这些无聊的问题,看着方形的挂钟上,时间从5分钟变到4分,到3分,到两分,到一分,地铁来了。
越来越熟悉的一个个站名,被一个个红色的圆点代表着,闪亮着。从香蜜湖到大剧院,在这里显示出的距离有些概念化,反映不出地面上的实际的情景或内容,地铁从城市的背面穿过,觉得是一个很奇妙的事。
还有地铁票是圆形的,一个不大的塑料片。
杂记(2009-10-14 21:58)
假期结束,又陷入事务和应酬之中,月光渐渐远去,沉淀于流水,行云与山色之后,是一双注定握不住的手;寄希望于偶然,是谁又在偶然之外淡然地坚守?
诗人李小惠在诗中能将“月光挤出牛奶”,而我的月光都照了沟渠。
永远无法抵达的人心,有人在写男变女的小说,变过之后的人心是怎样的?
不想与人共醉,而望有人能与我共醉后,那时山河无人,月照春江,点点夜露草上湿。
只有你能让我噤声,甚至无话可说。
假期7日记(5)(2009-10-08 13:29)

出了医院的大门来到街市,才发现这里的人声里是夹带着鸟鸣的。蔻坚持让她骑三轮车带着我,穿过高大的树木的枝丫在朝阳里留下的荫影,在她后背的紫色的衣服上不停地变换着画面。

“我爸这是老毛病了,他爱喝酒。”

“嗯!”

“刚才和我爸说了,你和我们一起过节。”

“噢!”

“先送你回我家补觉,我去买东西。”

“行。”

“晚上带你去看汀江河。”

“你怎么知道我要看汀江河?”

“我知道你想的。”

有些路很短,记忆却可以拉得很长,有些途程很远,情景却已经模糊;在这个清凉而有暖意的晨光里,我看着蔻后背上不断变化着的图案,觉得奇怪而有意思,那是些什么样的图案呢?还没容描述就过去了,然而毕竟是有过的,发生过的,它在。

这些奇妙的图案就在我面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