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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最恋.旗袍(2009-11-23 22:32)

喜欢BOB头,不过好像不大适合我。倒是这件素粉格子的旗袍,是旧上海女学生的样子。

 

 

粉色织金旗袍,很华贵的感觉,可惜没戴我的金镯子。

 

依恋.秋景(2009-11-25 22:51)

  对摄影师讲,我要拍落叶的,还有GH的BMW。于是他说,去大桥公园吧,那里有一片银杏林。到了,才发现原来那不是银杏林,而是有两排夹道的意杨。意杨这种树,那么高挑挺拔,又富有季像变化,不明白为什么领导就不喜欢。

 

偶也当一回“别摸我”车模!

 

绝恋.礼服(2009-11-24 22:46)

每个女人,穿上白纱,都会有一种圣洁的神气罢?

 

 

这张美得有点不像自己。

 

指甲(2009-11-12 22:09)

 终于换了一款指甲油,宝石红釉色?那或许可以称作中国红的,就像在《Time Architecture》杂志上看见的,世博会中国馆“斗冠”的颜色,略深的朱红色,古典中又透着妖娆。

  以前总是买极淡极淡的甲油,淡得都看不见颜色了,只是发亮。怕招摇,也是怕涂不好。上次拍照,难得做了回指甲,用了点亮红,效果确实不错。

  晚上一个人在家里涂,涂了又洗掉,洗了又涂,反反复复好几遍,总觉得涂不好。垂着两只手,红艳艳的,倒想起张爱玲的《第一炉香》写薇龙的姑母,涂指甲油,也是这样等着干,“血滴滴的,像是刚杀了人”。连绵的雨,等得人都要睡着了,两只手还是要垂着。

  冬天手会特别冷,总是冻成藕紫色,涂了这红色,手倒是显得白嫩些,再戴上新从CTF买的凤形环戒,那色彩,金黄与朱红,像是China Modern的典范,配那件粉红织金的旗袍也好看罢?

  总是不愿留长指甲,觉得特脏。长出一点来,也要剪得秃秃

菊展——拈花微笑(2009-11-04 22:50)

  拈花微笑

  景点位于幽静临水的一处小院,本身就有着悠远静谧的气质。

  设计灵感来源于禅宗拈花微笑的典故。“拈花微笑”也作“拈花一笑”,佛教语,禅宗以心传心的第一宗公案(典故),包含两层意思:一是对禅理有了透彻的理解,二是彼此默契、心神领会、心意相通、心心相印。

  在盛世年华,浸蕴着古老文明的“拈花微笑”更多了深一层的意思。它体现了伟大祖国的祥和安宁、民安物阜,更表达了我们与祖国的的心心相印,荣辱与共的心情。

  设计以一只拈花的佛手为主体景观,四周用菊花拼成莲花形状,背景为佛教故事,整个景观弥漫着祥和宁静的禅意,也与弘扬佛法的赞园氛围暗合。在祖国60周年华诞之际,在一片喜庆热闹的景象里,“拈花微笑”宛若繁弦急管中的一曲清静的佛音,为菊展增添了吉祥幽雅的氛围。

(偶写的说明,有点小肉麻的说!

   我们各自说着童年的故事,听起来时那样漫长而遥远,带着不可思议的美好。彩虹桥下,是微起涟漪的湖面,泛着昏黄冷幽的点点星光。

  我记得的,幼时母亲给我买的许许多多图画书,有一本奇异的书,讲童话故事里的所有角色都出现了,白雪公主、女巫、王子、小红帽、精灵,似乎去参加什么活动的,小孩子心里总觉得这件事太神奇,反倒蒙上了阴霾,对于未知世界的恐惧。现在想来,心里也会是阴沉沉的。

  还有那个贪嘴的小女孩,被神仙请去零食世界去检阅她所吃剩的话梅核、糖纸,她检阅了几天几夜,一只手酸得不行,到最后自己也后悔不该吃那么多的零食。教育小孩子要好

榴莲,榴莲(2009-10-18 16:59)

   第一次吃榴莲,是在大三的果品鉴赏课上,其实就是老师买来各种水果让我们品尝。大约是系里老师觉得我们作为果农,最起码也要认识每种水果,知道水果的味道。在测完比旋光度,果皮厚度等一系列技术指标后,就开始大块朵颐了。什么京欣、黑美人、早春红玉,什么国光、红富士、金帅,什么三水一高,吃个不亦乐乎,只恨自己没生那么大的肚子。那似乎是我们系唯一值得炫耀的课程。植保系能去捕虫子,园林系能去写生,我们呢,好歹也有个吃水果的课。每次对旁系学生讲到这个,看到他们羡慕的眼神,心里也是得意非凡。
  好,言归正传,继续说榴莲。
  那个“才华横溢,一表人才”的果树老师把这个

 二十几天工期赶出来的幼儿园景观,受到领导好评,设计方自是功不可没(小小自得一下)!

 

入口铺地,本来想用塑胶的,后来变成广场砖,没有想象中的五彩缤纷

 

水洗石+吸水砖园路,行道树是白玉兰和红玉兰,春天开花的时候一定很美。

小新:启程去远方(2009-10-08 15:20)

 

  早上照例浏览新闻,照例是标题党充斥,照例?倒是有一则意义外新闻:《蜡笔小新》的作者臼井仪人意外身亡。

  原文如下:气漫画《蜡笔小新》的作者,五十一岁的臼井仪人被确定已经离世。日本警方在搜查臼井仪人的背包之后,发现有一支已经没电的手机,不过没有发现遗书之类的东西。  综合日本媒体报道,日本群马县警方今日表示,经过家属确认,在荒船山山崖下发现的尸体就是人气漫画《蜡笔小新》的作者臼井仪人。日前警方在搜查这臼井仪人的背包之后,发现有一支已经没电的手机,不过没有发现遗书之类的东西。

  倒是吃了一惊,感到十分惋惜:以后我们还会有小新看么?小新,这个长着马铃薯脑袋的,好色又不受管教的问题儿童,总爱脱裤跳“屁屁外星人舞”

赞园檐角的铜铃(2009-09-21 11:55)

  赞园,小轩静坐。

  风不断,那铜铃便在重檐飞翘的檐角上,撞击出悠长清亮的

张迷与张爱(2009-09-14 09:18)

  有张迷提议:张迷其实应该叫张爱的。那是怎样一种极致的钟爱?

  记得某个作家说过:汪迷的“格”比张迷高。我不是文艺评论家,自然不会去深究什么“格”不“格”的问题,所幸我既是张迷,又是汪迷,且张迷的成分要多些。

  《小团圆》的腰封上赫然印着“全球3000万张迷,当记者问到资深张迷陈子善是否认同这个数字的时候,他说:“张迷”的数量是很难界定的,这里的“3000万”所说明的是喜欢张爱玲的人数量非常多而已。我们可以说说什么才是“张迷”,有人可能看了张爱玲的书,有人可能只听过她这个名字,这些都算不算“张迷”呢?我们还是要把“张迷”和“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