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换了一款指甲油,宝石红釉色?那或许可以称作中国红的,就像在《Time
Architecture》杂志上看见的,世博会中国馆“斗冠”的颜色,略深的朱红色,古典中又透着妖娆。
以前总是买极淡极淡的甲油,淡得都看不见颜色了,只是发亮。怕招摇,也是怕涂不好。上次拍照,难得做了回指甲,用了点亮红,效果确实不错。
晚上一个人在家里涂,涂了又洗掉,洗了又涂,反反复复好几遍,总觉得涂不好。垂着两只手,红艳艳的,倒想起张爱玲的《第一炉香》写薇龙的姑母,涂指甲油,也是这样等着干,“血滴滴的,像是刚杀了人”。连绵的雨,等得人都要睡着了,两只手还是要垂着。
冬天手会特别冷,总是冻成藕紫色,涂了这红色,手倒是显得白嫩些,再戴上新从CTF买的凤形环戒,那色彩,金黄与朱红,像是China
Modern的典范,配那件粉红织金的旗袍也好看罢?
总是不愿留长指甲,觉得特脏。长出一点来,也要剪得秃秃